「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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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一估算著距離,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終於到了地方。
這個房子看上去倒不像是平常的住房,看著還挺豪華的。
小玥玥走下來,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通訊器上面的地圖。
發現他們就不知不覺竟然走了將近三百多公里。
這樣使用傳送符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了。
小玥玥想了想又給陸池發了一個消息,說自己現在很安全,這才掛斷了通訊器。
她剛才通訊器沒有信號,根本就沒有接到陸池的電話。
通訊器沒有顯示,她也不清楚陸池找過她。
收到消息的陸池得到了對方平安的回覆鬆了一口氣。
但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有一些擔憂。
「怎麼樣了?」
謝逸軒湊過來詢問,陸池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遍。
「我剛才用傳送符用了好幾次都沒有效果看樣子小玥玥已經離開了,我們可以傳送的範圍。」
雷明在旁邊突然講道。
「現在外面喪屍也變得更加危險了,要不我們還是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了,然後離開吧?」
「我也這麼想的,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
陸池冷著臉,已經不打算繼續停留在這裡。
既然現在是最好的時候,陸池直接來到了政府門口。
利用平民的憤怒,將剛才他們對峙的畫面全部都放出來。
原本只是安靜的坐著抗議的平民們看到那些視頻的時候,一下子憤怒了。
「所以拿我們的命來做試探真的不是一場意外?」
「這麼做也太令人寒心了,我們雖然沒有覺醒異能,但是我們也要好好的幫助,提供後援。」
「我們雖然受到了異能者的庇護,可是我們交的糧食是還有錢也不少啊!難道這些都有已經不算了嗎?」
……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憤憤不平。
陸池看著那些平民們越來越激動,也有一些沒有被金習控制的異能者也紛紛出來替他們說話。
很顯然,金家,已經徹底失去了掌控力。
金習冷著臉,
大戰一觸即發。
不知道是哪一方先動的手。
陸池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被好幾個異能者圍住了。
「陸小公子,對不住了。」
那些異能者紛紛使出自己的異能,但是全部被化解。
謝逸軒冷笑,
「你們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
海燕拿出雷射狙,雖然很不想對這些異能者動手,但是他們現在已經被洗腦了。
不動手以後也是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心裡再怎麼可惜,還是很快的將其他人全部解決。
金習怎麼也沒想到,不過一個覺醒了醫療的女人手中竟然會有這樣的殺傷力的武器。
他看著這些精心栽培的那些異能者,竟然一個個的都沒了,
心裡也明白,大勢已去。
金習濤濤的準備讓車子,剛準備逃跑。
車門在他面前溶解了。
「金區長,你要去哪裡?」
謝逸軒冷笑,直接將人從車上拽了下來。
陸池走過來,看著被綁著沒法動彈的金習。
「我已經將你的事情發到其他基地區長的手上,剛才他們已經給了我回應支持我將你換掉,
官方那邊也已經給了消息,金區長,你現在已經不是北平基地的區長了。」
金習全部的聽著她的話,冷著臉,沒有反駁。
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局。
陸池說完以後剛要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小心。
金習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掙脫了繩索,直接朝著陸池奔了過來,
他的手中,正是一把尖刀!
「都是你害得,你給我去死!」
陸池眯起眼,站著沒有動作,看著那一把尖刀越來越近。
突然,尖刀溶解了。
謝逸軒鬆開了手。
「真是一個廢物。」
金習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不用接觸就可以將異能實施出來。
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沒了其他的辦法,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
突然開始冷笑了幾聲。
「你以為把我扳倒了就有用嗎?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屬。」
「我知道你頭上還有主子。」
陸池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魔都基地。」
「你怎麼會知道?」
金習詫異,正要開口,突然,背上被貼了真話符。
「你的主子到底是誰?」
「是,是。」
金習還沒來得及將那個人名說出來,突然嘴邊開始溢血。
很快,整個人倒在地上開始抽搐。
這是?
陸池還是頭次見到這種情況。
海燕湊過去看了一眼。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一點像失傳已久的蠱毒。」
「蠱毒?苗疆的?」
謝逸軒咂舌。
「這個詞我還是在小說上才看到過,難不成還真有這種東西啊?」
「這個也說不準,畢竟異能分這麼多種。」
海燕看著陸池,「他的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著,除了蠱,我想不到其他的。」
「難道已經死了,現在聊這個也沒有辦法,等回到魔都基地以後再說。」
陸池現在的心思也不在這個上面,提議。
「先去找小玥玥。」
「好。」
陸晨突然詢問,「沒有地點,咱往哪邊走?」
「你還記得上次喪屍是從哪邊過來的嗎?」
「東邊。」
雷明回答的非常篤定,「當時那些喪屍也是往東邊撤離的。」
「那我們就去東邊。」
陸池其實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但是心裡總覺得,這次綁架小玥玥的喪屍,肯定跟上一次的那個屍潮有關。
北平基地的新區長還在競選當中,現在離開正合適。
一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了一輛車子。
然後就往東邊飛奔而去。
一路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喪屍留下了痕跡,不過那些痕跡都已經很久之前了。
謝逸軒看著都已經開了一百多公里了,都還沒有任何痕跡,
不由得有一些質疑。
「我們會不會找到方向了,
那個喪屍不是還在門口留下的血液?
怎麼可能都這麼遠了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快看,那個地上是不是新鮮的血液?」
海燕突然覺著不遠處的一個綠色的說道。
「我有一種直覺,我們走的路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