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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風暴前夕

  李峰心中泛起幾分疑惑,不過眼下顯然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畢竟現在嫂子還在他懷裡呢。

  危機解除,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雁秋就這樣像樹袋熊一樣抱著李峰半響,聽見那怪鼠落地的聲音後,這才轉過頭,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一鬆懈,感官便徹底恢復了。

  她這才驚覺自己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在小叔子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雙手死死環抱著他的脖子。

  更要命的是,李峰那隻寬大熾熱的手,正握在她的臀腿交界處!

  掌心正透過薄薄的褲子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燙得她渾身發麻,肌膚發燙。

  「唰!」

  林雁秋的俏臉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紅到了耳根,修長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霞。

  「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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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怎麼了?」李峰疑惑道。

  「放......快放我下來。」

  林雁秋羞得美眸含水,嬌軀劇烈顫抖著,低聲嬌嗔道。

  李峰這才如夢初醒,趕忙鬆開左手,小心翼翼地將林雁秋放落地面,有些尷尬得摸了摸鼻子:「咳咳......嫂子,剛才情急之下,得罪了。」

  老實說,軟玉在懷,他還真有點捨不得這麼快放嫂子下來,不過再不放下來,嫂子估計就要生氣了。

  林雁秋雙腳緩緩落地,只覺被他撫摸過的地方一陣發燙,腿腳都有些發軟。

  她羞惱地瞪了李峰一眼,可風情萬種的眼裡沒有一絲怒意,全是嬌羞與慌亂。

  「飯......飯菜已經在桌上了,你自己趕緊吃。」

  林雁秋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不敢抬頭與李峰對視,丟下一句話後,便匆匆回道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將房門緊緊關上。

  李峰站在原地,還在回味剛才那驚人的軟彈和溫香。

  片刻後,李峰將老鼠的屍體丟進廚房的爐子裡焚燒。

  因為這老鼠實在怪異,他害怕有什麼病菌,還是及時燒掉為好。

  不過不得不說,這老鼠是真大啊,也難怪嫂子這般的人都會害怕。

  還是說女人對於老鼠這種東西就是天然的害怕,無論有沒有武道實力。

  ……

  另一邊,城南的某處,一座隱匿在偏僻深巷的廢棄宅邸中。

  院落破敗,枯葉堆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敗和線香交織的味道。

  正堂昏暗無光,兩側立著幾尊詭異模樣的黑石蓮台。

  角落裡時不時還有些肥碩的灰色老鼠,吱吱做響,在陰影中躥來躥去。

  一名穿著玄色長袍,領口繡著暗紅色蓮花的男人坐在正中央,雙目微闔,身上散發出陰沉的氣息。

  此人正是黑蓮教的副教主。

  「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黑蓮教教眾,快步從院子裡走過,走進屋內,神色間都是慌亂,徑直匍匐在地上。

  「何事如此驚慌?」副教主坐在那裡,緩緩睜開眼睛。

  「啟稟副教主,出事了!」下屬低著頭匯報導:「咱們有一名教眾,在青竹賭坊里被城衛司的人抓住了。」

  副教主緩緩起身,語氣平淡道:「說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的人怎麼會在賭坊被人抓住?」

  下屬不敢抬頭,依然低著頭匯報導:「回副教主,教里的張明、王肖二人帶著一名普通教眾,在外城殺完人後,沒有及時回來報導。」

  「而是擅自去了賭坊,不知是誰泄露了蹤跡,城衛司的人當天就帶著人圍住了賭坊,張明和王肖二人見狀不妙,試圖聯手突圍,結果......二人被雙手斬殺在賭坊之中。」

  副教主聞言,面色一沉,冷哼一聲道:「哼,本座三令五申,多次告誡過你們,不要沉迷賭坊,不要沉迷賭坊,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被人當場斬殺在賭場裡,兩個愚蠢的東西!」

  「這二人入教前就已是氣血二重的好手,仗著有幾分本事,平日裡行事就頗為桀驁,對教內也不算有多忠誠,他們臨死前,沒有泄露教內的信息吧?」

  下屬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了,連忙恭敬回道:「回副教主,沒有,據探子回報,這二人死的極快,聯手之下,三個回合都沒走過,就被人斬殺當場,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探子推測,他們應是遇到了氣血三重的武道高手,而且掌握了勢,在境界和技藝的雙重碾壓之下,二人眨眼之間便被雙雙斬殺。」

  副教主聽罷,露出沉吟之色,接著道:「那活口又是怎麼一回事?」

  「剩下的那個,機緣巧合之下剛好去上茅房躲過一劫,不過後來還是被差役們給搜了出來,當場就活捉走了。」

  副教主聽到居然是因為如此荒唐的原因,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與厭惡。

  兩名氣血二重的好手外加一名氣血一重的普通教眾,居然因為如此窩囊的原因落得個兩死一擒的窩囊下場。

  他沉吟片刻,繼續問道:「那活人被帶去哪裡了,可能安排殺手?」

  下屬面露難色,顫聲道:「恐怕極難,人被城衛司帶回了衙門,眼下估計已經被關押在了重牢嚴刑審問,日夜有重兵把守,咱們在外城的人手有限,想要闖入城衛司的重牢救人或者滅口,根本不可能做到……」

  「重牢......」

  副教主默念了一聲,隨即淡淡道:「既如此,那便由他去吧,此事不必再理會。」

  人既然已經進了重牢,想要暗殺或者解救都已不太可能,也不可能因此而亂了陣腳。

  一個外圍的教眾而已,知道的也不過是些皮毛,就算城衛司在怎麼審問,也問不出什麼核心的機密,算算時間,教里籌備的事情也還來得及。

  「傳令下去,繼續加快布置,休要被這等小事亂了陣腳,只要那件事成了,別說區區幾個差頭了,就算是差司來了又能如何?」

  下屬聽到這話,當下心中大定,叩首道:「副教主英明,屬下這就傳令下去,絕不耽誤大計!」

  「好了,退下吧,此事不要再告訴任何人。」

  副教主揮了揮手,重新合上雙眼。

  那教眾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陰暗的正堂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陰暗的角落裡,時不時傳來幾聲凶戾的鼠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