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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5章 教育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教育

  明星和演員是兩個賽道。

  甚至可以說是兩個職業。

  只不過因為經常互通,導致普通人容易搞混。

  演員是一份擁有官方定義的職業,有技術標準,職業評級,行業規範。

  而明星只是一個廣義的大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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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娛樂大眾,就能被稱為明星。

  而最容易讓觀眾感興趣的明星消息,便是緋聞!

  這是人性,就像村里,胡同里,弄堂里,那些閒來無事嚼舌頭的婦女們,聊的最多的,也是鄰居男女褲襠那點事。

  誰家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誰和鄰居搞破鞋,誰家老公出軌給找上門了……

  諸如此類。

  除了這方面,另外感興趣的便是兩大類,討論收入還有討論健康狀況。  放到明星身上也一樣,觀眾最愛看的就是情感問題,收入問題,身體健康問題。

  很顯然,張遠這邊牽扯進跨國明星官司的事,遠沒有已婚當紅男星出軌事件吸引眼球。

  哪怕他的事更大,還牽扯到外國名人,也沒有男女褲襠那點事吸引注意。

  大家就愛看點俗的,怎麼了?

  要不然後世那麼多女網紅除了擦邊,就靠和別人鬧緋聞成名,就指著這個吃。

  「緋聞好啊。」

  「緋聞得曝啊!」

  張遠在加拿大酒店上網看微博,不時發出嘖嘖聲。

  我說什麼來著!

  幸好上回桌葦問我時,我沒管吧!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做人要成事,都會面對這道坎。  小瀋陽紅了,狂了,有趙本衫攔著。

  誰去攔文章呢?

  拜了李連界當「乾爹」,演了周星持的電影,娶了馬伊犁這位背景能力都雄厚的女人。

  人生得意不過如此。

  好似一個人走進賭場,來到大轉盤前。

  掏出所有籌碼,押黑,中了。

  再押全部,黑,中了。

  再押,又中。

  再押,還中!

  把把梭哈,把把中!

  一眨眼就從一萬翻到了好幾千萬!

  此時哪怕本是個敦厚溫和的人,也得狂妄起來。  更何況把把梭哈本就是狂!

  這會兒周圍人全都紅著眼珠,連呼賭神。

  不少人跟著你押注,賺了錢的,啥好話,好詞都用你頭上。

  當你喊出請周圍所有人喝一輪時,更是歡呼連連。

  此刻,你覺得自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

  忘乎所以,我就是世界之王!

  此時你已完全忘記,你可以贏無數次,可以狂無數次,但只能輸一次!

  就像後世的棒子女孩所說。

  這是她成年以來最好的夏天。

  這一年她找到了工作。把所有工資扔進股市,賺了五年薪水。

  走在首爾的街頭,大街上的人會突然集體停下手頭的工作,擁抱歡呼。

  她說很開心,有種人類黃金時代的錯覺。  還知道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股市狀態是錯覺,已經算清醒了。

  希望棒子女孩上天的時候也能看到黃金時代。

  要不說大a都是巨嬰,虧了不是哭就罵街。

  你瞧瞧人家棒子,願賭服輸,乾脆的很。

  《南方娛樂周刊》主導了此次事件。

  雖然還未公布男女主人公,但不少人已經猜出是誰。

  因為早在去年就已經有人曝光文章和姚笛有染。

  而這倆貨,尤其是文章,囂張到壓根不背人!

  倆人在深圳,香港多次在大街上被人拍到摟摟抱抱。

  雖然帶著口罩帽子,但外形依舊被不少人認出。

  你們就忍不得這一會兒?

  不能回家在啃?  非得在大街上?

  這不是忍不了,這就是狂妄!

  肆無忌憚,覺得自己有本事,有強運,誰也不能奈何自己。

  就像一位把把梭哈的賭徒,覺得天命在身,怎麼都能贏。

  張遠看了眼手機日曆,現在周五晚,還有兩天!

  嗬嗬嗬嗬……

  公司里的高層,尤其是幾位經紀人也猜到了是誰。

  之前通話時聊起,還詢問他知不知道具體情況。

  都到這時候了,張遠便也不瞞著自己人,說起桌葦和自己提過文章的事。

  桌葦就是《南方娛樂周刊》的首席合作撰稿方。

  幾位經紀人不勝唏噓。

  原來你知道啊!  那文章完了。

  不會是你挑唆的吧?

  天才總是被誤解,張遠經常被誤解,連自己人都誤解他,所以他是個天才。

  「老闆,機場那邊準備好了。」龍哥前來通知。

  「k,這就出發。」

  他合上電腦,準備做飛機回家。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睜眼時已經天亮,稍加洗漱後便換了套衣服,落地帝都。

  先回家看了眼程好,放下行李。

  讓龍哥準備了東西,隨後便出門前往帝都市區一家酒店。

  按照約定,全智賢和金秀賢倆人已經到達華夏,準備進行為期兩日的商務活動。

  任荃早就到了,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等著。

  「你連夜趕回來,精神不錯啊。」  「還行,飛機上睡了一覺。」他隨口答道。

  任荃羨慕的緊。

  他已經是娛樂圈的大投資人,可每次做飛機時,依舊會向私人機庫投去注目禮。

  人的欲望沒有上限,永無止境,好了還想好。

  張遠和任荃說好,這兩天活動自己全程不會露面,全靠他頂著。

  不能再與品牌產生強關聯。

  「網上的消息傳播很快,現在國內外都知道我侵權了。」張遠笑著說到,同時側目看向任荃。

  「也不知道為啥傳的那麼快。」

  「好像有人故意操作一般。」

  任荃面不改色的答道:「現在網絡力量強,是挺麻煩的。」

  心理素質非常好,反應也很快。

  張遠見他如此,沒必要挑明,便不再繼續話題。  改為商討倆棒子商務活動的事情。

  張遠提前和他定好了計劃。

  兩位藝人會親自前往來自星星的你總店,進行粉絲活動。

  其中全智賢主要負責合影,為消費者送餐,打啤酒。

  而金秀賢則在後廚忙活,親自炸雞,弄調料。

  這個活動從下午4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

  任荃當時聽到這個安排,人都傻了。

  什麼玩意?

  你讓倆棒子明星上餐廳打工?

  你拿他倆當大學生使喚?

  張遠表示,那咋啦?

  他們不干,有的是人干。  就是說,他們如果不幹活,有的是人干他們……

  任荃:窩不明白!

  老哥搞不懂。

  這都什麼呀?

  不是……這倆棒子之前不是要告咱們。

  倆當紅藝人,而且正因為一部戲當紅。

  這種人架子可大了,准不好伺候。

  張遠說自己會親自去處理,任荃心說你去就去唄。

  反正處理好壞都是你的問題。

  他知道張遠有點「關係」,曾經搞定了不少作品版權,包括這部《來自星星的你》。

  但任荃預計,結果無非兩種。

  一種,人家搭理你,但獅子大開口!  非撕下咱們一大塊肉來。

  算花錢消災。

  第二種,人家就是不滿意你使用對方的肖像打GG,給錢都擺不平。

  所以,要不就花大錢,要不就辦不成事。

  然而,張遠給出了第三種處理結果,花小錢辦大事。

  總計花費不到100萬華夏幣,讓這倆貨來華夏參加整整兩天的活動。

  來炸雞店打工只是其中一部分。

  4點去店裡之前,先去酒店會議廳接受媒體採訪,說些關於華夏的好話,誇誇華夏觀眾。

  這部分一個小時左右。

  然後是粉絲見面會。

  見面會的門票最低500。

  3000人的場子,光買票就賺好幾百個不說,其中500張見面會門票,是通過購買炸雞店特定套餐,抽獎獲取的。  這消息一打出去,原本就熱乎的生意,那都瘋了!

  最早上午5點就有人守商場外等著,9點商場才開門,10點炸雞店才營業。

  粉絲就硬等!

  這場粉絲會的直接經濟效益就達好幾百萬!

  間接宣傳效應更是上千萬都買不來的。

  這就完了?

  怎麼可能!

  帝都這邊呆一天,第二天去魔都。

  那邊的店鋪已經選定,正在裝修,所以沒法直接活動。

  但是發布會可以搞,粉絲會也可以搞。

  另外還可以搞現在非常流行的「快閃店」。

  就一天,在普通最繁華的陸家嘴世紀大道上的國金中心。  之後魔都旗艦店也會開在這裡。

  商場非常樂意配合,這是很強的GG效應。

  也就是說,這倆棒子來華夏打兩天工才能回家。

  任荃聽完後,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看到這一趟的花費才不到100萬時……

  太便宜了!

  便宜的沒道理。

  准知道背後有事。

  但具體什麼事,張遠沒和他說,他很好奇。

  同時,任荃的腦子一琢磨便明白。

  這樣一來,不光跨國官司能搞定,還能打破咱們這品牌侵權的輿論!

  本主都來「打工」了,誰還敢說咱們侵權,誰還能拿這事做文章!  任荃正如張遠所料,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

  但他也不好翻臉,老東家,老朋友。

  可心裡免不得有怨氣,畢竟影響自己賺錢了。

  現在見到張遠輕飄飄的就處理了,並且採用了「完美通關」手段。

  不光化解了自己和品牌的危機,還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很明顯,老一輩影視圈的人,壓根玩不過他。

  也難怪這些人現在只得使些不光彩的手段。

  只是任荃有些擔心。

  按照以往風評,張遠這人的心眼……略顯小巧玲瓏。

  這事會到此為止?

  不太像。

  可他卻並未表示出任何憤怒,也沒提過要打擊報復的事。  好似一點沒放在心上。

  任荃不太信。

  想著這事,他倆來到棒子入住的酒店房間。

  在活動開啟前,張遠要帶任荃認識一下。

  「這位是品牌總經理,任荃先生。」

  進屋後,張遠介紹道。

  先去全智賢的屋子。

  這娘們和任荃笑著問候。

  這都沒啥,正常交流。

  可任荃發現,全智賢對張遠格外順從,低眉順眼的,客氣無比。

  張遠一進屋,這位小跑著過來,鞠躬問候。

  好似下屬見到了上級。  張遠每說一句話,全智賢都會認真點頭應答。

  全程帶笑,可笑容間帶這些拘謹和……慌張。

  這是……怕他?

  任荃橫跨演藝圈和投資圈兩個行當,察言觀色的能力遠超常人。

  他看出來了,全智賢不像是在對待普通華夏合作方。

  因為他和李氷氷是閨蜜,當年拍《雪花秘扇》,老李沒少和任荃吐槽全智賢。

  驕傲到有些傲慢,和人不親近,看似客氣,其實瞧不上別人。

  這不對吧!

  任荃看了眼張遠身旁好似跟班的全智賢。

  是李氷氷說謊了,還是我看錯了。

  又或是,全智賢對待李氷氷是那般,可對待張遠卻是這般。

  一點沒有國際影星的樣子。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你們先聊聊活動的事。」

  「我還得去開發,不是,拜訪一下金秀賢。」

  「泉哥,一會兒聊完了,咱們隔壁見。」

  說罷,他給龍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跟上。

  來到隔壁房間,叩響房門。

  一位油頭粉面,小眼睛高顴骨,一看就是棒子樣的中年男人打開房門。

  見到他後,立即垂眉歡迎。

  「歡迎張遠先生。」

  「我們沒有迎接,失禮了。」

  「請你贖罪。」

  張遠懶得搭理他。  有小禮而無大義,這是許多小國的通病。

  在無大義的前提下,越強調小禮越是虛偽。

  他無視對方,直接走進去。

  房裡的金秀賢,正在化妝。

  從鏡子中見到他到來的身影反光,這位忙不迭的從椅子上起身,小跑帶滑鏟,直接一個滑跪,伏倒在他面前。

  「哦,看來你師傅把你教的很好。」張遠站定,看向匍匐在地的小紅人。

  裴勇俊給扇的腦袋腫了小倆禮拜。

  見到金秀賢后直接一記窩心腳,給他踹飛出去。

  隨後便讓他跪著挨了一頓皮帶。

  沒打臉,還有用。

  師傅教訓徒弟,很應該。

  在棒子這種格外強調長幼尊卑的地方,長者毆打,霸凌下位者很常見。  揍完了,一句話沒多說。

  畢竟打官司這事公司知道,裴勇俊只能發發脾氣。

  便讓他來華夏,好好工作。

  如果對方不滿意,自己就讓他成為漢江里的一具浮屍。

  金秀賢知道師傅都被揍了這事,所以沒二話,見到後直接開跪。

  「非常抱歉!」

  「我並不知道這個品牌和您有關係。」

  「我犯下了十分嚴重的錯誤。」

  「會以百分百的誠意來彌補。」

  「起來吧。」張遠輕聲道。

  「不,在您接受我的道歉前,我會一直跪著。」

  「哦?」張遠抱起肩膀:「你是在強迫我接受你的道歉?」  「絕對沒有!」地上這位趕緊回道。

  「那就起來。」

  這位慌忙起身。

  張遠看了眼對方的眼睛。

  雙眸中,沒有多少誠意,也沒有多少懊悔,全是虛偽。

  畢竟被自己親手收拾的是他師父,不是他本人。

  隔了一層沒那麼好使。

  沒事,我會親手教導。

  「坐好。」張遠擡手指了下房間裡的所有人,讓他們在沙發上排排坐。

  龍哥則去拉上窗戶前的遮陽簾。

  原本明亮的房間,當即暗了五六成。

  張遠坐在這些人對面。  穩穩開口。

  「你們應該知道,華夏是個法律很嚴格的地方。」

  「遠比棒國嚴格。」

  「尤其在與違禁品相關的事情上。」

  「50克高純度品,就足以讓一個人被判死刑。」

  「曾有不列顛人,加拿大人在華夏獲刑。」

  「即使他們的總理,首相提出抗議,提出交換條件。」

  「這些人依舊被執行了死刑。」

  「在華夏,這是絕對不能碰的紅線。」

  「所以,你們應該沒有攜帶那種東西吧?」張遠娓娓道來後,親切的問道。

  「絕對沒有!」開門那位是經紀人,迅速回答。

  「我們知道,不會攜帶這種東西入境。」  「很好。」張遠點點頭。

  隨後一揮手。

  一旁的龍哥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代粉末狀物體扔到了這幾個貨的身上。

  「現在你們帶了。」

  金秀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