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房子,張遠的想法很簡單。
那就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尤其是這套極品大院子,若是能拿下。
那日後若有一天自己打算歇息了,不折騰了。
就算不住,租出去,或者賣了,也夠吃後半輩子的。
按照產證面積,再算上後海這邊後世至少20萬以上的單價。
這房子少說也得二十多,小三十個小目標。
自己只需在一個億之內拿下,那就是30倍的利潤。
就這利潤率,都夠西方國家發動戰爭了。
不買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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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多加了小心。
除了用海外信託上保險外,他還有一道保險。
那就是不打算將房子直接掛在自己名下。
而是開個海外公司,以公司的名義把房子買下來。
然後再租給自己。
每年象徵性給筆錢就得。
這樣若是產權有問題,或者有人上門找麻煩。
那山高皇帝遠的海外殼公司,國內的也難伸手。
實在不濟,他也方便脫身。
這事就又得找小龍女和她教父了。
於是,在與趙得財聯繫完後,他便給劉茜茜去了電話,約她們家人吃飯。
「你有空啦。」
聽她的話音,還挺欣喜。
知道能一塊玩非常高興。
「嗯,我請客,你挑地兒,不過我找你教父有點事聊。」
「你是找我還是找事?」她噘嘴問道。
「主要找你,順便找你教父。」張遠揉了揉眉,這還得哄著。
「那行,我訂好後,發簡訊給你。」聽他這麼說,對面的語調明顯又歡快了不少。
到傍晚,折騰累了的程好這才起床。
「接下來一陣,我又要忙了。」
「好幾場影片發布,首映,慶功。」
「還有不少劇組要跑。」
「吳驚那邊也在拍戲,說好了要去探班,我得去一趟,幫著炒點新聞。」
「這是應該的,畢竟你投了錢的。」
程好點頭表示明白,只是這樣算下來,直到過年,恐怕都沒時間再好好相伴。
看向眼前人,面露無奈之色。
他現在發展的太好,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單單是今年,參與的作品票房就已經3億多。
這還是《功夫之王》和《瘋狂的賽車》倆配角。
過陣子還有一部主演的《畫皮》要上呢。
就看這部戲能沖多高了。
若是票房夠強的話,成為大陸年票房最高的演員也不是不可能。
「成,你去忙吧,我過幾天剛好也有工作。」雖有不舍,但程好還是大大方方的說到。
「嗯,我知道,但還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張遠坐到她身旁,輕聲細語。
「你和郭靜靜在代言定位上,會有交錯情況。」
「所以我希望,你能暫時讓出一些代言給她。」
好姐姐皺起了眉頭。
她還挺愛錢的,也好賺錢。
世紀初代言女王,這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從電瓶車到小零食,她身上也有好幾十個代言。
年收入上千萬不是問題。
「哎,我知道了。」她嘆了口氣。
即使挺愛錢,見他有需求,也明白他需要以此維護與大家族的關係,以便日後獲取更多利益和方便。
雖有不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問題是,要讓多少?」她又問道。
「最值錢的都讓。」
「沒辦法,這事只能讓你來,不能讓公司的其他藝人吃虧,否則人就跑了。」張遠縷著她的長髮,細細道。
「哦,那你就不怕我跑了?」
「不怕。」
程好:……
「呵呵呵,我這話的意思,不是欺負你對我好,這樣我也太不是人了。」張遠樂呵的掏出一個小本子來,撕下一頁紙。
「再說了,我能讓你吃虧嗎?」
「來,拿著這個。」張遠將紙遞過去。
「什麼東西?」好姐姐猶疑結果,只見到紙上寫了四個中文字和一串數字。
「股票。」
「東方雨虹。」張遠指了指。
「下個月就要上市。」
「買進去就行了,能買多少買多少。」
「然後捂著,跌的時候就再補倉。」
「股票?」程好也買過股票,她在女人當中,屬於頭腦很好的那類。
但並不太擅長此類投資。
所以淺嘗一下,沒賺沒賠,便不怎麼玩了。
「能賺嗎?」
「肯定比你損失的多。」張遠很自信。
08年,有好幾隻「奇蹟股」。
最出名的,是ST鹽湖和ST中福這倆重組股。
當年就有十來倍的利潤。
可是,這倆都不是普通人能玩的。
得有關係,在重新掛牌前買進去,才能撈。
普通人就別想了。
而東方雨虹,則不是這倆ST的玩法。
這是一家做防水材料的公司。
前世張遠跑工地那些年,時常接觸到他們家的產品,所以非常熟悉。
因為熟悉,所以一幫跑工地的大老爺們每到月中,看著自己賺的這些「窩囊費」,就會聚在一塊抱怨。
當年若是買了東方雨虹的股票,哪兒還需要成天苦錢。
因為東方雨虹,綽號「防水茅」。
也就是防水材料界的茅台。
你就知道這股票多利害了。
從08年上市後的11塊,一路到22年頂峰時,股價漲到了2100多塊!
增幅高達180多倍。
這公司的市值綜合年增長率,高達33%。
雖然不及茅台超過280倍的增幅,但也已經非常驚人了。
並且由於是長線增長,上市後十幾年內,一直在漲。
直到房地產泡沫被國家主動戳破,才隨地產一同隕落。
所以還算是挺健康的。
不似那些ST股,純純的割韭菜,財務都有嚴重問題。
割完一波後,公司高管都成批成批的進去。
後世趙燕子想玩的,其實就是這套。
張遠的想法很直接。
首先答應了幫「少奶奶」辦事,就得辦漂亮。
讓其他人讓步不合適,讓程好吃虧也不行。
所以只能從別的地方找補。
可以長線投資的股票,是份不錯的補償。
同時也是份保障。
以程好的資金鍊,最多大幾百萬上千萬,還不會一次性進入。
這點體量也不會引發圍剿。
只需做順風車喝湯就成。
扔裡邊,過個十來年,一千萬就是十幾億。
夠她啥都不干,錦衣玉食下半輩子。
再加上她也進行了一些地產投資。
到時候幾十億資產的富婆,足夠她瀟灑的。
股票這事,張遠只告訴了她一個人。
因為這事很蹊蹺,別人問你怎麼知道會漲,我怎麼解釋?
所以不能外傳。
而且一傳開,娛樂圈有錢的人不少。
一下子大量資金湧入,說不定好事變壞事,徒生變故。
所以東方雨虹他只讓程好一人去買,連舒唱都沒告訴。
就是因為唱唱的性子更「軟」。
他們家又人多嘴雜的,也容易生變故。
為了減少程好的投資風險,連他自己都不會買。
他有別的手法賺錢,這種更穩定的辦法,還是留給女人吧。
在股市里大撈特撈,也容易被國家盯上。
有這十幾年時間,他能賺到的絕對不止十幾億,沒必要搞這種事。
「我從嚯家這裡知道的。」張遠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畢竟防水材料是工程行的,嚯家也搞工程。
「所以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連親戚朋友都不行。」
「就你自己悶聲發財,明白嗎?」
「哎!」好姐姐一聽是嚯家的消息,便也信了大半。
更明白需要嘴嚴,以防給張遠惹麻煩。
「那這能賺多少呀?」
「反正一直放著,到那天我通知你出手再慢慢拋,賺個100倍沒問題。」
「吹吧你。」程好笑罵了句,但還是伸過腦袋,蹭了蹭他。
心裡想著不可能有100倍這麼多。
因為打從去年10月份進入熊市開始,A股市場那叫一個慘。
但到今年底,剛好東方雨虹上市之後不久,國家隊便下場救市,狠拉了一波。
基本規律就是,只要海外金融變故,為了鑄造「防波堤」,國家隊就會下場拉一波。
幾乎每次都這樣。
只要抓好這波時機,提前進入,基本就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當然,吃的就是其他套裡邊的股民。
就這麼歇了一晚上,次日,程好便跑商務去了。
趁著奧運期間市場好,她也沒少接活。
好姐姐剛走,張遠便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餵?」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道滑膩膩,嬌滴滴的女聲。
「哪位?」
「呦,這就把我忘了。」對方的語氣中沒多少生氣的意思。
隨後提了幾個關鍵詞。
「月下,酒瓶,茄子。」
「哦,是許情姐姐啊!」張遠立即反應過來。
「呵呵呵,你就記著這點事呀?」
「印象深刻。」
「我也挺深。」對方回到。
你說的最好是印象……張遠清了清嗓子問道:「怎麼了,什麼事啊?」
「還什麼事,昨兒個假裝不認識我是吧?」
「昨兒?」
「在鳥巢。」
「您也去了?」張遠都不知道。
散場時,他正招呼自家員工呢,許情也去了剛好瞧見他,還揮手了。
可張遠沒看見他。
給老姐搞的略有些鬱悶。
這小子是提褲子就不認帳的人?
對方解釋完,張遠趕忙打招呼。
「您穿著衣服我沒認出來……不是,人太多了,我沒看到您,抱歉抱歉。」
「道歉也得有誠意吧。」
「怎麼個誠意啊?」
「好歹請我吃個飯吧。」
「那不一句話的事。」張遠這就答應下。
轉頭就去和老姐吃飯去了。
他是打著就吃飯的主意去的。
因為許情這人,多少有點大齡公主病。
屬於有點膩,有點作的類型。
再加上年齡相差十多歲,交個朋友可以。
過多的就免了。
同款的自己已經有李曉冉,也很潤,犯不著多招惹這位。
關鍵和她沾容易破財。
自己正買房呢,不能討不吉利。
席間,這位還給他夾菜呢。
拿起筷子,夾著快爆炒腰花就往他嘴裡遞。
他笑著讓對方放碗裡,自己吃。
「呦,這么小心啊。」老姐邊吃邊笑著說。
「還和我保持距離。」
「那天你可沒這麼謹慎。」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張遠沒接茬。
「真沒勁,不識逗,吃吧吃吧。」
吃完飯,張遠就要坐車離開。
「你都不送我嗎?」
「這麼沒風度?」
「哦,您家住哪兒呢?」
「我報給你,直接去就得。」
到了小區地下車庫,張遠很紳士的下車給她開車門。
「慢走,下次見。」
「怎麼,就送到這兒。」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至少得送到樓上家門口吧。」
「你也太不會做人了。」老姐回身擰腰,抱怨道。
「怎麼著?」
「這麼個大男人,還怕我吃了你。」
「那到不至於。」
被架住了,這就送對方上樓。
到底是老牌女星,本身家庭條件也不錯。
這位住的是帝都的高級公寓小區,價格不便宜。
張遠四處打量,心想要不要也買一套。
「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到了門前,張遠點頭微笑。
「之後有事聯繫。」
「哎,別急啊,來都來了,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回家還有事呢。」張遠禮貌的回絕道。
「那成。」她也輕輕揮手:「日後見。」
「好。」
可張遠剛轉過身去,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道驚呼。
「哎呦!」
匆忙轉身,只瞧見這位齜牙咧嘴的單腳站立的同時,用手抱著自己的另一隻腳。
「怎麼了?」
「踢到腳趾了,哎呦。」
「趕緊先坐下。」張遠忙著將對方扶進門,來到沙發上坐下。
「沒事吧,我瞧瞧,我會點推拿按摩。」
「沒事,你先去幫我倒杯水,剛才吃咸了。」
「先看腳吧。」
「沒事,我有數,你先倒水。」
去了廚房拿來一杯,這位起身後,伸手要接。
隨後腳下一絆,手一搶。
這一滿杯水,潑了他倆一身。
「你看看我,不頂用,腳傷了站不穩,還把你衣服弄濕了。」
「你這也沒法見人啊。」
「要不脫了吧,我家有洗衣機,烘乾機。」
「給你洗完烘乾了再走。」
「來來來,脫了吧。」
「哎呦,怎麼內褲都潑濕了,都脫了吧……」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張遠扶著額頭,從大姐姐家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醒來。
床還挺軟和,睡得不錯。
雖然昨晚大多時間都沒在床上……
側目觀察,許情酣睡如泥,面帶滿足的微笑。
「洗啥衣服啊,要洗一晚上……」張遠晃了晃腦袋,明白自己「中計」了。
又想起謙哥的話。
「你倆到底誰玩誰啊?」
張遠現在可以確定。
就是人家玩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