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教育
明星和演員是兩個賽道。
甚至可以說是兩個職業。
只不過因為經常互通,導致普通人容易搞混。
演員是一份擁有官方定義的職業,有技術標準,職業評級,行業規範。
而明星只是一個廣義的大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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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娛樂大眾,就能被稱為明星。
而最容易讓觀眾感興趣的明星消息,便是緋聞!
這是人性,就像村里,胡同里,弄堂里,那些閒來無事嚼舌頭的婦女們,聊的最多的,也是鄰居男女褲襠那點事。
誰家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誰和鄰居搞破鞋,誰家老公出軌給找上門了……
諸如此類。
除了這方面,另外感興趣的便是兩大類,討論收入還有討論健康狀況。 放到明星身上也一樣,觀眾最愛看的就是情感問題,收入問題,身體健康問題。
很顯然,張遠這邊牽扯進跨國明星官司的事,遠沒有已婚當紅男星出軌事件吸引眼球。
哪怕他的事更大,還牽扯到外國名人,也沒有男女褲襠那點事吸引注意。
大家就愛看點俗的,怎麼了?
要不然後世那麼多女網紅除了擦邊,就靠和別人鬧緋聞成名,就指著這個吃。
「緋聞好啊。」
「緋聞得曝啊!」
張遠在加拿大酒店上網看微博,不時發出嘖嘖聲。
我說什麼來著!
幸好上回桌葦問我時,我沒管吧!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做人要成事,都會面對這道坎。 小瀋陽紅了,狂了,有趙本衫攔著。
誰去攔文章呢?
拜了李連界當「乾爹」,演了周星持的電影,娶了馬伊犁這位背景能力都雄厚的女人。
人生得意不過如此。
好似一個人走進賭場,來到大轉盤前。
掏出所有籌碼,押黑,中了。
再押全部,黑,中了。
再押,又中。
再押,還中!
把把梭哈,把把中!
一眨眼就從一萬翻到了好幾千萬!
此時哪怕本是個敦厚溫和的人,也得狂妄起來。 更何況把把梭哈本就是狂!
這會兒周圍人全都紅著眼珠,連呼賭神。
不少人跟著你押注,賺了錢的,啥好話,好詞都用你頭上。
當你喊出請周圍所有人喝一輪時,更是歡呼連連。
此刻,你覺得自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
忘乎所以,我就是世界之王!
此時你已完全忘記,你可以贏無數次,可以狂無數次,但只能輸一次!
就像後世的棒子女孩所說。
這是她成年以來最好的夏天。
這一年她找到了工作。把所有工資扔進股市,賺了五年薪水。
走在首爾的街頭,大街上的人會突然集體停下手頭的工作,擁抱歡呼。
她說很開心,有種人類黃金時代的錯覺。 還知道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股市狀態是錯覺,已經算清醒了。
希望棒子女孩上天的時候也能看到黃金時代。
要不說大a都是巨嬰,虧了不是哭就罵街。
你瞧瞧人家棒子,願賭服輸,乾脆的很。
《南方娛樂周刊》主導了此次事件。
雖然還未公布男女主人公,但不少人已經猜出是誰。
因為早在去年就已經有人曝光文章和姚笛有染。
而這倆貨,尤其是文章,囂張到壓根不背人!
倆人在深圳,香港多次在大街上被人拍到摟摟抱抱。
雖然帶著口罩帽子,但外形依舊被不少人認出。
你們就忍不得這一會兒?
不能回家在啃? 非得在大街上?
這不是忍不了,這就是狂妄!
肆無忌憚,覺得自己有本事,有強運,誰也不能奈何自己。
就像一位把把梭哈的賭徒,覺得天命在身,怎麼都能贏。
張遠看了眼手機日曆,現在周五晚,還有兩天!
嗬嗬嗬嗬……
公司里的高層,尤其是幾位經紀人也猜到了是誰。
之前通話時聊起,還詢問他知不知道具體情況。
都到這時候了,張遠便也不瞞著自己人,說起桌葦和自己提過文章的事。
桌葦就是《南方娛樂周刊》的首席合作撰稿方。
幾位經紀人不勝唏噓。
原來你知道啊! 那文章完了。
不會是你挑唆的吧?
天才總是被誤解,張遠經常被誤解,連自己人都誤解他,所以他是個天才。
「老闆,機場那邊準備好了。」龍哥前來通知。
「k,這就出發。」
他合上電腦,準備做飛機回家。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睜眼時已經天亮,稍加洗漱後便換了套衣服,落地帝都。
先回家看了眼程好,放下行李。
讓龍哥準備了東西,隨後便出門前往帝都市區一家酒店。
按照約定,全智賢和金秀賢倆人已經到達華夏,準備進行為期兩日的商務活動。
任荃早就到了,在酒店地下停車場等著。
「你連夜趕回來,精神不錯啊。」 「還行,飛機上睡了一覺。」他隨口答道。
任荃羨慕的緊。
他已經是娛樂圈的大投資人,可每次做飛機時,依舊會向私人機庫投去注目禮。
人的欲望沒有上限,永無止境,好了還想好。
張遠和任荃說好,這兩天活動自己全程不會露面,全靠他頂著。
不能再與品牌產生強關聯。
「網上的消息傳播很快,現在國內外都知道我侵權了。」張遠笑著說到,同時側目看向任荃。
「也不知道為啥傳的那麼快。」
「好像有人故意操作一般。」
任荃面不改色的答道:「現在網絡力量強,是挺麻煩的。」
心理素質非常好,反應也很快。
張遠見他如此,沒必要挑明,便不再繼續話題。 改為商討倆棒子商務活動的事情。
張遠提前和他定好了計劃。
兩位藝人會親自前往來自星星的你總店,進行粉絲活動。
其中全智賢主要負責合影,為消費者送餐,打啤酒。
而金秀賢則在後廚忙活,親自炸雞,弄調料。
這個活動從下午4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
任荃當時聽到這個安排,人都傻了。
什麼玩意?
你讓倆棒子明星上餐廳打工?
你拿他倆當大學生使喚?
張遠表示,那咋啦?
他們不干,有的是人干。 就是說,他們如果不幹活,有的是人干他們……
任荃:窩不明白!
老哥搞不懂。
這都什麼呀?
不是……這倆棒子之前不是要告咱們。
倆當紅藝人,而且正因為一部戲當紅。
這種人架子可大了,准不好伺候。
張遠說自己會親自去處理,任荃心說你去就去唄。
反正處理好壞都是你的問題。
他知道張遠有點「關係」,曾經搞定了不少作品版權,包括這部《來自星星的你》。
但任荃預計,結果無非兩種。
一種,人家搭理你,但獅子大開口! 非撕下咱們一大塊肉來。
算花錢消災。
第二種,人家就是不滿意你使用對方的肖像打GG,給錢都擺不平。
所以,要不就花大錢,要不就辦不成事。
然而,張遠給出了第三種處理結果,花小錢辦大事。
總計花費不到100萬華夏幣,讓這倆貨來華夏參加整整兩天的活動。
來炸雞店打工只是其中一部分。
4點去店裡之前,先去酒店會議廳接受媒體採訪,說些關於華夏的好話,誇誇華夏觀眾。
這部分一個小時左右。
然後是粉絲見面會。
見面會的門票最低500。
3000人的場子,光買票就賺好幾百個不說,其中500張見面會門票,是通過購買炸雞店特定套餐,抽獎獲取的。 這消息一打出去,原本就熱乎的生意,那都瘋了!
最早上午5點就有人守商場外等著,9點商場才開門,10點炸雞店才營業。
粉絲就硬等!
這場粉絲會的直接經濟效益就達好幾百萬!
間接宣傳效應更是上千萬都買不來的。
這就完了?
怎麼可能!
帝都這邊呆一天,第二天去魔都。
那邊的店鋪已經選定,正在裝修,所以沒法直接活動。
但是發布會可以搞,粉絲會也可以搞。
另外還可以搞現在非常流行的「快閃店」。
就一天,在普通最繁華的陸家嘴世紀大道上的國金中心。 之後魔都旗艦店也會開在這裡。
商場非常樂意配合,這是很強的GG效應。
也就是說,這倆棒子來華夏打兩天工才能回家。
任荃聽完後,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看到這一趟的花費才不到100萬時……
太便宜了!
便宜的沒道理。
准知道背後有事。
但具體什麼事,張遠沒和他說,他很好奇。
同時,任荃的腦子一琢磨便明白。
這樣一來,不光跨國官司能搞定,還能打破咱們這品牌侵權的輿論!
本主都來「打工」了,誰還敢說咱們侵權,誰還能拿這事做文章! 任荃正如張遠所料,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
但他也不好翻臉,老東家,老朋友。
可心裡免不得有怨氣,畢竟影響自己賺錢了。
現在見到張遠輕飄飄的就處理了,並且採用了「完美通關」手段。
不光化解了自己和品牌的危機,還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很明顯,老一輩影視圈的人,壓根玩不過他。
也難怪這些人現在只得使些不光彩的手段。
只是任荃有些擔心。
按照以往風評,張遠這人的心眼……略顯小巧玲瓏。
這事會到此為止?
不太像。
可他卻並未表示出任何憤怒,也沒提過要打擊報復的事。 好似一點沒放在心上。
任荃不太信。
想著這事,他倆來到棒子入住的酒店房間。
在活動開啟前,張遠要帶任荃認識一下。
「這位是品牌總經理,任荃先生。」
進屋後,張遠介紹道。
先去全智賢的屋子。
這娘們和任荃笑著問候。
這都沒啥,正常交流。
可任荃發現,全智賢對張遠格外順從,低眉順眼的,客氣無比。
張遠一進屋,這位小跑著過來,鞠躬問候。
好似下屬見到了上級。 張遠每說一句話,全智賢都會認真點頭應答。
全程帶笑,可笑容間帶這些拘謹和……慌張。
這是……怕他?
任荃橫跨演藝圈和投資圈兩個行當,察言觀色的能力遠超常人。
他看出來了,全智賢不像是在對待普通華夏合作方。
因為他和李氷氷是閨蜜,當年拍《雪花秘扇》,老李沒少和任荃吐槽全智賢。
驕傲到有些傲慢,和人不親近,看似客氣,其實瞧不上別人。
這不對吧!
任荃看了眼張遠身旁好似跟班的全智賢。
是李氷氷說謊了,還是我看錯了。
又或是,全智賢對待李氷氷是那般,可對待張遠卻是這般。
一點沒有國際影星的樣子。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你們先聊聊活動的事。」
「我還得去開發,不是,拜訪一下金秀賢。」
「泉哥,一會兒聊完了,咱們隔壁見。」
說罷,他給龍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跟上。
來到隔壁房間,叩響房門。
一位油頭粉面,小眼睛高顴骨,一看就是棒子樣的中年男人打開房門。
見到他後,立即垂眉歡迎。
「歡迎張遠先生。」
「我們沒有迎接,失禮了。」
「請你贖罪。」
張遠懶得搭理他。 有小禮而無大義,這是許多小國的通病。
在無大義的前提下,越強調小禮越是虛偽。
他無視對方,直接走進去。
房裡的金秀賢,正在化妝。
從鏡子中見到他到來的身影反光,這位忙不迭的從椅子上起身,小跑帶滑鏟,直接一個滑跪,伏倒在他面前。
「哦,看來你師傅把你教的很好。」張遠站定,看向匍匐在地的小紅人。
裴勇俊給扇的腦袋腫了小倆禮拜。
見到金秀賢后直接一記窩心腳,給他踹飛出去。
隨後便讓他跪著挨了一頓皮帶。
沒打臉,還有用。
師傅教訓徒弟,很應該。
在棒子這種格外強調長幼尊卑的地方,長者毆打,霸凌下位者很常見。 揍完了,一句話沒多說。
畢竟打官司這事公司知道,裴勇俊只能發發脾氣。
便讓他來華夏,好好工作。
如果對方不滿意,自己就讓他成為漢江里的一具浮屍。
金秀賢知道師傅都被揍了這事,所以沒二話,見到後直接開跪。
「非常抱歉!」
「我並不知道這個品牌和您有關係。」
「我犯下了十分嚴重的錯誤。」
「會以百分百的誠意來彌補。」
「起來吧。」張遠輕聲道。
「不,在您接受我的道歉前,我會一直跪著。」
「哦?」張遠抱起肩膀:「你是在強迫我接受你的道歉?」 「絕對沒有!」地上這位趕緊回道。
「那就起來。」
這位慌忙起身。
張遠看了眼對方的眼睛。
雙眸中,沒有多少誠意,也沒有多少懊悔,全是虛偽。
畢竟被自己親手收拾的是他師父,不是他本人。
隔了一層沒那麼好使。
沒事,我會親手教導。
「坐好。」張遠擡手指了下房間裡的所有人,讓他們在沙發上排排坐。
龍哥則去拉上窗戶前的遮陽簾。
原本明亮的房間,當即暗了五六成。
張遠坐在這些人對面。 穩穩開口。
「你們應該知道,華夏是個法律很嚴格的地方。」
「遠比棒國嚴格。」
「尤其在與違禁品相關的事情上。」
「50克高純度品,就足以讓一個人被判死刑。」
「曾有不列顛人,加拿大人在華夏獲刑。」
「即使他們的總理,首相提出抗議,提出交換條件。」
「這些人依舊被執行了死刑。」
「在華夏,這是絕對不能碰的紅線。」
「所以,你們應該沒有攜帶那種東西吧?」張遠娓娓道來後,親切的問道。
「絕對沒有!」開門那位是經紀人,迅速回答。
「我們知道,不會攜帶這種東西入境。」 「很好。」張遠點點頭。
隨後一揮手。
一旁的龍哥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代粉末狀物體扔到了這幾個貨的身上。
「現在你們帶了。」
金秀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