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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調查清楚了嗎?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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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姨娘不停地吐出黑血,好像體內有了一絲微弱的力量,她吃力地睜開雙眼。

  「是你......原來是你......哈哈哈......」

  雲黛拽住她的衣領,冷聲道:「你只有幾句話的時間,如果你想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我也無所謂。如果你想要報仇,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如同深淵。

  陳姨娘也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

  「徐敏言......徐敏言......」她又嘔出一口血。

  雲黛問:「徐敏言怎麼了?」

  陳姨娘正準備開口,猛地想起秦媽媽說的為娘的做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如果徐家在她的雅兒還有活的希望,可若是徐家沒了,那她的雅兒才是真的完了。

  她猛地掙脫開來,躺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肯再說。

  「你給我說清楚,徐敏言到底怎麼了?」

  「咳咳咳......」

  隨著一股鮮血吐出,陳姨娘閉上了眼睛。

  半枝上前探了脈搏,「姑娘,她死了!我們先走吧!」

  雲黛瞧了一眼地上屍體,轉身離開。

  待回到碎玉院。

  她一直都在想陳姨娘為什麼最後提起了徐敏言,莫非他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

  看來要想辦法接近徐敏言。

  才能探查清楚。

  翌日。

  慕容鳳派人把陳姨娘的認罪書送往京兆尹。

  雲黛按約定到棲梧堂為慕容換傷藥,正巧碰見徐敏言也在。

  本想找個機會接近,沒想到送上門來。

  「夫人,傷口還有些感染,這幾日要飲食清淡。」她為慕容鳳包紮好,又囑咐了幾句才背著藥箱離開。

  她故意走得慢了一些。

  果然,徐敏言很快也退出了棲梧堂,從背後喊住了她。

  「大公子有事?」她轉過身。

  今日她穿了一襲藍色織錦的長裙,頭髮梳成簡單的髮髻,插了一根玉簪。

  看上去很素淨,淡雅。

  徐敏言說不上哪裡不對勁,總覺得她今日與以往不太同。

  「這次多謝雲大夫為母親診治,我與你同路一起回去。」

  雲黛微微點頭。

  「好。」

  徐敏言:「昨日府中發生許多事,雲大夫可有受到驚嚇?」

  「大公子多心了,我只是徐夫人請來的大夫,府中發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關心。」雲黛說。

  徐敏言敏銳地察覺到徐府內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到底是誰殺了陳二虎?

  又是何人埋屍?

  而一切似乎是從雲黛入府後而起。

  他不得不懷疑,雲黛是否就是幕後之人。

  雲黛自然也聽出了他的疑心。

  「上次我聽出徐公子琴音中似有苦痛,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徐公子若是不棄,可以收著,裡面裝了安神的藥材。

  有合歡花,柏子仁,夜交藤,可以放在枕邊,夜裡可以安眠助神。」

  她從袖中取了一個香囊遞過去,又道:「不是藥,只是香料,徐公子若是不喜,可以丟掉。」

  徐敏言接過那枚香囊。

  面料是素白的棉布,份量很輕,封口處用一根青色的絲帶繫著。

  他湊近聞了一下,味道很清淡,帶著一點草木香。

  不似尋常香囊那般甜膩。

  「多謝了。」

  他把香囊收進袖中,想到自己剛才多有唐突,不該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懷疑她。

  「雲大夫,喜歡什麼?」

  雲黛:「什麼?」

  她抬眸對上徐敏言。

  他的一雙眼眸與慕容鳳極像,好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歹竹里能出好筍嗎?

  她很好奇。

  兩人的目光輕輕接觸,雲黛裝作害羞躲開。

  可徐敏言看得清楚,她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更沒有男女之情。

  「我只是在想雲大夫贈我香囊,我該回雲大夫什麼禮好?」徐敏言收回目光。

  「不過是小玩意,徐公子不用記掛在心上。」她道。

  徐敏言道:「過幾日有藥王廟會,雲姑娘第一次來京城,有空的話可以去逛逛。」

  雖未明說,可話里有邀約之意。

  雲黛只當沒有聽懂,她想了想說:「若是有空,我會去看看。」

  「好。」

  徐敏言未再說什麼,將她送至碎玉院。

  ......

  寧王府。

  南宮熠一身白色便服半靠在榻上,窗外夜色如水,映在他的側臉。

  「今日怎麼想著來我府里了?」他問。

  裴承禮一來就自顧自地找了靠窗的位置,說:「你猜徐家那樁案子怎麼著?」

  南宮熠指尖輕搭在窗棱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左不過是有人替罪,結案罷了,你在大理寺也有一年,這樣的案子還見得不夠多嗎?為何還大驚小怪的?」

  裴承禮聳了聳肩。

  想他說的也不錯。

  他已在大理寺見過不少草菅人命,官官相護之事,徐家的命案確實不算是大事。

  若是那日不是兩位殿下和郡主在場,只怕這事早就被瞞下,根本無人得知。

  可他就是看不慣。

  這大理寺少卿當真是坐得無聊,每日只要點卯了事就可以了。

  「我也只是好奇到底是誰殺了那陳二虎?今日我看結案上寫的是陳二虎的姐姐,我瞧著怎麼也不像?」他倒了一杯酒,滿腹疑問。

  南宮熠心裡隱約有了答案。

  只是還需驗證。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裴承禮,只道:「哪有那麼多真相,既然結案就不要再做無謂猜測,免得得罪人。」

  「嘖嘖嘖!我怎麼感覺你進去說話奇奇怪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南宮熠橫了他一眼。

  抬手斟了一杯酒,抬頭飲下。

  忽然,有暗衛進來匯報,南宮熠眸光一閃,當即下了逐客令,將裴承禮趕了出去。

  裴承禮和他關係好,氣呼呼地離開。

  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待裴承禮離開,南宮熠問:「調查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