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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孩子

  張遠不愛聽人哭,因為他善。

  心軟,沒辦法。

  當然,仇人哭除外,他能放一掛鞭炮慶祝。

  就是這麼愛憎分明。

  尤其受不了女人哭。

  並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最受不了漂亮女人哭。

  女人,如果笑起來好看,能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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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女人笑的好看,能算小美女。

  尤其再帶倆酒窩或者梨渦,那就更好了。

  可若是連哭起來都好看,那完了,肯定是大美女!

  而且人一哭,就要說實話。

  張遠就怕大美女對自己說實話。

  所以一聽到賈老師開始抽泣,他便腦子裡嗡的一聲。

  暈乎!

  難受。

  並且隨著哭聲,止不住的回憶起從前。

  無論是塌了床,還是口紅畫的正字,都想起來了。

  腦袋裡放電影,耳朵旁還有嬌喘聲。

  不妙啊。

  「咱們多久沒聯繫了。」

  「應該是高興事。」

  「怎麼一聯絡,你還哭上了。」

  張遠便揉太陽穴邊回道。

  當年《倚天屠龍記》「四美同舟」。

  高媛媛可是引得觀眾多年後還在高喊「趙又廷奪妻之恨」。

  並且這事夫妻倆都知道。

  高小姐如此受歡迎,當年賈老師可是和她55開的。

  而且當年電視劇的審美真沒話說,《倚天屠龍記》這四美,哪怕老了後也個個都是頂級老A8。

  沒有一位因為歲月破相的。

  硬實力擺在那裡。

  關鍵賈老師甜美系的外表,假小子的性格,骨子裡還帶點騷……

  這會兒還加上了人妻屬性,曹操來了都得再來一次「一炮害三賢」。

  「我,我就想找你說說話。」

  「說吧,我聽著呢。」

  怎麼辦?

  只能先順著話說,然後安慰嘍。

  美女不哄著,難道還罵嗎。

  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的,天生長的好看,就是更容易被善待。

  若是賈老師長的和岳雲棚一樣,張遠保准讓她蹲角落裡哭完了再和自己說話。

  「我最近過得不太好。」

  「怎麼了?」

  「寂寞,空虛,冷。」

  張遠:……

  「你要不試試出門旅行曬太陽,或者交些新朋友。」

  「我有你這個朋友就夠了。」

  完了,就是沖我來的!

  他趕忙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

  「這個……既然是朋友,就不多說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再不調頭,張遠覺得自己要遭。

  老情人找上門,是最讓人難頂的。

  「沒什麼事,就想和你聊聊。」這位斷了哭聲,用帶著寶島腔的甜膩嗓音說道。

  「你要是沒什麼事,我還有事呢,要不之後再聊,我先掛了?」

  「不要,你怎麼這麼絕情,還記得當年我們……」

  「說事,說事!」張遠再度打斷。

  「好吧,我知道你是個念舊情的人,那我就說了。」

  「最近,我遇到些困難。」

  「我要離婚了!」

  說到這裡,賈老師再度哭泣了起來。

  都不用視頻通話,張遠都能聽到她那眼眶中掉出的大淚珠子砸在身旁的動靜。

  這下就聽明白了。

  張遠有數,原來是你婚姻的事。

  我又不是婚介所,也不是1818黃金眼,這事你找我做啥。

  「靜雯姐,作為朋友,理應無條件的支持你。」

  「所以我支持你離婚,追求幸福。」

  「但除了支持,我也做不了其他事,畢竟這是你的私事。」

  「可是我們認得很多年了,而且我聽說你很樂於助人。」

  「尤其是女人。」賈老師膩膩的說到。

  張遠:……

  我張大官人的名聲是何時傳頌出去的?

  「有嗎?」

  「沒有嗎?」

  「我都知道啦,劉韜的事情,不是你幫忙解決的嗎?」

  「哎,這個嘛。」張遠嘬了嘬牙。

  你要這麼說,也算不得錯。

  而且劉韜和賈婧雯的情況還有相似之處,但又不同。

  相似之處為都嫁了個「富二代」。

  並且都是閃婚,先上車後買票。

  結婚前就懷了孩子。

  區別在於,王可比較廢,而賈婧雯這位就比較壞了。

  當然所謂的壞,是張遠站在朋友的角度去看對方。

  這位孫先生也確確實實印證了曹雪芹書中的話。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但這都不重要。

  因為這事他不想沾!

  劉韜和賈婧雯的最大區別在於,一個是外部矛盾,一個是內部矛盾。

  濤姐無論如何,沒有離婚,過得好好的,問題只是債務。

  錢的問題,不是大問題,總能解決的。

  可賈老師是夫妻二人,是她和男方家裡的矛盾。

  這事性質不同。

  我插到中間,算怎麼回事?

  這時候腦子一定得清楚,不能色令智昏。

  凡事講究一個師出有名,名正言順。

  得占大義才行。

  就劉韜這事,對自己的個人形象,行業地位都是有幫助的。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將語氣擺正,嚴肅了許多。

  「劉韜沒有離婚,你是離婚,事情不同。」

  「離婚是個人生活,感情問題。」

  「我們雖然是朋友,但這種事情只有直系親屬才適合介入,我的身份並不適合。」

  「但我依舊對您的遭遇表示同情。」

  他很官方的陳述了自己的態度,表明了立場,還表達了關切。

  去過一趟鴻臚寺後,他薅了不少。

  但面對他如此沉著的回覆,賈老師一句話就給他干破防了。

  「你不要拒絕我嘛。」

  「我真的需要你幫忙。」

  「我可以生孩子的。」賈老師著急的說到,怕他掛了。

  張遠:???

  「你說的這個生孩子,是什麼意思?」

  「不是劉韜給你生了孩子,你才幫她的嗎?」

  「我都聽說了。」

  張遠:……

  這TM誰給我傳出去的!

  其惡劣程度,不亞於傳茜茜是變性人,范爺和洪金保生孩子。

  上回范氷氷也這麼問過我,還是我掏出了劉韜倆孩子的照片才自證清白。

  看來以後濤姐孩子的照片不能離身了。

  嘶,也不對!

  我隨身帶著她孩子的照片,不更壞了。

  這事不就是郭奇林和謙嫂撞相,說不清楚了。

  別看之前勸茜茜好幾回,說的頭頭是道,給她話療的都快崇拜自己了。

  可真輪到自己頭上,這會兒他差點沒跳桌子上罵街。

  「誰跟你說劉韜給我生了孩子的!」

  「誰說我幫人的條件,就是必須給我生孩子。」

  他正忿忿的回道,就聽見耳旁傳來一道語氣不善的疑問。

  「生孩子?」

  去上廁所的小龍女回來了。

  她還趁著洗手的空擋,補了點唇釉。

  相當給他面子了。

  女為悅己者容。

  甚至挑了他喜歡的水果味。

  「臥槽!」

  這一嗓子給他嚇得差點掉凳。

  「你聽我解釋啊……」

  他先和電話里這位說。

  「你別瞎說,我可沒有。」

  「這種事以後都不准提了。」

  「你的事情我也愛莫能助。」

  然後就趕緊掛斷。

  「是這樣的。」先趕緊給茜茜扶著坐下。

  對方露出了「我看你現場直編」的表情,眯起眼睛來。

  「從哪兒說起呢?」張遠捋了捋。

  「這樣吧,先從給我打電話的人說。」

  「就是賈婧雯,你認識的。」

  ……

  給大概介紹了一下對方如今的情況。

  「她現在有幾個問題。」

  「首先是信任問題,其次是糟粕思想的問題。」

  賈老師和她這位……現在還是老公,並未徹底離婚。

  他們兩個之間有個矛盾,一般人不太會有。

  張遠用手比劃了一下,給茜茜解釋。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麼生孩子的嗎?」

  「哦,對,這個你知道,我們實踐過……」

  小龍女臉頰臊紅,並瞪了他一眼。

  你拿我當傻子,還是小孩子!

  「男女結合,要想有孩子,得雙方各自付出。」

  「這位孫先生付出的部分,有點問題。」

  「從醫學角度解釋,學名叫XX症。」

  茜茜斜眼看他,你跟我普及衛生知識呢?

  「情況是,男方家裡早就知道他有這個情況。」

  「所以賈老師懷孕後,對方一直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再加上未婚先孕,對方更懷疑了。」

  「親子鑑定都做好幾回。」

  「可還是一直懷疑。」

  這位孫先生與賈老師離婚後,也再婚過,可再也未有一兒半女。

  好地就那麼一塊,讓他撞上了,可並不珍惜。

  「還有,對方是那種傳統家庭。」

  「重男輕女非常嚴重。」

  「現在她發現對方夜夜笙歌,壓根不管她和孩子。」

  「生孩子前幾小時,還開跑車帶台妹兜風呢。」

  「外加對方家裡的打壓,她受不了了,想離婚。」

  「可現在的問題不在感情,而在經濟上。」

  張遠早幾年就提醒過賈老師,注意自己的財產。

  還是沒聽進去。

  有錢人的錢是給你用的嗎?

  就給你看看。

  「對方早就把一切名下的資產做了轉移。」

  「現在要離婚,不光拿不到贍養費,還得反過來被對方分割財產。」

  「還不是台幣,是華夏幣。」

  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錢人的錢是哪兒來的?

  越有錢,越防著別人,不給人占便宜。

  女星嫁豪門,聽著好,夢幻,美妙。

  有幾個能像郭靜靜這樣的?

  再說她也不是女星,是「國寶」,打鐵還需自身硬。

  別說賈婧雯,就同時,小S結婚後也不受婆家待見。

  她自己叫徐熙娣,是家裡的老三。

  但凡名字帶娣,就是盼男丁的意思。

  就像歐陽娣娣也是家裡的第三個女兒。

  「是挺慘的。」

  「女性要自愛,不能這樣隨便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茜茜輕輕搖頭。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張遠則毫不留情的說到。

  「我聽到的不是這事。」她回過神來,覺得張遠想把她繞暈混過去。

  「你別急,我正要說,你也知道,我和她曾在《倚天屠龍記》共事過。」

  「外加我最近有點實力。」他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估計是聽到什麼傳言了,找到我,想讓我幫忙處理這事。」

  「我哪有這本事呀!」

  「然後她就說我幫劉韜,是因為她給我生孩子。」

  「這絕對是污衊!」

  他把還債的事情詳細說了遍。

  「呵呵呵呵……」聽完後,小龍女捂著嘴笑。

  「就算是真的,一億多生個孩子,開銷也太大了吧?」

  我生的是超人,還是基因原體?

  「是反常,換我,我也懷疑。」她邊笑邊說。

  「假如這事是真的。」張遠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的離她更近些。

  「我在你這裡付出的代價,可不比劉韜小。」

  「你是不是也該給我生一個……」

  「去你的!」

  他還沒說完,對方就紅著臉蛋把他推遠。

  「你應該了解,我會這麼做有我自己的理由。」

  「外人不能理解,但熟悉我的人會理解的。」

  「我知道。」茜茜溫和的笑著。

  畢竟她也經歷過。

  就像張遠說的,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

  但這正是他不同尋常的魅力所在。

  並不在於能賺多少錢,能出大多名。

  而在「捨得」二字。

  有舍才有得,在旁人眼中,張遠的確是相當捨得的。

  好似總在做「賠本買賣」。

  可賠著賠著就賺了。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我幫劉韜,是覺得她很困難,並且有潛力能賺回這些錢,只是需要時間。」

  「我也不是白乾的,必須能給我帶來利益。」

  「可別人都不願意,只有你願意,對嗎?」茜茜托腮投以溫柔的目光。

  「啊……反正外邊有人因為這事在傳我壞話。」

  「這種損人牙眼的小人,的確可惡。」

  「再好的事,他們也得分析出點齷齪來才罷休。」

  「嗯!」茜茜用力點頭,論網暴,緋聞,她最內行了。

  「你別生氣。」

  見他胸口起伏,她還上前安慰。

  這會兒她這個曾經的病人出院了,但是大夫氣瘋了!

  「我我我,我得查一查。」話都說的不連貫了。

  「不能如此放任。」

  「嗯,我支持你。」

  「說起來,我也懷疑自己有沒有蝌蚪迷路或者動力不足的情況。」

  「要不一會兒咱們找個地方研究一下?」張遠趁她同情心泛濫,趕忙提出。

  「我晚上得回去,姥姥知道我夜不歸宿會擔心的。」她湊到耳旁說了句,隨後又在他臉頰上親了口。

  「媽寶女。」

  「哼!」

  又吃了挺久,聊了許久。

  結束後便各回各家,她找她媽和他媽的媽。

  張遠則來到WH市長江大橋下的江邊吹風。

  抽著煙琢磨。

  「到底是誰在搞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