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為才肉關,就算宗族查到秦霄揚派人監視我,大概率也不會懷疑我。」
秦元腦海思緒翻湧後,便恢復如常,前去找秦寧。
前晚除了秦霄揚外,還有兩個骨關圓滿身死。
哪怕是熟人近距離襲擊,修為也至少是骨關圓滿起步。
而他,只是個小小的肉關。
按照正常的思維,宗族不可能懷疑他。
當然,此事也有破綻。
那就是秦景峰和藥行掌柜。
畢竟,藥行掌柜親眼見到他殺了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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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景峰,也是知曉此事,還特意詢問過他。
若是那窺視之人上報,那秦景峰和藥行掌柜,很有可能猜到,是他殺了秦霄揚三人。
對此,他卻不是很擔心。
以秦景峰對他的重視,即便懷疑秦霄揚是他殺的,也絕對不會暴露他,反而會主動遮掩。
秦霄揚已經死了。
而他卻是即將破入骨關。
一個死人和一個潛力無窮的天才。
這本帳秦景峰肯定算得清。
至於藥行掌柜,那更是一個聰明人,不可能會多嘴。
「秦寧族姐。」
不多時,秦元便找到正在修煉的秦寧。
「虎骨酒?族弟,你肉關圓滿了?!」
得知秦元來意,秦寧的反應和秦景峰一樣,滿是驚駭。
族中的武道天才不少。
但她還是初次見到,能勻速提升修為的人。
這莫說秦元只是丙等根骨,哪怕是雙甲上的秦大壯,乃至是少族長秦臨淵,都做不到這般地步。
秦元的綜合潛力,怕是不弱於主堂那些甲上的天才了。
「今天剛剛圓滿。」
秦元笑道。
「族弟,虎骨酒的價格,要比人參酒更貴。」
齊寧提及價格。
「堂主和我說過,我先買兩瓶。」
秦元拿出四百兩銀票。
人參酒是一百兩一瓶。
虎骨酒則要二百兩一瓶。
要是按照五天喝一瓶,一個月下來那就是足足一千兩。
說實話,幸好前晚在秦霄揚身上發了筆橫財,不然以他原本的身家,還真是撐不到月底。
希望藥行那邊,能多賣出些迷魂散。
此外,秦勇也得敲打一番,上次輸了後,說好的退錢給新人,卻一直磨磨唧唧沒反應。
那可是好幾十個新人,價值幾百兩銀子呢。
「二百兩是市價,族弟你給成本價就行了。」
秦寧退回一百兩。
她不能做主送給秦元,但打個折扣還是行的。
「多謝族姐。」
秦元沒有客氣。
一百兩對主脈弟子不算多,但對他可是筆不小的錢。
「族弟,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送過來。」
秦寧步伐輕快離開武堂,回家取上兩瓶虎骨酒,便馬不停蹄回來武堂。
「寧姐,出事了!」
秦寧正要去給秦元送酒,一個女弟子快跑而來。
「什麼事?」
秦寧腳步不停,隨口問道。
「秦霄揚被人殺了!」
那個女弟子壓低聲音道。
「秦霄揚?被殺了?你這哪聽到的消息?」
秦寧腳步一頓,極為意外,懷疑消息是假的。
雖說如今宗族處境不太妙,但也沒人敢潛入族中殺害小輩吧?
「我九哥說的,屍體在西院空房被發現,根據現場情況來看,秦霄揚是死於熟人之手。」
那個女弟子說道。
她家人是執法堂護衛,消息精準無誤。
「熟人?」
秦寧眸光微動。
這麼說,是宗族之人幹的?
月底就是比試了,該不會是內院弟子,為了主堂名額,對秦霄揚痛下殺手吧?
不過,這倒是好事。
秦霄揚一死,那月底的主堂名額,就空出了一個。
而以秦元的修行速度,在月底前踏入骨關,乃至是骨關小成,估計都不成問題。
骨關小成,外加那等野獸般的戰鬥天賦,月底比試時,秦元有極大可能取代秦霄揚,拿下主堂名額。
「對了寧姐,秦宇前些天,一直在監視秦元……」
這時,那個女弟子又說道。
在秦勇敗給秦元後,秦寧出面敲打了秦勇等人一番。
以防秦勇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齊寧便讓她盯著秦勇。
結果,秦勇很安分,但她卻發現,秦霄揚身邊的秦宇,一直在暗中盯著秦元。
此前,她還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但今日聽說秦霄揚被殺,她覺得這兩件事或許有些關聯。
「秦宇在盯著秦元?!」
秦寧心頭猛地一跳。
不會吧?
難道秦霄揚是被秦元殺的?
若是其他肉關,她自然不會有如此猜測。
但秦元不同啊。
肉關小成時,就能碾壓肉關圓滿。
現在肉關圓滿了,躍境斬殺骨關圓滿,這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不對!」
秦霄揚是被熟人所殺。
而秦元是在他們歷練期間來的府城。
後來晉升內院後,秦元也是日日苦修,從未和秦霄揚打過照面,兩人沒有任何交情。
秦元不可能近距離殺得了秦霄揚。
「這件事不要對外聲張。」
當即,秦寧朝那個女弟子說道。
不管和秦元有沒有關係,先壓下來再說。
「明白。」
那個女弟子點頭。
她自然清楚,秦元深受第二脈重視,不會給自個找事。
「此事,得告知三叔才行。」
在那個女弟子離去後,秦寧心中浮現一層陰霾。
雖然從常識推斷,秦元不可能是兇手,但她卻總有些許不安,萬一呢?
想至此,她快步來到秦景峰的院落。
院落中,低沉拳風響徹。
秦元正在練拳,拳法是從黑虎拳中,摘取出來的精簡版。
「秦元族弟,這就是虎骨酒。」
秦寧收斂心緒,取出兩虎虎骨酒,不動聲色觀察秦元。
「多謝秦寧族姐。」
秦元接過虎骨酒,打開一聞,一股強烈酒氣撲鼻而來。
其它先不說,光是這藥香,就要遠超人參酒。
果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虎骨酒的藥力,要遠超人參酒,初次喝要少量。」
看著一如往常,毫無破綻的秦元,秦寧提醒後,便離開院落,立刻去找秦景峰。
……
此時,外區西院。
那幾間空屋,已經被宗族護衛全面封鎖。
「屋中沒有打鬥跡象,這雙腳印也是從正門進來,看來還真是熟人作案。」
秦景峰前來,仔細探查後,也得出這般結論。
秦霄揚兩人都是被徒手捏碎脖子。
能讓兩人毫無反抗被殺,要麼兇手的修為遠超淬體五關,要麼則是秦霄揚兩人都中了毒。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那人和秦霄揚熟識。
因為只有先近身,才能在毫無掙扎的情況下做到這兩點。
「秦霄揚在武堂,可有什麼仇人?」
一個執法堂的執事,則朝秦景峰詢問消息。
熟人作案的話,武堂弟子的嫌疑最大。
「武堂弟子雖有衝突,但不至於下死手,與其查武堂弟子,還不如查此人的身份。」
秦景峰則看向那壯漢屍體。
那人明顯不是秦家的人。
秦景峰將人約到此處,怕是要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兩邊都要查。」
那個執事說道。
「頭,有新的發現。」
這時,一個護衛跑來稟報。
「說。」
那個執事問道。
「在外區暗巷,發現一具屍體,應該也是前晚被殺。」
那個護衛說道。
「是什麼人?」
那個執事問道。
秦景峰也看了過去。
該不是還有武堂弟子被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