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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6章 攤牌

  一路等到劇組工作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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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詩施今天的表現不算太好。

  導演發現,在張遠到來後,她便有些心不在焉。

  「看來是想男朋友嘍。」

  「女孩子思春,很正常。」

  「可也不能影響工作。」

  「那你去和老闆說……」

  幾位副導湊一塊嘀咕,但最終沒人敢和劉詩施提,說她不是,更沒人敢來觸張遠的霉頭。

  晚上吃飯,除了吳奇龍外的幾乎所有主演都到了。

  張遠讓那扎做她左邊,劉詩施坐他右邊,劉心悠和郭珍霓次之。

  自然要美人環繞的,我都花錢請客了。

  那扎也不知是夠膽,還是真沒想那麼多,讓她坐下便坐了,都沒客氣一下。

  「你來點幾個自己愛吃的菜,不用客氣。」張遠見此,甚至將菜單交到了她手中。

  一旁的劉詩施看著覺得不是滋味,之前都是給我的。

  「詩詩,我來時蔡老闆可說了。」

  「那扎很有潛力,雖然她現在還沒入學,但憑藉自身的外貌條件,一定能進入高級學府。」

  「經過學習,外加劇組的鍛鍊,日後說不定能成為下一代糖人一姐。」

  他這話一出口,除了那扎捂嘴笑著搖頭,表示沒有,自己沒那麼大本事外,其餘人都懵了。

  不敢言語。

  你當詩詩的面,說這個新疆女孩是下一代一姐?

  關鍵是,張遠可是糖人的股東,這幫人知道。

  別人可能是瞎說,他說這話有幾分真,難說。

  有份量!

  能稱的上糖人一姐的,一共才幾位?

  最早蔡老闆喜歡關詠荷,後來是孫麗,再後來想捧呂一,然後就是劉詩施。

  再往後是那扎,那扎離開後,糖人的時代就算結束了。

  之後非要捧胡冰卿,而且死捧!

  這也是蔡老闆的性格缺陷,鑽牛角尖,堅信自己的眼光沒錯,胡一定能紅。

  從結果看,還不如捧同期的陳瑤呢,不光顏值身材比胡好,人家腦子還好使。

  所以在張遠的理解中,那扎算半個糖人一姐,之後就沒了。

  就和楊天寶算樺宜最後一代半個一姐,後無來者。

  蔡老闆就喜歡性子淡,溫和的女生,她挑的人有幾個共性。

  重視家庭,所以結婚都早,人品都不錯,沒有違法亂紀,妖艷賤貨。

  但缺點也在這兒,性子溫和就不容易出頭,在演藝圈的競爭力也不強。

  劉詩施這般,那扎也差不多,性格不壞,人也不是那種鬼精的類型。

  所以XJ妞壓根沒聽出弦外之音,傻樂呢。

  但小獅子的面色則稍淡了些。

  張遠把菜單給別的女生,又這麼誇別人,讓她很不好受。

  這些明明本都是我的待遇。

  她看著傻,但沒有那麼傻。

  楊密是從小調皮,生下來就不怵生人。

  劉詩施則不同。

  十幾歲,尤其開始學舞蹈後,她便相當文靜,雖然平時也好逗好笑,但總體上是個挺溫和,非常女人的女人。

  不過這妞其實有「黑歷史」。

  袁先生和他說過,也是從劉田利老爺子那裡聽來的。

  一開始想讓她學說書,除了找門手藝外,還是想把她按住。

  因為這丫頭十來歲前可瘋了,天天和胡同里的小夥伴滿大街跑。

  半夜去逮蛐蛐,抓螢火蟲,衣服上時常打補丁。

  甚至還有中元節晚上去墳地玩的記錄。

  又瘋又皮,和哈士奇似得撒手沒。

  發育後心性就穩定了,變了個人。

  所以她不是完全沒主見,骨子裡也有那麼一點倔強,只是不明顯。

  這會兒有了點脾氣,先是咬著嘴唇低下頭,隨後又拽了下張遠的袖子。

  「師弟,我想吃毛血旺。」

  「太辣了,如果長痘的話,上鏡不好看。」

  「那我想吃榴槤。」

  「桌上那麼多人,這東西味大,不能影響別人。」

  「那我吃水果沙拉總可以吧。」她委委屈屈的問道。

  明明之前吃飯,我想吃什麼點什麼,每次他都挑我喜歡的館子,今天卻要啥沒啥。

  「你們吃水果沙拉嗎?」張遠轉頭詢問那扎,劉心悠幾人。

  她們點頭後,張遠才下單。

  小獅子更不樂意了,我想吃啥還得看別的女人的臉色……

  這頓飯吃的,她味同嚼蠟,並不高興。

  心中更是糾結無比。

  既覺得難受,又覺得虧欠。

  餐間閒聊,張遠和她說的話也不算太多。

  所以吃完飯後,她趕緊拉著張遠分開走,做出一副護食樣。

  「丹丹,給那扎小姐安排個房間,今天這麼晚了,明天再走吧。」

  都安排妥當了,才與劉詩施一塊回房。

  「你先去洗澡,我處理些事情。」張遠掏出筆記本電腦上網。

  「哦,那我去了。」拿上浴袍的小獅子更糾結了。

  洗完澡會做啥顯而易見,可我……

  另一邊,相隔不遠的酒店房間內。

  吳奇龍當然沒感冒,只是個藉口。

  可躲在房裡的他連飯都沒吃,一直惴惴不安。

  為啥不少年輕女孩都會找中年男人。

  除了有錢外,老登會疼人,更懂得哄女孩,也會看眼色,這些都比年輕男生強。

  既然會看眼色,吳奇龍自然明白張遠和劉詩施之間是啥關係。

  其實之前就聽聞一些風聲,只不過見色起意,充耳不聞。

  袁紅都幾人都知道張遠,也沒少吹風。

  所以剛才張遠來到劇組時,這位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吳奇龍實力不弱,行業地位也有,也早早地開了自己的公司。

  但和張遠比,那就有點小小小巫見大巫了。

  關鍵他沒想到張遠會他突然來。

  心亂如麻,就得找人聊聊。

  再次又亂又慌之際,他想起了老朋友。

  「友朋,好久沒見了。」

  給五阿哥去了電話。

  吳奇龍能以底層出身混這麼多年,腦子也不是蓋的。

  他聽說蘇友朋和張遠關係還不錯,特意找這位問話。

  「想你了,都好幾年沒有一起吃飯了。」

  「是啊,你也不請我。」

  吳奇龍套路化的寒暄著,聊著聊著,聊到了自己最近的感情生活。

  「你也知道,之前我離婚,鬧得很不愉快。」

  「喂,你說這個幹什麼。」五阿哥一愣神。

  都上新聞頭條了,女方說你不行……

  我們都不提,你咋還自己說呢?

  「不說了,都過去了。」

  「人都要往前看。」

  「最近我在劇組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女生,挺聊得來,性格也好。」

  「長的怎麼樣?」有朋哥似笑非笑的問道。

  聊得來,性格好……扯啥呀,就說好不好看!

  小虎隊三人中,論純智力,蘇友朋最高,是數值怪。

  對方一起頭他就有數。

  「呵呵呵,挺好看。」

  「什麼年紀。」

  「二十出頭。」

  「吼吼,那你運氣很好哦,好好交往。」五阿哥為老友送上祝福:「我準備好紅包。」

  「多謝啦……不過。」

  「怎麼了?」

  「現在有點小問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不重要,感情的事得你自己做主。」有朋哥非常機智的已經開始找逃跑路線。

  「我就想問你一下,你隨便聽,我隨便說。」

  「好吧。」

  「這個女生很好,各方面都很優秀,只是有一點。」

  「她好像……咳咳咳,之前就有喜歡的人。」

  蘇友朋:……

  我就說該溜吧!

  「那你有什麼打算。」他不輕易表達意見,而是反問。

  「我覺得對方真的挺不錯,想好好交往。」

  「而且對方好像也有點意思,至少與我接觸時沒有表現出牴觸情緒。」

  這點也是張遠沒有採取暴力介入的原因之一。

  若吳奇龍只是單純的饞劉詩施身子,那張遠會很直接讓對方知道吾劍未嘗不利。

  但難就難在這兒,自己才是破壞世界線的人!

  人家真郎情妾意,甭管年齡差距等問題,那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張遠思索半天。

  我成黃毛了!

  倆人真處出感情,那暴力介入便不好。

  倒不是怕被世界線反噬,只是擔心小獅子會恨上自己。

  並且能攔一時,能攔一世嗎?

  就像小孩去網吧,家長光揍一頓就有用嗎?

  他陪著做戲的理由就在這兒。

  事辦成了,但人心失了,那和沒辦成區別不大。

  有良心這件事,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中都成了他的掣肘。

  吳奇龍接著和蘇友朋聊,一陣後。

  「說起來,這女生喜歡的人,你還認識。」

  有朋哥心中警鈴大作。

  我就知道平時不聯繫突然打給我沒好事!

  但五阿哥這人素質還是不錯的,念在多年交情也沒抱怨。

  只是擔憂,別鬧出大事。

  心懸了起來,同時也有點八卦,想知道。

  「這人是誰?」

  「張遠。」

  蘇友朋:……

  有朋哥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也就是說,你看上了張遠喜歡,並且也喜歡他的人。」

  「算是吧……」

  「哦。」有朋哥點點頭:「這樣,我有個朋友專門賣靈骨塔,我把他電話給你。」

  吳奇龍:……

  靈骨塔就是佛塔中存放骨灰排位的那種,花錢可以買位置,寶島那邊一般用來形容骨灰盒。

  「這麼嚴重嗎?」小帥虎咽了咽口水。

  「得分情況。」有朋哥著實是兄弟,這會兒還沒掛電話。

  之前想推辭,現在意識到問題不簡單,反倒真幫著拿主意了。

  「你和女生發展到哪一步了?」

  「有沒有上床?」

  「沒有。」吳奇龍趕忙答道:「除了拍吻戲外,我都沒碰過她。」

  「那還好些。」

  「是吧。」

  蘇友朋:「最多殘疾。」

  吳奇龍:……

  五阿哥和張遠也不是頭回接觸了,尤其是上次林心茹的事,讓他印象深刻的同時,也更了解這個快速躥升的大陸年輕人手段狠辣。

  死人,殘疾都是玩笑……也未必。

  但真盯上我老哥們的話,那他在大陸就別混了。

  這些年建立的人脈和人氣一朝白費。

  心如都被他折騰的甘拜下風,俯首稱臣,你渾身有幾根鐵骨。

  況且心如還只是蹭了對方小弟的團隊拍戲,你直接找到對方床邊了,事情等級完全不同。

  「你是怎麼打算。」

  「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想玩玩。」

  「我跟你說,如果玩的話,要玩出大事。」

  「你不了解他,他在大陸就不說了,寶島這邊竹聯,天道,四海的人他都認識。」

  「你家人還在寶島呢。」

  吳奇龍渾身上下起了陣雞皮疙瘩。

  「不過,張遠這個人不是不講理的那種,並非幫派大佬的風格。」

  「如果你和那個女生真的有意思,就儘快確定並且告訴對方。」

  「要認真說,有誠意的說。」

  「無論結果怎樣,總比你們暗中騙他,最後被他發現要好。」

  所以說,人間得一知己,賽過酒肉朋友萬千。

  蘇友朋是真出主意,思慮周全,給出了唯一的出路。

  別騙了,藏不住的。

  以對方的智力,你和脫光了站他面前沒兩樣。

  說罷,便不再多言,掛了電話。

  小帥虎則皺著眉頭咬著手指,內心焦灼起來。

  視線回到劉詩施的房間內。

  對方打電話的功夫,她也洗完了。

  在鏡子前吹乾頭髮,提了提浴袍。

  剛才洗澡時她晃神都把沐浴露當洗髮水用了。

  心臟也噔噔跳。

  焦慮的同時,還有點小激動。

  畢竟也好久沒見他了,想念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

  邁著小步離開浴室,回到臥室。

  「你沒換衣服呀?」

  看了眼依舊做在書桌前的張遠,她還以為對方會脫光了等自己,或者洗一半就加入。

  「沒有。」

  「那你趕快去洗吧,我等你。」

  「不急。」張遠合上筆記本電腦,揉了揉差點留下川字紋的眉頭。

  他剛才上網搜了下貼吧,論壇。

  蔡老闆不聽話!

  我說了會去詢問,結果一轉頭,她已經在網上開炮了!

  雖然用了小號,看來還是對自己有所顧忌,但也不多。

  可他一眼就能從文風看出端倪。

  說了不聽,聽了不改,改了再犯……讓他愁的慌。

  「你先坐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先把這些事拋下,除了這頭的麻煩事。

  「好。」小獅子主動來他身旁,想往他腿上坐,習慣了。

  「坐對面。」張遠卻用手一指:「好好坐。」

  小師姐不明就裡,噘著嘴老實的按他所說。

  「你今天怎麼了。」

  「對我凶凶的,一點也不好。」她像是撒嬌般的說著。

  卻見到張遠目光中的寒意漸濃。

  有股子莫名的恐懼在她心頭升起。

  張遠不斷調整呼吸,提高狀態。

  他要表達出應有的憤怒。

  看了對方足有一兩分鐘後,他相當直白的攤牌。

  「你和他多久了?」

  「啊……」

  張遠知道,但故意問的。

  對方接下來的態度,也將決定自己日後對她的態度。

  「你說什麼?」

  「別裝傻。」張遠穩穩道:「沒有事情能逃過我的眼睛。」

  張遠: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劉詩施:對不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