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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5章 美色勾引

  陸繹瀾微微挑了挑眉,語氣慵懶。

  「本王在自己的臥房,衣服自然是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溫思爾眼皮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這話說得,顯得自己就很多餘似的。

  她咬了咬牙,掀開被子,「那下官走?」

  陸繹瀾覷著她,哼笑一聲。

  「本王的臥房是真麼很隨便的地方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溫思爾鼓著腮幫子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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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傻,自然能看出來陸繹瀾故意找茬的態度,反正她說什麼這人都有話堵她。

  於是溫思爾決定不要在這件事上跟陸繹瀾多糾纏。

  她直接開始聊正事。

  「溫慶墨已經找我了,就在這兩日他準備動手,王爺你……」

  她正說著呢,陸繹瀾姿態隨意的走過來,表情淡淡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他自顧自的坐在了床邊,溫思爾愣了愣,剩下的半句話就卡殼了。

  陸繹瀾就坐在她身邊,身上帶著凌冽清冷的氣息,溫思爾這才意識到,陸繹瀾這幅打扮,應該是剛沐浴完。

  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原本就沒穿好的衣服更是散亂開來,露出胸前大片的風光。

  溫思爾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陸繹瀾這就是在勾引人吧!?

  溫思爾別開眼,耳根發熱,聲音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王爺,您在外人面前就這麼不注重禮儀嗎!?」

  清冽的氣息忽然靠近,溫思爾猛地一愣,下意識往後閃躲。

  但是空間畢竟有限,陸繹瀾就這麼靠了上來,二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微的啞意,鼓在耳膜處,莫名的曖昧。

  「你怎麼能是外人。」

  溫思爾感覺自己頭皮炸了一下,臉騰的就紅了。

  「我……你……」

  她說話都結巴了一下。

  陸繹瀾那雙桃花眸長久的注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給人一種無比深情的感覺,那雙好看的眼睛就像是有漩渦,將人深深的吸住難以掙脫。

  陸繹瀾就這麼沉沉的看著她,隨後慢慢靠近,越來越近,二人的鼻尖幾乎要抵在一起。

  他的手攬在溫思爾的腰上,慢慢扣緊,然後從敞開的外衣慢慢滑了進去……

  溫思爾猛地一把攥住了陸繹瀾的手腕,氣道:「陸繹瀾!」

  看來是真的著急,竟然都直接大逆不道的直呼陸繹瀾的名字。

  陸繹瀾的動作被制止,他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溫思爾的額角下意識跳了跳。

  就知道這個狗男人穿成這樣是不安好心,就是想趁她沉迷美色做壞事!

  溫思爾氣的不行,抓住陸繹瀾的力道很重。

  陸繹瀾卻絲毫沒有生氣,也沒有把手抽回來,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

  「溫承明,你看到本王……也不是沒有感覺吧?」

  「我沒有!」

  溫思爾想也不想的回擊。

  她強迫自己不甘示弱的盯著陸繹瀾的眼睛,控制著不往下移動……只是余光中,陸繹瀾的喉結上下滾動,尖銳的稜角看著無比惑人。

  溫思爾之前就知道,陸繹瀾這個狗男人是完完全全長在自己的審美上。

  要不然當時中毒時自己也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人。

  但是這種時候,要是表示出對陸繹瀾的一丁點兒意思,這人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溫思爾憤憤盯著陸繹瀾,瓮聲瓮氣道:「王爺,現在是國家危亡之際,叛軍都舞到頭上了,您就一點都不關心嘛!」

  陸繹瀾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他垂著眼伸手撩起溫思爾一縷長發,淡淡的桂香味道傳來。

  是專屬於溫承明身上的味道。

  陸繹瀾微微眯了眯眼。

  「本王相信你的能力。」

  溫思爾無語片刻,一陣氣結。

  「相信我的能力有什麼用?溫慶墨這個老狐狸精得很,我現在什麼詳細的信息都沒得到!」

  見到陸繹瀾不說話,溫思爾不滿的撇了撇嘴。

  這個狗男人身為堂堂王爺,怎麼一天到晚這麼閒!?一點正事都不管!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王爺,您就跟下官交個底,皇城這邊怎麼安排的?守軍有得到什麼信兒嗎?溫慶墨的兵從哪兒來?」

  陸繹瀾垂著眸,對上溫思爾認真的視線。

  他沉吟一會兒,鬆開了手,從溫思爾身前離開,坐直了身子,看起來也認真了一些。

  「沒有。」

  這麼兩個字,讓溫思爾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她的聲音沒忍住一下子拔高了。

  「沒有是什麼意思!?」

  陸繹瀾臉上沒有什麼情緒的變化,只平靜道:「查過了,沒有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也沒有查到軍隊異動,不知道溫慶墨的兵從哪兒來。」

  溫思爾的臉上空白了片刻。

  隨即,她的神色微微一沉,氣氛都有些凝重。

  「溫慶墨有這麼大的本事!?他想造反要有兵吧,可事到如今了,竟然一點異動都沒有發現!?」

  這明顯很不對勁。

  溫慶墨總不可能單槍匹馬的自己殺進皇宮綁架陛下吧?

  現如今,只有兩種可能,要不然就是溫慶墨已經手眼通天到他們查不到任何動靜了,要不然……就是溫慶墨還有別的後招安排。

  溫思爾一直垂著頭深思,眉狠狠皺著,一副苦惱的模樣。

  陸繹瀾輕輕敲了敲指尖,「溫慶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提防著他背手的那人。」

  溫思爾抬手捏了捏鼻樑,「但現在溫慶墨造反之事迫在眉睫,那人藏在後面,也肯定在這件事上推波助瀾了。」

  這麼說著,她伸手從懷中拿出那隻小瓷瓶,遞給陸繹瀾。

  「這藥是溫慶墨給我的,能激發你體內殘存的毒素,他想在你中招之後就出手。」

  陸繹瀾看著手中的瓷瓶,瓶身帶著溫思爾身上還微熱的溫度,他在手心中握了握,想著溫思爾毫不猶豫將這個交給他的模樣,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王爺,我們將計就計?」溫思爾摸了摸下巴,繼續道:「今晚溫慶墨會與我商談做事的細節,到時候我好好打探一番,說不定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溫思爾正說到一半,就被陸繹瀾打斷了,「不行。」

  她一愣,「為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