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血脈,強者重生……比起咱秦恆師弟,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石斷天突發感慨。
眾人紛紛贊同。
「是啊,秦恆的進步速度堪稱修行者之最,我活了四百年,還沒見過比他厲害的。」
「縱觀東古,修煉速度能和秦恆相提並論的,估計不超過1000個。如果把戰力也算上,一隻手數得過來。」
「很久以前倒是有過幾位曠世奇才不比秦恆遜色,但那些人要麼成了永恆,要麼已經夭折……」
跟兩個東境最優秀的紫雪星自家幼苗一對比,秦恆的資質一下子顯得更加突出了。
普通天才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頂級天才也只是他的綠葉而已。
閒聊少頃,垂贏帶著眾人走向道場的另一邊。
強如星主,飲食起居方面其實無需刻意安排款待,這次來元塵島,只是想找個地方溝通交流、切磋戰鬥。
至於遊玩嬉戲,都可以往後面排。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道場很大,容納數千人聽講的同時,還有廣闊空間可以再開一場。
藍玄客等四位尊主在講壇上坐下,秦恆等人在底下聽。
新晉的長老級強者徹霆選擇了坐在下方,沒有上去。
「各位若有修行方面的問題,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討論討論。」藍玄客道。
「師尊,我有問題!」
石斷天第一個發問,圓滾滾的赭紅色石球靜靜坐在前排,神念說道:「我最近在混沌宮殿尋寶,得到了不少助益修行的寶物,修為感覺已經接近星主六階圓滿,但還沒找到突破的契機,懇請師尊指點!」
藍玄客微微一笑:「七階境界,需要經歷一場思維層面的蛻變。尋常途徑,以明悟真我為目的,達到能夠隨意化形萬物,且幻化之後隨心如意,便算成功。我們修煉天體途徑,略有不同,重點在於自視天心,從小個體的行星突破,燃燒自己,變成熾烈的恆星。」
星主大境,每三階是一個坎,雖然三階與四階、六階與七階之間沒有太過明顯的戰力跨度,差距與其他境界一般無二,但其實這兩次跨越都有著不小的蛻變。
天體途徑是模擬天體成長蛻變的一條路,前三階都只是小行星,肉身軀體逐步增強。到四階時,就是大行星了,戰力全開,可以化作幾千公里大小。七階起,威勢更是可怕,已經成為恆星,磅礴且熾烈,舉手投足間毀天滅地,比尋常途徑的修煉者要強很多。
石斷天聽了回道:「看來我也該琢磨琢磨化形之道了,以後變成人形,與你們一樣。」
藍玄客:「喜歡什麼模樣,就變成什麼模樣,無需刻意迎合。」
隨後又有一位星主問道:「各位尊主,我現在星主五階實力,在河源浮土與人動手,動輒撕裂空間,一不小心就要進入黑暗維度。你們如此強大,打架的時候豈不是更加誇張?那又如何避免跌入黑暗維度呢?」
天擎笑哈哈道:「掉進去就掉進去唄,再跑回來就行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黑暗維度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和我們的世界一樣,星主級生命終究是少數。」
藍玄客則是說道:「河源浮土在宇宙中也屬於較為脆弱的空間,星主三階力量就能輕鬆撕碎空間質壁。若是不想打破空間以至物質層面遭到破壞,戰鬥之時可以將力量極盡凝結,含而不發,在碰上對手的瞬間進行引爆。」
秦恆聞言笑道:「老師的意思是,像科技武器的炮彈一樣,發射過程中只管飛行向前,碰撞之後觸發引信,再進行爆炸傷敵。」
藍玄客微微點頭,表示是這意思。
眾人都若有所思。
一群星主陸陸續續提出各種問題。
有的是小問題,三兩句就說清楚了。
也有一些是大問題,關於法則的根源,或者關於宇宙的造化,每一次都要藍玄客等人解釋許久,甚至動手演示,才能讓人聽懂。
過程中,有人聽著聽著,忽然來了感悟,匆匆請辭離開,去閉關室靜悟修煉。
道場另一邊的講課不知何時已經結束,講課的那位星主迫不及待的跑過來坐在後面一起聽講。
那幾千個脫凡或者更弱的年輕人,看到這邊的人氣息一個比一個可怕,也都紛紛湊過來,在後面靜靜的聽著。
但他們境界太低了,基本上聽不懂,一個個聽得雲裡霧裡,沒過多久就有人起身離開。
資質最高的東雲絕和溫棋倒是沒走,安靜坐著,努力去理解眾人所言的內容,儘管一知半解,但還是耐心的聽課。
過了不知多久,東雲絕問了一句:「前輩,血脈之說,可有什麼依據?人人都說我的天資是因為身具些許東懷領主血脈,可我從未感受過血脈帶給我的不同。」
藍玄客道:「這個問題,我想秦恆是最有資格回答的。」
秦恆的位置距離東雲絕不遠,聞言轉過身,看向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俊美少年。
東雲絕不知道秦恆來頭,起身行禮:「秦恆前輩,請您為我解惑。」
「坐吧,我算不得前輩。」
秦恆道了聲,然後解釋道:「血脈之說,由來縹緲,但有一些東西是刻在基因里的,我們自己或許感受不到,但它帶來的好處卻真實存在。」
東雲絕:「比如呢?」
秦恆:「比如修煉速度。明明大家一樣努力、一樣享有同等的資源條件,可你就是比別人強。拿我自己來說,我剛剛踏上修煉之路的時候,身邊的師兄師姐其實也都非常努力,一個個習武成痴,近乎瘋魔。但他們的進境,與我相比相差甚遠,我已經成為星主,他們大多數都還只是宗師境界。」
東雲絕瞠目結舌:「差距這麼大……您是什麼血脈?怎會如此了得?」
秦恆道:「我和他們算是同一血脈,只不過我遇到了血脈返祖現象,有盤古領主的血脈特質,體魄超凡,自愈能力遠勝常人。」
「領主血脈,返祖……怪不得。」東雲絕恍然。
他自己也是沾了點領主血脈,純度不高,但已經比別人要強很多。
血脈這東西強不強,單看自己是察覺不出來的,因為自己是自己,只當過自己,沒當過別人,無法對比。
只有和身邊的人較量,那份差距才會直觀的體現出來。
東雲絕躬身道:「多謝秦恆前輩為我解惑。」
秦恆擺手:「互相探討,不必言謝,落座吧。」
「是。」東雲絕重新坐下。
接著那位女天才溫棋開口問道:「秦恆前輩,既然您是盤古領主血脈,那您血脈之中是不是也有許多秘法可以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