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子心裡頭在想什麼!
小黃毛聽後憤憤不平地想。
現在就是誰動誰死!
他若是貿然離開,可不得立馬就得被戰車裡冒出來的子彈給崩了?!
這找死的買賣,小黃毛怎麼可能會去做?
「呸!紅毛,老子不是你小弟,你要差人辦事兒,別特娘的指使老子!」
他不去!
「你就是怕了!」
紅毛也沒指望能騙動小黃毛,畢竟他可是謝爺跟前的紅人,若是小黃毛真出了啥事,自己又沒有處理乾淨尾巴。
到時候謝爺可找的是他紅毛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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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過是想詐一詐小黃毛,試試能不能借別人的刀,把這小子送上西天。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點腦子。
不過紅毛也沒多遺憾,能跟著謝爺身邊長期混的人,能差了嗎?
紅毛招招手,沖一個小弟抬下巴,努努嘴。
「你,回車上去。」
那小弟腦子少根筋,人也直爽,最是好使喚。
小弟不知道紅毛要幹什麼,只是下意識聽命令。
他收了槍往皮卡走,上了車關了車門也沒啥事。
紅毛頓時鬆了口氣。
這下確定了心裡的猜想,看來戰車上的人確實心裡有顧忌。
說不定剛才那一槍,就是手抖,也說不定呢!
死去的「癟三」:若是紅毛哥你知道那子彈正正扎進俺眉心,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上了皮卡的小弟揚聲問紅毛,然後呢。
紅毛沒搭理他。
戰車內。
「看你摳扳機摳得挺悠閒自在的,剛才那人回車上,你怎麼不開槍了?」
蘇雪晴沖陸晨挑眉詢問。
陸晨笑了笑,「我又不是殺人狂,沒上前找死的人,自然得留人家一條狗命。」
蘇雪晴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露出個無語的表情。
這話說出來,也只有欺騙一下小玥玥了。
誰會信吶?
陸晨這傢伙忒陰險。
明明就是在降低外頭那幾個小頭目的防備,然後才趁他們放鬆的時候開槍。
這是個心理素質好的,都得讓陸晨給玩得心理崩潰。
盛時璟哼笑,「大魔王的名字,可不是白喊的。」
蘇雪晴一臉認同地點頭。
「可不是嘛!我就不喜歡他們這些玩心理戰術的人,忒髒了。
我呢,就喜歡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帥哥,比如盛少帥這樣的。」
說話間,蘇雪晴還露出一臉傾慕又崇拜的表情,星星眼地看著盛時璟。
盛時璟瞬間渾身都不自在了。
他清了清嗓子,覺得喉嚨有點緊。
下意識抬手想要松一松領帶。
但手摸到衣領位置,才想起來,從松華基地出來後,他就再沒戴過那玩意。
這下可就更尷尬了。
不過問題不大,小場面,盛時璟還能穩得住。
「咳,蘇小姐,這種叫人誤解的話,以後你還是少說,讓人誤會。」
他一本正經地板著臉,嚴肅得不行。
換做是個小兵站在面前,都得被他嚇哭。
可蘇雪晴不是什么小兵,更不是盛時璟的兵。
她依然那副看見心上人的神情,笑容明媚又燦爛。
像極了盛時璟曾經機緣巧合之下,在夜裡偶然撞見的一次曇花綻放,驚鴻一瞥,奪人心魄。
那以後,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再看不見這般迷人的美了呢。
沒想到,蘇雪晴的笑容,甚至比月下曇花,更叫人......
臉紅心跳,喉嚨發乾。
甚至身體溫度都開始上升了。
盛時璟突然覺得有些熱。
熱得他耳朵都發燙了。
「盛少校,你這就不對了吧,我這麼說話怎麼呢?我就這麼說話的,怎麼了?
你自己長的帥,又儒雅,還不興讓人喜歡了?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人這麼霸道?」
蘇雪晴自然看到他耳朵都紅了,幾乎還紅到了脖子根。
那她可不就是說得更來勁了。
有什麼,比口嗨更讓人爽快的呢!
蘇雪晴看著盛時璟強裝鎮定,卻耳朵通紅的樣子,只覺得這一幕才叫賞心悅目呢。
不過這話剛說完,輪到她上去盯車頂換班的時間了。
當即起身,沖盛時璟眨眨眼,笑著離開。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人這麼霸道?」
陸晨捏著嗓子,湊盛時璟耳邊呵了口氣,重複了一遍蘇雪晴最後那句話。
盛時璟刷一下起身,不怒自威地盯著陸晨。
陸晨自然不會害怕他,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哈,盛少校啊盛少校,我看吶,你的桃花這是要盛開咯。」
說完,還心情甚好地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聽得盛時璟想揍他。
「閉嘴吧你!」
盛時璟也去了後車廂。
小玥玥:「哇,少校哥哥,你的耳朵好紅好紅!」
笑眯眯看著盛時璟因為這話一個踉蹌的陸晨:「哎呀呀,小玥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陸晨哥哥今天就教給你一個詞,看破不說破!」
盛時璟僵著身體沒回頭,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若是回頭,不知道還得被陸晨這傢伙笑話成什麼樣子呢。
雷明沒摻和他們幾人的嬉鬧,從駕駛座上扭頭。
「陸處,咱們現在要怎麼弄?」
外頭那紅毛跟那小黃毛已經行動起來了,拿著通訊器呼叫一個叫謝爺的人。
陸晨鬆開槍,雙手枕在腦後,姿態不要太舒服。
「能怎麼弄?等著唄,等謝爺出來。」
半小時後,一輛指揮車慢慢悠悠地開出來。
陸晨的手重新搭上槍。
盛時璟在另一個機槍位喊話,「各部門注意,目標出現。」
指揮車停下,皮衣皮靴鉚釘褲的男人,扛著把突擊槍下來。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是個識貨的,沖戰車上的「話筒」挑挑眉。
只當是沒看見一臉激動的紅毛黃毛二人。
「朋友,怎麼著,殺了爺的人,還在車裡坐著,不下來給爺打聲招呼啊?」
謝逸軒一手扛槍,一手掐腰,只差嘴裡叼根煙了。
戰車內。
「這人還有點意思。」
陸晨將謝逸軒打量了個遍,笑了。
雷明也瞧出來了。
沒有別的原因,而是謝逸軒走路的姿態,那扛槍的動作。
沒個幾年的軍旅生涯,都做不到他這地步。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地吊兒郎當了。
但只要是在軍營里待過的人,身上就是帶著這股子習性,很難改的。
又不是做間諜的,哪裡會這麼快就忘了本職工作?
加上又是在末世,這小子可真能耐,都混成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