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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小畜見大畜!玩家與傭兵的首次會晤

  第213章 小畜見大畜!玩家與傭兵的首次會晤

  只能說不愧是【挑戰者】公會的瘋子,大噴菇不服氣,硬是頂著惡臭一連嘗試了三遍。

  可每一次加工時都會出現紕漏,導致步驟出錯,配比失衡,熬製失敗,少俠請重新來過。

  「咳咳,這玩意是真的有夠難……」

  被刺鼻的氣味熏得直流淚,他癱坐在椅子上喘氣。

  手指機械地翻動著已經被來回看了好幾遍的手冊,無意間來到封底。

  模糊的視線卻突然嗎瞄到了什麼東西,讓他連忙擦了擦眼淚定睛一看。

  「等等,這裡怎麼會畫著一個符篆?」

  雖說他本身是個無神論者,但家中老人比較虔誠,連帶著他也略微知曉了一二。

  哪怕記憶里不存在類似的圖案,但這種設計風格與樣式他可太熟悉了,絕對是一枚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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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它到底是哪一個?

  或者說……

  這是遊戲官方身為華夏製作組特意埋在這裡的彩蛋,還是又一個新系統的觸發條件?

  大噴菇趕緊把符篆截圖貼到了公屏上,想要群策群力獲取答案。

  可如今的遊戲公屏魚龍混雜,早就不是當初的熱心玩家論壇了。

  開大型副本的時候或許還能有點討論環境,像現在這樣的發育期,就全都是些聊垃圾話的水友。

  符篆的發現雖然確實激起了不少玩家發言,但大多數都在玩相關爛梗,真正參與討論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能確認這的確是一枚符篆,提出商城裡有一個【羊皮紙】商品可以與之對應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有效訊息了。

  因此紀明原以為這一千兩百多號玩家裡,咋說也該有個畫家,或者乾脆是道士這種專業對口的人才存在。

  哪怕產量不會很高,至少想要復刻一下安神符,增加一些產出渠道應該問題不大。

  可玩家裡畫師確實有,而且一個個都名氣不小,比如【野獸之心】公會的【純愛戰神】。

  這位奶牛人玩家也算是心靈手巧,成功用格瑞森的枝幹和湖裡一種魚的墨囊造出了筆。

  在加入隨羊皮紙附贈的青金石墨水後,他惟妙惟肖地將符篆畫在了紙上。

  可待到最後一筆落成,卻什麼也沒有發生,無論是物品本身還是系統都毫無反應。

  紀明也悄然拿出一張自己畫的安身符對比了一下,發現對方的作品雖然形似,卻沒有半點神韻存在。

  也是。

  按照那本小冊子上的描述,想要成功繪製出符籙,除了畫工和記憶力,還需要一定的木元素親和才行……

  既然如此,本來預訂要上線的【羊皮衣】,乃至於【符籙衣】製作與回收系統也只能暫且擱置。

  等【符籙】這個前置科技先被幸運玩家點出來,再談其他了。

  沒辦法,紀明只好拿著下午剛到手的羊皮衣,親自在帷幕後開始了繪製。

  幸好,因為不需要再幫特尼斯主教進行修整和改刀的緣故,單純往衣服上畫畫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

  所以他很快就完成了又一件符籙衣的製作,並讓維爾摩把它製作成了一套黑色的胸甲和裙甲。

  彈力十足的符籙衣擁有著極高的可塑性,哪怕它在款式上偏向於女款,但仍舊適用於不太誇張的其他類型體格。

  而矮人大師的手藝更是不用多說,打造出的外甲兼顧耐用與美型,擱到任何遊戲裡都能當UR皮膚騙氪。

  「神奇的舒適內襯配上我的高超技藝,雖然這不是我人生中最厲害的作品,但絕對是最滿意的佳作之一。」

  最近一段時間他跟【星空】公會展開了深度合作,跟現實世界裡的設計師隔空對話,琢磨出了不少新花樣。

  用手裡的鐵桿敲著上面漂亮的饕餮紋和獸吞,維爾摩說到這裡,卻突然話音一轉。

  「就是我很好奇啊,使者大人,上次也是,為什麼內襯的款式看上去都這麼奇怪呀?」

  「呃……不知道啊,我走市場隨便買的。」

  總不能告訴維爾摩自己把羊皮衣的設計和製作外包給了一個超級大魅魔,別家撓破腦袋才能憋出來的攢勁作品只是人家的基操,反倒是正常向作品得把哥們改的汗流浹背吧……

  暫且還沒想好這家符籙甲的去向,紀明就先把它顆粒灰倉,好好收進了儲藏室。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存貨清單,卻猛然間發現自己的武器儲備怎麼只剩下五分之一了。

  ——草,不會我被人洗劫了吧?

  身為至今都沒有落網的陽光城大盜,他趕緊查閱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的物品進出記錄。

  發現從中午開始,玩家們就開始大肆購買武器,購出量完全不正常,跟模玩倒爺附體了似的。

  至於這些武器的流通方向……

  眾所周知,如果一個商人想要賺錢,那就要急消費者之所急,供消費者之所求。

  而這個世界上最賺錢的活計,又全都寫在法典里,尤其是判罰最重的那幾項中。

  所以……

  在第一個玩家靠售賣戰斧從阿格斯酋長那裡狠發了一筆後,一千多號玩家裡超過半數都轉職成了軍火販子。

  他們把自己所有的點數都兌換成武器,再把貨物寫成清單,成為了遊走在地下平原各地的行商。

  而且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模仿著帶貨直播間,街邊推銷員,賣保險親戚,以及電視GG的語氣,他們敲開了各個部落的大門。

  「酋長,你要斧頭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等會兒給你送來。」

  「大哥,剛到手的砍刀,便宜!」

  「不能穿!不能穿!不能穿!這麼爛皮甲怎麼穿啊!伱看我們家皮甲!」

  地下城裡的獸人們可能平日裡比較兇狠,不能說是磨牙吮血吧,也算是殺人如麻。

  可老實巴交的他們哪裡跟人玩過這種腦子?三言兩語就被忽悠了個暈頭轉向,一心買買買。

  中途也有想要黑吃黑的存在,比如屬於蜥蜴人的鱗甲部落,他們殺死了前來推銷的行商打算零元購。

  可玩家們已經把商業作為了自己的命脈,哪裡能放任他們胡來?

  幾個高玩振臂一呼,立刻組織起了聯軍宣布北伐。

  一開始來的人少,蜥蜴人酋長杜克還想嘴硬。

  「你們這是在污衊,我們鱗甲部落從來沒有殺死過行商!」

  但在看到聚集的人類越來越多,並且一水的披堅執銳後。

  「哈哈,你們說的是那幾個人啊,我們還以為是其他部落的奸細呢,誤會,都是誤會啊各位英雄。」

  玩家們也講理,先讓它高價買了一批武器,並分了一部分利潤給死者。

  然後又讓他發誓不再傷害人類,就暫且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至於是真揭還是假揭。

  「制怒,我聽說已經有玩家成功鍛造出燧發槍管了,再等一等,咱們到時候直接用熱武器削他……」

  而各個部落的手頭有了新武器,那總得有個地方試試手,看看寶劍鋒不鋒利吧。

  那些大部落們或許還能有點戰略定力,為了避免陷入戰爭,會選擇光屯不用。

  但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零七碎八的小部落們發生了複數的戰爭,甚至已經有倒霉蛋徹底出局。

  贏了的,要把掠奪來的資源轉化為更多武器繼續擴張。

  輸了的,也要把手頭僅有的資源轉化成武器謀求翻盤。

  所以一來二去,玩家們是恰了個盆滿缽滿,

  可小部落們要麼戰火連天人口銳減,要麼被掏空家底淪為匪徒。

  好巧不巧,今天也是安院長打算正式擴張勢力,進入地下平原的日子。

  他花了老大的勁,讓謝爾頓又帶著一批物資悄悄趕到了這裡,好啟動這個抽血泵給自己回回血。

  當然,他們來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剿滅了作為工具人的山民紅龍傭兵團,送他們「當了逃兵」。

  擦了擦扶手上的血跡,謝爾頓知道,自從上次一事後,安德魯團長對他的信任就銳減了。

  畢竟在原本的計劃里,負責地下城事宜的應該是八字鬍詹森,自己作為傭兵團顏面是要坐鎮轄地的。

  可最近幾天,詹森這個存在感最弱的隊長卻突然開始頻頻露臉,奪了不少原本屬於他的工作。

  謝爾頓原以為團長這是在警告自己,別以為自己獨一無二,便選擇了忍氣吞聲。

  可就在前天,團長卻突然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哎,謝爾頓啊,我已經試驗過了,詹森實在是不適合挑大樑啊。」

  「巴爾斯又要負責管理自肅隊,走不開,那能者多勞,地下平原這件事還是由你去吧……」

  忙,都忙,難道我謝爾頓就走得開嗎?

  而且嘴上說詹森不行,為什麼我前腳剛走,你後手就把所有的外事和後勤工作全交給了他?

  聽著手下的匯報,謝爾頓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可身為騎士,他心中的忠誠還是壓過了其他。

  也罷,就算被半流放,只要能做出點成績,也可以讓團長回心轉意吧……

  可就在他率領著傭兵,用馬車載著一箱又一箱的武器,打算順著探好的商路做生意的時候。

  卻發現那些之前還死舔著他們,想要高價求購裝備的小部落,卻全都沒了之前的熱情。

  其中一個很狂的狗頭人酋長甚至揮舞著手裡的鋼刀,把他們之前賣過來的彎刀當場劈成了兩半。

  雖說傭兵們聽不懂狗頭人的吠叫,可看對方那副不屑的眼神,肯定是在瞧不起自己!

  「媽的,賣不了武器我還打不了你?」

  雖說為了能更好地做生意,安德魯特意強調過外派傭兵們能友好就友好,別為了一時之快斷了財路。

  可他還說了,面對那些不服教化的畜生,那就效仿初代獅心王的霸道。

  殺!

  提著狗頭人酋長血淋淋的腦袋,他們又走訪了幾個之前已經談妥了的小部落。

  有了這麼一樣大禮,這些小部落的酋長就很好說話了。

  奇形怪狀的他們顫巍巍地縮在像是垃圾堆一樣的王座上,儘可能用並不熟練的通用語與傭兵交流。

  「也不是我們不願意買,只是……」

  原來就在他們來之前,這裡已經來了很多其他的人類。

  他們還以為這些就是之前來這裡談判的大人呢,見人家武器質量確實不賴,就趕緊掏錢購買。

  「混蛋,按照你們的描述,他們大多是黑髮黑眼,而我們是棕發藍眼,怎麼可能會是一樣的?」

  野兔人酋長被嚇得直哭。

  「大人,您可能沒看出來,其實上次接待你們的老酋長已經死了,我是順了母親毛色的兒子……」

  謝爾頓被這句話狠狠噎住,臉色黑得像鍋底。

  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摩挲良久,最後還是鬆開。

  倒不是他突然決定吃齋念……聖光神,而是殺又有何用?

  這種已經把絕大多數資源都拿來購買武器的小部落,就算再怎麼服從,也不可能憑空變出更多了。

  與其為了立威連根拔起,不如留待養肥再殺。

  況且若是真想搞錢,此刻倒是還有一條現成的路子!

  帶著滿腔怒火的傭兵,他散出人手去周圍尋覓,還真找到了幾個所謂的「行商」。

  跟野兔人的描述一樣,這些奇怪的人類果真跟他們的相貌大不同。

  面容更柔和,皮膚更光滑,而且……

  等等,我怎麼感覺他們有些眼熟?

  思索中,一張最近風頭正盛的臉浮現在謝爾頓的腦海。

  紀明!

  他們是東方人!

  地下平原里有很多東方人,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而這些行商似乎比他們還驚訝,非但不跑,反倒伸出雙手上下搖晃,隨後又對著空氣指指點點。

  「還笑!」

  覺得被輕慢了的謝爾頓大怒,立刻拔出了腰刀。

  這些行商雖然裝備好,可戰鬥力低卻的可憐,幾乎沒有什麼反抗就被亂刀砍死。

  然而就在興奮的傭兵們像是惡狼般撲上去搶奪戰利品時,倒地的屍體卻全部憑空消失了。

  「怎麼回事?」

  他心頭一驚,聯想到了陽光城外的傳說,那些危險的詭異與巫術。

  對付這些東西,最有利的武器就是……

  「走,咱們先撤!」

  可才剛走出幾步,背後就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誰砍的我兄弟!給老子站出來!」

  只見在高地之上,統一著裝的男人一字排開,人手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片子。

  而站在最中間的,則是個臉上戴著墨鏡的金甲壯漢,肩膀上還扛著把九環大刀。

  若是星空精,槍刃銳,正義穩,挑戰健(或者應該說……賤?)

  那麼論狂,在玩家的圈子裡就只有……

  「奶奶滴,敢殺我們【傳奇】的人,兄弟們,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