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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1章 酸菜

  賈仕凱辦完事,張遠便讓他去別處享受暹羅風光。

  隨他去哪兒,反正別待我身邊就成。

  我還得更暹羅妞沒羞沒臊的度假呢。

  難得休息幾天,要好好放鬆。

  黛薇卡想像著日後能在華夏撈錢,頑耍也更主動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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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暹羅人的特點,這女人的腰特別細。

  同樣臀圍的情況下,腰圍能比常見的華夏女人小一圈。

  並且腰腹正面,側面都有清晰的線條,並非一塊平板,瘦到乾癟的那種。

  唯一缺點就是上圍小了些。

  但世間豈有完人。

  就像男人長得帥,有錢和專一也是不可能三角,能做到的人太少。

  這就已經很頂啦。

  張遠能夠想像,經過他的操作後,對方會成為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泰語好啊。

  泰語得學啊。

  只是張遠也在接觸中發現,這小妞的野心比他想像的更大。

  時常在談話間詢問起關於他去好萊塢拍戲的時。

  看似像是捧著自己,不斷說著些,你好厲害,不愧是你的話。

  實際會暗戳戳的提示,自己也想去歐美玩。

  張遠仔細看了眼她的長相,不是那種一過30歲臉就會徹底崩掉的類型。

  保養好的話,40多都能容貌依舊。

  何必這麼著急呢?

  主要他也不想在對方身上花費太多資源。

  女生聽完他的話後,乖乖的表示自己會聽話。

  但心裡怎麼想就未必了。

  馬靜武老師幫他聯繫的事有了回音。

  北電那頭聽說是他要求學,當然樂意的很。

  表演系高層還特意開了個會。

  有些老師不太同意,覺得咱們這兒是正規學府,最好招收應屆生。

  這種論調一般是年長教師提出的。

  真的有教書育人的信仰也罷,為了維護教師的尊嚴也好。

  畢竟他來上課。

  他都百花獎和東京電影節影帝了,誰教誰啊?

  這事就像郭德罡去曲協辦的相聲培訓班上課。

  到底誰說了算?

  我聽你的,那我聽完不會了怎麼辦?

  況且我憑啥聽你的,我賺多少你賺多少。

  不聽吧,老師又不樂意。

  年紀大的教師不樂意,但管理層和年輕教師可樂意的很!

  管理層的想法很簡單,他一來就是「知名校友」。

  咱們這兒培養一個不容易,有送上門的還不要?

  況且幾大學府自己清楚,現在這世道不像早些年,每一屆能出好幾位知名演員。

  現在一屆能出一個就算撞大運,成材率正在快速下降。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

  教師團隊質量下滑嚴重,像馬靜武老師這批老教師,水平是真高,理論和實踐都是一流的。

  但新的那些教師,大多是出去排不上戲,文科成績還行,或者有點關係,便留校任教。

  但凡在外頭能混出個樣,賺大錢,誰吃死工資啊。

  而且表演這種藝術類的東西太吃天賦和機運。

  你讓章紫怡當老師,她誰都教不會。

  因為你學她那套必死無疑。

  另一點,就是娛樂圈的資源正在快速固化。

  僧多粥少,以前都不用畢業,一堆劇組上學校來找學生拍戲。

  考進北電,中戲,你就算是踏入演藝圈的大門了。

  可現在呢?

  ……

  反正最後給他出了個適當的方案。

  從表演系本科讀起,可以請假不來,知道他平時太忙。

  但考試一定要參加。

  張遠又加了條,自己要保研,轉別的幕後專業,這樣以後更容易在行政層面往上走。

  對方表示會再研究,等他回國去學校面談。

  事情很順利,他相當滿意,又和暹羅妞一起慶祝了一番。

  賈仕凱回國後,關於《王的盛宴》的「宣發」也開始進行。

  網絡上出現了大量批判該作品三觀不正,導演歷史觀扭曲的帖子。

  就按照他說的那幾條在推進。

  並且還有幫手。

  馬未都在接受採訪,聊自己的博物館時提起了這件事。

  也說咱們國家明明有出土的楚漢時期盔甲文物,為什麼要去島國研究這些。

  他是帝都著名大玩家,早些年香江明星和有錢人來帝都買古玩都找他。

  李嘉誠也從他這兒買過東西。

  讀做收藏家,寫做倒爺。

  無論如何發財,在古玩研究這行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又是帝圈人物。

  所以路太郎的面子不太好看。

  和王碩一起玩的主,個個都有混不吝的勁,發起顛來管你是不是自己人,都罵。

  這算是一出助攻。

  「老闆,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賈仕凱在安排好後給他來電。

  「嗯,我看到了。」

  「這個……」

  見對方猶豫,他一臉輕鬆的開口。

  「有話直說便好。」

  「對《王的盛宴》的爆料,效果一般。」

  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賈仕凱藏了半句,沒敢說出口。

  因為陸大導背景硬,這種事是斗不倒他的。

  「那你有什麼好建議?」張遠笑著問道。

  「我覺得,如果你真的很討厭他,那最好還是從私人緋聞入手,從人品,道德上來破壞對方的公眾形象。」

  「這樣效果會更好。」

  「然後,他在上頭的關係就來找我談話了。」張遠接過他的話。

  「你要明白一件事,對作品和對人,是兩回事。」

  「對作品,是指出實際存在的問題。」

  「你說的法子也許管用,但歸根結底是在造謠。」

  路太郎這人,最大的優點是私生活作風在這行里算還行。

  「不是不讓你這麼幹,而是得分人。」

  公對公,那叫「技術交流」。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韓韓罵路太郎老爹都問題不大。

  但你直接給他造謠,事情就變了。

  公開對局時,不能突破底線,尤其是在公眾面前。

  台下再撕破臉,都得維護這個行業的臉面,否則是砸大家的碗。

  觀眾覺得這行爛完了,就不給你飯吃了。

  就是會爛,也不能爛我手裡。

  張遠知道,賈仕凱這人有能力,但尺寸,底線上差點意思。

  這和個人天性有關。

  「這事就這樣吧。」

  賈仕凱心說,那不白折騰了?

  而且白折騰的,還不止這一件事。

  「《葉問》已經開始重映,我從公司那裡拿到了院線的報告。」

  「排片在10%以內,並且還在快速下跌。」

  「首日票房是160萬,和排片一樣,也在快速下跌。」

  賈仕凱估摸著,最終也就幾百萬票房,觀眾是那些當年上映時沒來得及看的或者是作品死忠粉。

  這批人數量不多。

  最終能有幾百萬票房就不錯了。

  算上重映帶來的成本,最終能賺多少?

  不賠就不錯了。

  張遠依舊笑顏以對。

  「不打緊,我就試試,能賺點是點。」

  「可是……」

  「我讓你有話直說。」

  賈仕凱嘖了幾下嘴,心說問題不光是白折騰。

  而且這兩件事結合起來,剛好給了人家一個「把柄」。

  「陸穿發微博了……」

  他含糊的說了一句。

  「還有不知死的鬼?」張遠隨口說道。

  「我去看看。」

  「那我不打攪了。」賈仕凱怕老闆看完心情不好,趕緊掛電話。

  張遠最近一直在身體交流,沒怎麼上網。

  看了眼微博,找到陸穿的帳號。

  「一盤過期酸菜再端上來,除了氣味讓人作嘔,污染環境,沒有任何作用。」

  「這是說我呢?」張遠撓了撓頭,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

  說他的重映戲是過期酸菜。

  那意思之前也就是份酸菜。

  挺傲慢,瞧不上功夫爽片。

  不過他們這幫貨是這樣的,眼高於頂。

  「都是好事啊。」張遠不光沒有生氣,還挺樂意。

  若是被知情人看到了,准以為他是受。

  怎麼人家罵你,你還這麼開心。

  他估摸著,不光因為自己和路太郎的矛盾由來已久。

  現在他的御用攝影師曹郁好自己也相當不對付。

  這麼說來,敵人還合流了。

  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和我作對的都歸攏到一塊去,只能說臭味相投。

  那些低調有內涵的人,怎麼不會和我過不去。

  儘是這種半瓶子醋晃蕩的貨。

  張遠也瞧不上他們。

  看了眼手機日曆,他摸著下巴嘀咕道。

  「快了。」

  ……

  另一邊,幾日後,萬達院線那頭開會。

  會議後,王大少爺和那位曾總聊天。

  「那個張遠,之前我在暹羅和他見了一面。」

  「挺囂張啊。」撕蔥一如既往的坐沒坐相的耷拉著腦袋,歪在座椅上。

  和我說話一點不客氣,姿態不放低,甚至敢平等姿態我和說話,不是囂張是什麼?

  「他是這樣的。」

  「所以這次沒給他排片。」曾總回道。

  這位明白,自己名頭上是院線的老總。

  可實際上,自己是流水的縣長,人家才是鐵打的黃老爺。

  老王嘴上說讓兒子來歷練,學習。

  你真把他當新人用和訓,那就是傻子。

  曾總還得琢磨王家少爺的話,分析有沒有老王的暗示在。

  「那以後也別排了。」

  「連道歉都不會的人,沒意思。」

  「可是他和路老闆關係不錯。」曾總提了嘴。

  「哦……」這下王家少爺也收攏了剛才的隨性姿態。

  人家可是萬達總公司的股東,而且背後有人。

  「那再看吧。」

  「以後他的戲優先級降一降,讓他知道靠誰吃飯。」

  「你說的對。」曾總附和道。

  「反正這部重映電影就算不賺錢也影響不大,給對方一個教訓,不會撕破臉。」

  「之後有事再談。」

  「我相信會好談不少。」曾總自信滿滿的說到。

  「行啊,那我走了。」王大少爺起身。

  「回家打遊戲去了。」

  對他來說,女人還沒遊戲有意思。

  因為女人要花錢,而遊戲能讓他賺錢。

  「公司的電腦,網絡和屎一樣垃圾。」臨走還吐槽了一句。

  曾總也只能笑笑。

  撕蔥剛到門口,總裁助理正好往裡進,差點和他撞到。

  「你……」他想罵,但想著終究是老總的秘書,要給面子。

  便壓下情緒,他也是見人下菜碟的。

  「你怎麼這麼慌張,小心一點。」

  「不好意思,我有點著急了。」

  「什麼事那麼著急?」

  「這個……」秘書看了眼曾總的方向。

  少爺不滿,和我說話前,還得先看他的臉色。

  他認為公司都是他們家的財產,但秘書只會對權力來源負責。

  就像雍正叫人卸甲,士兵卻只聽年羹堯的。

  當然,還是華妃卸甲更好看。

  「有事就說,公司的事都是公開的。」

  「好,曾總,我們剛剛收到資料。」女秘書用力一點頭。

  「其餘院線從昨天開始,大幅調高了《葉問》這部戲的排片。」

  「啊?」X2

  曾總和撕蔥同時狐疑的發出了聲音。

  「什麼原因?」

  「不清楚。」

  「怎麼能不清楚,你們都是吃乾飯的!」王大少爺忍不住罵了句。

  「我這就去查。」

  「趕緊。」曾總揮揮手。

  撕蔥想了想,覺得不對勁。

  放棄了回家LOL的想法,再度坐下。

  這種反常事件的出現,讓他不敢離開。

  得搞清楚怎麼回事。

  下頭去查,曾總也沒閒著,打電話給其他院線的朋友問事。

  沒有任何阻礙,第一個電話就問到。

  「怎麼,你還不知道啊?」

  對方很詫異。

  曾總聽完,面色不太好看。

  「到底怎麼回事?」撕蔥問到。

  曾總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網頁來,轉過屏幕給他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