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明修棧道
曾佳急壞了!
作為經紀人,管不了老闆這位藝人,但你也不能折騰出那麼多事。
平時有事也不和我們商量,結果一出手就折騰個大活!
在海外節自上抱怨好萊塢搞歧視,這件事是幾人都沒有想到的。
還有這種打法?
應該說,這種打法就是燈塔發明的。
國內很少有利用種族的打法,最多是用民族開炮。
更常見的是用性別開炮。
女人還能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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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這種話題。
尤其名利場,公眾圈中,名人一旦被女性指控,後果非常嚴重。
在這點上,男性天然吃虧。
被大姐占便宜了都不能嘀咕幾句,說了還會被嘲笑。
你個大老爺們,摸你幾下還能少塊肉?
而女人別說被摸,被看一眼都能玉玉。
歐美也有同樣情況,並在近些年愈演愈烈。
張遠滿不在乎,傑克遜當年是被怎麼整的?
說他虐待兒童,甚至有家長說他WX兒童,最終還不是承認自己是為了錢,為了出名誣告。
除了這事,早年傑克遜還有一首名曲叫《BillieJean》。
BillieJean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職業為湖人隊啦啦隊長。
這妞19歲那年給傑克遜寄了一封信,說自己的孩子是他的。
並且信件中還有一把帶血的刀,信中向傑克遜寫明自己會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自盡0
這個人物,這首歌的內容是傑克遜虛構的,但類似的事情他不光遇到過,還有很多次。
有的是瘋狂粉絲,有的是想出名的素人。
張遠太清楚西方打法,所以他在接到曾佳電話後一點不著急。
「沒事,就這樣。」
「要不要公關一下?」
「你能公關的過那幫大殖子?」
「什麼大侄子————」曾佳聽不懂。
「沒事,總之你現在不就是擔心我遭到風評反噬。」
「在有心人的帶動下,給我扣帽子,想要毀我的名聲。」
曾佳一聽,你不比我都清楚?
「不急,和他們耍耍。」張遠絲毫不慌張。
「正好,讓你們知道知道西方人是怎麼操縱輿論的。」
「他們這套也會慢慢被國內學會。」
「你們也學習學習,機不可失。」
西方三板斧,自由,環保,人權。
其中第一板斧坑了一大堆中東國家。
最後一板斧坑了自己。
中間環保這板斧,看似坑了華夏。
當初華夏同意加入碳排放聯盟,歐美笑嘻了!
老美自己不參加任何環保組織和公約。
可是他們完全不知道,兩千多年前的春秋時代,華夏就有一個故事,叫鄭國渠。
韓國通過造勢,並派遣鄭國這個人去秦國,讓其耗費大量財力人力修水渠,使秦國沒有精力繼續攻城略地。
秦王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知道,並順著你做。
因為水渠修成後,真能讓秦國的實力更上一個台階,整個關中成為沃野,再也不同擔心糧食問題。
搞碳排放十年後,歐公子發現,不是————阿中,你來真的!
老中:我們一直都很重視環保建設,你忘了嗎?
凡事就怕認真,因為你一認真,別人的陰謀就會成為你陽謀的助力,從小道變成牢不可破的大道。
這幫白皮村野莽夫還想玩計謀,咱們翻翻歷史書,幾千年前就有標準答案。
結果是90%的全球光伏產量,歐公子引以為傲的燃油車被電車橫掃,真的全球變暖後你們連空調都用不上。
就像當年歐美人反對華夏工業化,認為這會破壞東方農村自然風光。
現在也應該反對歐美大城市裝空調,破壞老建築外立面,破壞原始城市風光。
任何陰謀都會遭到反噬,這幾乎是必然的。
此為天道平衡。
就像這些現在跳的歡的公知,遲早也會被反噬。
「可咱們等不及啊。」
「我不光怕影響你的工作,尤其是在歐美市場。」
「還怕會連帶著影響公司I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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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佳急就急在這裡。
老娘還有期權呢!
公司上市我也有的撈。
「環球想搞我,本就會影響,不差我這點。」
「正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而且你也知道,我這人運氣不錯,萬一遇到點好事呢?」
「沒準老天爺會幫我。」
「你說的老天爺是誰?」曾佳機敏的問道。
張遠:————
「反正別擔心,只要官方不認為我對兩國關係不利,別人怎麼說都沒用。」
他還得安撫心虛不寧的屬下,畢竟在他手下幹活壓力太大了。
還是那句話,別的藝人見到經紀人都想老鼠見到貓,惹事後老實的很。
自己這邊則反過來,說不得,更罵不得,甚至經常嫌棄經紀人不扛壓。
至於壓力怎麼來的,那你別管。
程好也非常擔心,特意給他打去電話。
「是啊,這幾天接著在北美跑通告,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被問起關於被歧視的話題。」
「對我的關注度明顯更高了。」張遠秉持著人在外,報喜不報憂的態度。
「是,國外關注高了,國內更高。」
「那幫人真不要臉!」好姐姐很少有的直接罵道。
雖然張遠常常鬧出輿論風波,但被國內媒體和個人以不尊重外國人為由發起攻擊和批判還是很少有的。
「不少同行還抱著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想法。」
這話是《辛丑條約》後以光緒名義發布的詔書中所寫,實際操作者是慈禧。
這麼幹的原因是中華之物力又不是我的!
可結與國之歡心後,洋人給我丟的肉骨頭就是我的了。
你損失幾十億那是你的事,我能拿到千字幾百的黑稿費才是生活。
「你在家安心養胎就好,我自有打算。」
「我在幹這事前就計劃好了,會找人幫我兜底的。」
「什麼人?」程好問道。
有這麼大能量,能為這種事兜底。
張遠說出了一個名字,把程好嚇一跳。
「你確定人家能幫你說話!」
「事在人為嘍。」
與此同時,正在家中與助理規劃出行的茜茜也看到了網絡上針對張遠鋪天蓋地的批判。
短短几天內就冒出了成千上萬的「仇人」,這情況,她如今也算圈內「老人」了,一看便知是有組織的攻擊計劃。
至於華人在燈塔會不會遭到歧視,這話題沒有人比她更有發言權。
她可是在老美待過幾年的,即使住在高檔社區,念的私立學校,被保護的很好,可也難免遇到這種情況。
可以說,在亞洲大區之外,尤其在白人國度,亞洲人基本處於鄙視鏈底端。
不光被白人歧視,原住民更歧視你。
而在亞洲大區內部,華人又被周圍所有親美集團歧視。
現代華夏人不得不面對的一個殘酷現實是,由西方文明主導的世界對華夏充滿惡意,這種惡意不會因為你的發展,現代化建設而改變。
不是你做的不夠好,而是你做的越好,他們越要針對你。
就像你可以叫醒一個昏睡的人,但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若要解釋這種惡意的來源,可以大致理解為虛假的文明會仇視真正的文明。
就像教坊司里錦衣玉食,身著綾羅的倌人瞧不起身穿粗布麻衣,在田地里勤勞耕種的村婦。
「你不用擔心。」趙坍坍走進房間,大大咧咧的說到。
「你說什麼?」茜茜按滅了PAD屏幕。
「張遠哥不會吃虧的,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他吃虧。」
「就算吃虧,大部分時候也是他故意的。」助理抱著肩膀說道。
「你這麼信任他————我沒有關心他。」她回答後,又解釋了一句。
「好吧。」助理轉頭就走。
你說沒有就沒有。
另一邊,大洋彼岸。
環球影業正在召開內部董事會。
參與公司管理的少部分董事碰頭,商討最近發生的事。
「我認為,這個華夏人是在轉移視線!」
副總斬釘截鐵的說到。
「最近我們已經在針對華夏市場進行公關,聯繫了不少業內人士。」
「甚至是對方的管理人士。」
「不久後,我們的張先生所發起的對影片的審核攻擊就能化解。」
「他現在利用沒提採訪,挑起歧視問題,明顯在吸引關注。」
「如果我們的精力被分散去處理這些事,那關於審核的問題就會被拖慢,得不償失。
「」
副總自信滿滿的匯報。
和我耍這種小伎倆?
我們處理員工舉報騷擾,藝人舉報歧視,一年就多少回,還差你這點?
沒用!
公司養著多少律師,你只要敢露出一絲破綻,提到劇組或者公司的名字,我們就告到你破產!
不把你抓到牢里關幾年,你都別想出來。
「那歧視話題如何處理呢?」董事提問。
「我建議冷處理。」副總答道。
「對方很聰明,並未提及具體劇組。」
「此時我們如果積極處理,反而容易被民眾盯上。」
「我已經找到幾家諮詢機構和非盈利組織,與他們合作。」
「他們會在華夏幫助我們公關,讓張遠後院失火。」
「他沒有任何實際證據,這種言論只會成為開啟他自己演藝墳墓的鑰匙。」
「我相信,之後其他製片廠也不會使用一位會誣告製片方的藝人。」
一旁與會的麥克欲言又止。
也不算完全沒有「證據」。
畢竟之前想讓他簽不以歧視為理由控訴劇組的協議,某種意義上————
他閉上嘴巴,一個字沒說。
因為說了就是自己的責任。
不說的話,如果混過去,沒人提,那就萬事大吉。
「另外。」副總愈發自信。
「上次碰面,對方提出同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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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開出了1.5億的天價。」
「由此可以得出結論,他已經想要出手,最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增加籌碼,想要賣出更高價格。」
「嗯。
「」
「對!」
幾位執行董事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好,就照你說的,繼續推進。」
他們猜對了張遠的目的,既增加籌碼,抬高收益。
但猜錯了處理方向。
因為張遠一開始就設計好了,讓他們往審核方向跑。
這符合他們的利益。
搞歧視控訴這種事雖然威力大,但這招是人家發明的。
波特,你竟然敢用我的魔法來對付我!
我是祖師爺,最拿手,還能怕你這個?
你叫喚吧,我看誰會幫你說話。
都躲得遠遠的!
而且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環球影業不是上市公司,因為他是著名有線和衛星電視公司康卡斯特集團的子公司。
我總公司就是搞媒體的,你和我玩媒體?
對方如今在媒體上發力,張遠要面對的不光是國內公知。
島國,棒國,東南亞,歐洲————各國媒體都報導了張遠提出自己作為華人在好萊塢被歧視一事。
但報導的傾向,全都是他譁眾取寵,惡意炒作。
畢竟連燈塔本國百姓都知道,世界上大部分媒體集團都被北美控制著。
所以搞新聞,對方一點不虛,完全不拿他當回事。
他們怎麼會在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上感到害怕?
自然把重點放到了華夏地區的審核問題上。
張遠摸透對方的心態後,就這麼水靈靈的當面暗度陳倉。
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都做了「預告」的,是你不來主動找我和談。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此後幾日,跟著《特種部隊2》劇組跑宣發的他慢慢悠悠,不疾不徐。
就是出現了部分來他下榻酒店找麻煩的人。
而且這幫人基本都是華裔。
白人會同情他,會研究到底是誰歧視我們的華夏朋友。
唯獨這些「跳船」成為燈塔人的前同胞,看不得你說半個字燈塔不好。
典型的皈依者狂熱。
甚至還有人舉牌子,讓張遠滾出北美。
「老闆,要不要我下去把人趕走?」
龍哥在酒店落地玻璃前看向外邊的大街,心裡很不爽。
「不用,由著他們去。」
張遠吃著牛排喝著酒,輕鬆愜意。
只是,不光老有人騷擾。
前陣子與他關係不錯,經常一塊吃飯的巨石等劇組宣發團隊,這些天也開始和他保持距離。
他可以理解,人家得為自己考慮。
與一位被大製片廠排斥的人走的太近,容易被遷怒。
這世上,不離不棄的真朋友才幾個人。
大多人能做的就是審時度勢,獨善其身。
只不過沒人能想到,這勢會變得如此之快。
張遠打開電視,看著北美這邊的新聞。
一條緊急插播的消息猛地引爆了全美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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