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藤根的融合。
「是時候補足精血虧空了。」
「總不能老是依這種虛脫的面目視人。」
陸辰長舒一口氣,修行路上他走出了關鍵一步,暫時補足了偽靈根的缺陷,他
抬手一揮從六階飛艇船艙里,挪移出大量的鍊氣後期的靈魚,雖然這個等級無法催動鬼帝根基法晉級,但補充失去的精血還是可以的。
伴隨著一條條鍊氣後期的靈魚化為枯骨,力量納入肉身里,他才感覺渾身血肉的力量再次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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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力量重新握在手裡的感覺,再次復現。
他蹙眉看了一眼外面,沒有了寂滅珠的攻擊之後,這些人開始輪番施展法器或是靈獸進行攻擊。
「看來是沒有了寂滅珠。」
「只要破不開六階飛艇的防禦,此消彼長之下,誰先玩完,還不一定。」
陸辰冷笑一聲,他開始吸收天地靈氣開始體驗肉身植靈術成功後的初體驗,這剛剛開始,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他能感覺到過去從未有過的體驗。
哪怕是一階上品聚氣丹和空靈蒲團加持下,也未曾體驗過的靈氣滔滔如雨般,灌涌般周轉全身的蓬勃感,隨後天地靈氣在天命藤根之下,很快轉化為靈力周轉全身經脈之後,最終儲存在他的丹田之中。
「我這靈氣吸收和轉化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那種親傳弟子的上品靈根,但能勉強碰一碰下品靈根的吸收和轉化速度了吧,下品靈根,好,好,我偽靈根硬生生提升到下品靈根的水準,算是真正達到修行的條件了。」
「肉身植靈術,定然是禁法蛻變衍化的。」
「和我的鬼帝根基法,簡直宛若兩架馬車,帶著我起飛。」
陸辰心情激盪,誰曾想重生之後是一個偽靈根,一切從頭來,雖然明知道築基血肉對鬼帝根基法有幫助,他卻要一次次冒險才能獲取。
說是刀尖上舔血,都不為過了。
他已經陷入了這般酣暢淋漓吸收天地靈氣,轉化靈氣為靈力蘊養經脈,納入丹田的舒爽感。
一連半個月之後。
陸辰感覺到丹田裡的天地靈氣充盈的幾欲炸開了一般。
陸辰內視丹田裡果然靈氣充盈如液,嘩嘩嘩而響宛若激盪的水流,似極盡溢出一般。
「這麼快嗎?」
「嗯,堪比下品靈根的修行速度是一方面,但並非全部,哪怕中品靈根也不可能十多天就能從鍊氣期五層突破到第六層。」
「是了,我曾為了突破,也服用了大量的丹藥,也淤積在體內,此刻藉助天命藤根之助,才能短短十多天就達到這個效果。」
「鬼帝根基法的提升越往後越是緩慢,用來提升修為速度已經無用,得到天命藤根,我修為提升速度慢的缺陷,也算是暫時補足了。」
陸辰沉吟,這速度可以了,哪怕一年半載突破一層,他也滿足了,畢竟當初這具身體花了三年修行,還是鍊氣期一層。
隨即他知道接下來就是引氣沖關,衝擊鍊氣期第六層。
只要達到第六層後,丹田內儲存靈力的空間就再次擴充。
「開始沖關。」
陸辰雙目下沉,整個人在頃刻間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是鬼帝根基法五次涅槃下根基夯實的益處。
他可以在頃刻間達到遠超同境修士的心境狀態和靈力掌控度,對於很多技藝,只要學會後,就能極快的時間裡提升。
根基不是虛的,那可是修士的磐石,壓艙石。
靈根只是拔高修士晉升速度的推動力,但推的再高,若根基虛浮,終究上限一眼看的到頂。
此刻算是暫時補足了這兩方面。
他從一個平淡無奇的底層修士,躋身於大宗精英弟子才有修行速度。
三天之後。
忽然他渾身一震,就感覺丹田儲存靈力的區域陡然間放大了數倍,體內充盈著磅礴的力量感,他感覺此刻血魔斬揮出,威力比之前更強一倍有餘。
「鍊氣期第六層我達到了。」
「只要達到第七層,我就步入了鍊氣後期,在正陽宗當之無愧的內門弟子。」
「不過這個內門弟子,我此刻倒也不在乎了。」
陸辰嘴角掛著一抹笑意,他沒有再繼續修煉,能感覺到想突破第七層,怕不是一個月能做到。
之前的積蘊耗盡了。
他神識一掃六階飛艇的動力源核心,此刻那裡也充盈著濃郁的天地靈氣,足以支持短暫使用了。
「是時候解決,外面這些傢伙了。」
陸辰目光透著厲色,他目光首先鎖定的是一個碩大如磨盤的赤血魔蛛,正在不斷吐著紅色絲線,包裹住六階飛艇。
欲要往外面拉扯出溶洞。
大有此地解決不了陸辰,把他帶出傳承遺蹟之地,到時候交給冥海宗的築基強者,也就幾巴掌的事。
此刻確實已經出了溶洞口。
也就在這剎那間。
陸辰化作一道血影突然間跳出了六階飛艇,來到了赤血魔蛛上方,抬手血魔斬直接斬了下去。
「吱」
赤血魔蛛低吼一聲,吐出一股血紅色液體,泛著濃重的腥臭味,是它的本命毒素,觸及血脈噴張,肉身潰敗,神識也會陷入錯亂。
有些像爆體毒和惑靈毒複合體的感覺。
「你竟然突破了,好膽,鍊氣六層又如何,竟還敢主動跳出來,真是天助我也。」冉偉一怔一下,旋即大喜,手持飛劍直接撲了過去。
「小子你敢傷我赤血魔蛛,我必把你扒皮抽筋。」紅裙少女也是急忙撲殺過去。
幾乎同時。
那鄭家青年也是殺了過去。
三個鍊氣後期的年輕一代的精英,一起殺向陸辰。
在他們看來,若是沒有毒,沒有六階飛艇的防禦,哪怕此刻鍊氣期六層的陸辰,也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不過這次他們失算了。
他們忽略了陸辰能從築基強者手裡逃脫,豈會只是憑藉法器之威,至於毒,又怎麼可能傷的了築基強者。
那是心境,是時機的把握,更是在築基威壓的籠罩下,肉身和神識的堅韌度達到了遠超同境修士的極盡地步。
「斬!」
陸辰一出手就是血魔斬,陡然血紅色光芒破空斬落而下,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籠罩住了赤血魔蛛。
赤血魔蛛臨危顫粟,也知道生死時刻,瘋狂的吐出一道道血紅絲線,欲要纏繞住那血紅色刀芒。
咔嚓咔嚓
那能束縛住六階飛艇的血紅絲線,卻在此刻的血魔斬之下,被一刀落下盡皆切斷。
至於為何陸辰,在之前六階飛艇被禁錮住時,為何不斬出這一刀。
一則當時陸辰精血虧空,即便出手也未必有此刻一刀之威。
二則當時即便出手,依冉偉等人層層防禦下,個個戰力處於巔峰狀態,他即便拼著受傷斬出一刀,也無法阻攔赤血魔蛛繼續吐出血色絲線繼續束縛六階飛艇。
所以當時斬或不斬,都無意義。
但此刻則不同。
他驟然躍出六階飛艇,凌駕於赤血魔蛛的頭頂,依鍊氣期六層全盛狀態斬出這一擊。
冉偉等人也來不及阻擋。
赤血魔蛛也夠嗆能扛得住幾刀!
轟的一聲,一道慘叫聲驟然悽厲響起,那赤血魔蛛的小半邊身子連同兩條腿被盡皆斬落,揚飛出去。
鮮血揚撒四周,一些來不及躲避的冥海宗鍊氣期修士,慘叫聲下紛紛肉身開始消融,神識錯亂,正是赤血魔蛛的毒。
「不愧是特意圈養的鍊氣後期妖獸,比同境的靈魚,更難纏。」
陸辰眉頭一挑,又是血魔遁再次朝著逃跑的赤血魔蛛追了過去,揮手又是一刀再次斬下去。
即便赤血魔蛛比他境界高,但蛛絲被血魔斬克制,體內劇毒又對陸辰無用,憑藉妖獸的蠻力,更是難以抵擋陸辰堪比築基初期的肉身。
又是一擊血魔斬落下。
赤血魔蛛後半邊身子隨即飛出,只剩下掛著腦袋的脖子在地上翻滾間,連慘吼聲都來不及發出。
就此斃命。
「該死,我的赤血魔蛛,那可是二階妖獸的幼崽,是有機會晉級二階妖獸的。」
「我要殺了你。」
紅裙少女怒極欲噴火,紅色長裙在風中扯出一道紅光,速度陡然加快,朝著陸辰就是一劍斬殺過去。
嘭!
陸辰揮手一刀斬過去。
那紅裙少女倒退數步,一聲悶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鍊氣期六層的青年,對方竟只是身體微顫,卻沒有後退半步。
「這怎麼可能?」紅裙少女美眸瞪得大大的,心裡竟是生出了怯懼之色,她可是鍊氣八層修士。
對方躍兩個小境界,倉促回斬,還能擊退他。
若是同境,他殺自己,豈非隨手一刀的事。
「二妹你先退後。」鄭家青年手持一把長刀,一步步朝著陸辰走了過去,他此刻氣勢攀升,竟是達到了鍊氣九層境。
一旁的冉偉也是手持飛劍,從另外一側一步步過去,攔在了陸辰和那六階飛艇之間,防備對方動用六階飛艇。
兩個鍊氣期九層。
陸辰的毒被那蟾蜍克制,六階飛艇又被冉偉阻擋住。
二打一,還是差距三個小境界。
必勝!
「傷我鄭家靈獸,死。」鄭家青年長刀仰天揮落而下,其刀光之內獸影漫天,其中最強的一條靈獸竟是一條綠色巨蟒。
他手裡的長刀法器,封印了一條綠色巨蟒的獸魂,如此長刀,未來是有極大概率不斷攀升,晉級二階法器的。
「不愧是玲瓏坊市城內築基家族。」
「隨手拿出的靈獸或是法器,都是有潛力晉級二階的。」
陸辰內心是羨慕的,但這種狀態只是一閃而過,他改變不了出身,卻能憑藉雙手為自身打出一片天。
此刻這般心境,更盛!
他揚起長刀斬了過去,血光一閃的同時,還把冉偉也一併包裹在其中,血魔斬宛若血色長河衝殺向兩大鍊氣期九層青年才俊。
「他怎麼敢!」紅裙少女更加震驚了。
「小子,你找死。」鄭家青年更是臉露怒色。
「即然你找死,就別怪我們兩個打一個了。」冉偉目光內透著冷意,他不在乎幾個打一個,更不在乎以大欺小,只要目的能達到就行。
冉偉一劍斬過去。
兩人一頭綠色巨蟒,一道黑色巨劍噴吐著濃郁的火焰,朝著紅色長河衝撞了過去。
三方攻擊轟的一聲爆響。
冉偉和鄭家青年各自倒退三步。
陸辰也是身影一晃,倒退一步。
「他……他竟然以一敵二,躍境三層,一刀擊退了大哥和冥海宗的冉偉。」
「這人真的是毒龍宗的修士嗎?我怎麼沒有聽聞過!」
紅裙少女震驚之色無以復加,小嘴張的可以放下一個雞蛋,美眸幾欲瞪出眼眶,飽滿的胸口起伏不平,心裡萌生處一抹深深的忌憚之色,哪怕距離陸辰有段距離,中間還間隔著自家大哥和冉偉。
她依然有些畏懼了。
陸辰血光一閃忽然朝著其餘冥海宗弟子殺了過去,血魔遁之下,在血魔斬的攻擊下,這些遠不如冉偉和鄭家兄妹的弟子。
一個個慘叫下,竟是沒有一個人能撐一合之擊。
「混帳,你敢殺我冥海宗弟子,難道就不出島了嗎!」冉偉臉露狠厲之色,更是急忙追趕過去欲要阻攔。
他一時間忘記了和鄭家青年聯手了。
這個剎那的空隙。
忽然斬向一個鍊氣期弟子的長刀,在陸辰手裡陡然間精妙的拐彎,從那鍊氣期弟子的頭頂一個回削,斬向了冉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