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章 新仇舊恨!暴打古德蒙松!

  歐羅堡球場內的氣氛十分焦灼。

  曾幾何時,這片球場中走出過阿爾楊·羅本、羅納德·科曼、路易斯·蘇亞雷斯、維吉爾·范迪克等足壇巨星。

  而現在,全場的格羅寧根球迷都在高呼方凡的名字。

  他們十分堅信,格羅寧根又誕生出了一位新的天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方!方!方!」

  聽著球場中整齊劃一的吼聲,客隊教練席上的滕哈赫皺緊了眉頭。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能讓埃因霍溫折戟沉沙的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滕哈赫起身招了招手,把塔利亞菲科叫到身邊好生叮囑了一番,這才坐回了教練席。

  此時,比賽來到第42分鐘,亨特拉爾站在中圈上,重新將球開給了身後的肯尼斯·泰勒。

  安東尼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向前跑位,而是冷著臉向球場的另一側遠望。

  在那裡,也有一雙黑色的眼睛,正在死死盯著安東尼。

  兩道眼神隔空交匯,一股宿命般的碰撞感席捲了安東尼的神經。

  他隱隱感覺到,遠處那個黃皮膚小將,將是他在爭奪荷甲金靴路上最強勁的對手。

  眼見方凡率先移開了目光,安東尼也朝邊線外吐了一口唾沫,接著便揚起了自己的手臂。

  「赫拉芬貝赫,這邊!」

  看到安東尼又在右路要球,赫拉芬貝赫立即秀起了自己的長傳功力,皮球在空中飛行了3秒後,精準地落到了安東尼腳下。

  格羅寧根的防線頓時如臨大敵,古德蒙松作為邊路第一道屏障,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他本以為對方會持球突破,到頭來卻發現安東尼紋絲未動,只是輕輕將球踩在左腳下,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

  接著,在全場人震驚的目光中,安東尼竟以右腿為支撐,原地拉球完成了一次720度轉身。

  「嘩!」

  面對安東尼如圓規旋轉一般的雜耍動作,格羅寧根球迷不僅沒有發出噓聲,反而毫不吝嗇地為這位桑巴天才鼓起了掌。

  畢竟他們看球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既沒什麼吊用,卻又無比絲滑的花式技巧。

  「漂亮!再轉一個!」

  格羅寧根球迷們邊鼓掌邊起鬨,安東尼也非常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挑釁地看了古德蒙松一眼,竟再次開始自顧自地旋轉起來。

  「混蛋!」

  眼看安東尼竟敢把自己當空氣,古德蒙松瞬間惱羞成怒。

  他怒吼一聲便蹬地爆沖,誓要將球從安東尼的腳下搶過來。

  就在古德蒙松欺身上前的一瞬間,皮球竟從安東尼的腳下滑了出去,沿著邊線直直滾向古德蒙松身後的縱深地帶。

  「呼!」

  古德蒙松不僅沒有撞到安東尼的身體,反倒感覺一陣疾風從身旁刮過。

  壞了!是馬茲拉維!

  只見馬茲拉維接到了安東尼在旋轉中送出的秒傳,直接殺到了格羅寧根的大禁區右側。

  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馬茲拉維瞅準時機送出一腳質量極高的45度角傳中,精準找到了亨特拉爾的頭頂。

  「嘭!」

  素有獵手之名的亨特拉爾寶刀未老,他極為老練地提前卡住了身位,縱使板倉滉已經盡力起跳,卻還是沒能阻擋皮球應聲入網。

  「Goooooooal!」

  「比賽第45分鐘,阿賈克斯憑藉亨特拉爾的頭球,再次取得領先!」

  「雖然安東尼並不是助攻者,但這球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他的靈光一現!」

  ESPN直播間內再次傳來主持人激情的解說聲,剛剛沉下臉的德波爾也重新眉飛色舞了起來。

  「沒錯,主持人,這球的最大功臣毫無疑問就是安東尼。」

  「另外,我早就說過拜斯將古德蒙松推上首發是一個錯誤!」

  「古德蒙松雖然在插上助攻方面有些建樹,但他經常腦子發熱,動不動就貿然上搶,註定要被安東尼玩弄在鼓掌之中。」

  「羅賓,你覺得以方的技術水平,能像安東尼這樣發揮核心作用嗎?」

  德波爾得意地撇了范佩西一眼,但還沒等范佩西作出答覆,主持人就驚叫了起來。

  「天哪!這是發生了什麼?」

  「安東尼躺在地上,痛苦地捂著面部,古德蒙松與埃德松·阿爾瓦雷斯已經激烈地頂起了牛!」

  「兩邊的球員全都圍了上來,兩名隊長帕特與亨特拉爾極力安撫著各自的隊員。」

  「赫拉芬貝赫正在激動地向主裁判投訴,我們來看看主裁判會作出什麼樣的處理?」

  「紅牌!天吶!主裁判向古德蒙松出示了紅牌!」

  「古德蒙松還想爭辯,但裁判的態度很堅決,直接把手指向了場外!」

  「讓我們通過回放錄像,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哇哦,在被安東尼戲耍後,憤怒的古德蒙松就一直在和安東尼對罵。」

  「可安東尼全程只是動動嘴,並沒有什麼其他過激行為,古德蒙松卻是惡向膽邊生,一頭撞在了安東尼的面門上!」

  「看看場邊,格羅寧根的主教練拜斯已經將水瓶摔在了地上!隔壁的滕哈赫卻是春風滿面,笑納了這個意外的驚喜!」

  「格羅寧根球迷發出了巨大的噓聲,不知道是在抗議主裁判的判罰?還是在對古德蒙松的不冷靜行為表達不滿呢?」

  球場內,古德蒙松正面色猙獰地向通道走去,嘴上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什麼。

  「白痴。」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古德蒙松扭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冤家方凡。

  望著方凡像是在看弱智一樣的眼神,完全失去理智的古德蒙松怒髮衝冠,揮舞著雙拳便沖了上去。

  「你說什麼?該死的雜種!我TM殺了你!」

  格羅寧根替補席上的一眾教練和替補球員見狀,趕緊圍了上來,硬生生把古德蒙松拉出了場外。

  全場觀眾一片譁然,ESPN演播室內更是笑成一片。

  「哈哈哈,這個古德蒙松,打了對手還不夠,轉頭竟然還要打隊友!」

  「我覺得格羅寧根應該考慮給他找個心理醫生了,上賽季他就吃到了2紅8黃,簡直是個屠夫。」

  「確實,想格鬥可以參加別的運動,別在這裡侮辱足球。」

  面對古德蒙松的愚蠢行為,剛才還在鬥嘴的解說三人組此刻卻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吁!吁——」

  兩聲哨響後,上半場比賽正式結束。

  阿賈克斯球員們紛紛露出了輕鬆愉悅的神情,一旁的格羅寧根球員們則是陰沉著臉,愁雲慘澹地向場邊走去。

  所有人都明白,格羅寧根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方凡是第一個走進通道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阿賈克斯的兩個進球全部與古德蒙松的失誤有關,現在更是讓球隊陷入了少打一人的死局。

  如果只是輸掉這場比賽,方凡大不了踐行自己的諾言,收拾東西滾回預備隊去。

  不過方凡心裡也清楚,拜斯還需要自己為球隊攻城拔寨,不會真的讓自己在預備隊裡蹉跎。

  但是,如果下半場的阿賈克斯準備痛打落水狗呢?

  腳感火熱的安東尼勢必會取得更多進球,方凡的金靴任務也將更加舉步維艱,基本上等於被提前宣判了死刑。

  一想到這裡,方凡的怒火就蹭蹭地竄上了腦門,恨不得將古德蒙松大卸八塊。

  這個狗雜碎,上輩子就害老子斷腿,這輩子居然還想害老子的命?

  「咣當!」

  方凡一腳踹開了更衣室的大門,卻發現屋中早已一片狼藉。

  地上到處散落著紙張、衣架、球衣、球鞋等雜物,顯然是古德蒙松在更衣室內無能狂怒時留下的傑作。

  他抬眼一看,屬於自己的29號座位已被砸得面目全非,衣櫃裡的個人物品也全部被扔到了地上。

  最可氣的是,罪魁禍首古德蒙松正罵罵咧咧地脫下上衣,打算去隔壁的淋浴間沖澡。

  聽到更衣室有人回來了,古德蒙松抬頭看了一眼,正對上方凡冰冷的目光。

  「看什麼看?你個該死的黃皮雜碎,要不是剛才他們拉著,我直接就.......」

  古德蒙松話音未落,一把椅子就直接飛到了他的臉上。

  此時的方凡怒不可遏,今日的新仇與前世的舊恨終於在此刻徹底爆發。

  多少次在訓練中,他也萌生過故意廢掉古德蒙松的想法,但想起自己前世的慘狀,他竟一時有些不忍下手。

  今天,方凡完完全全醒悟了過來。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對於古德蒙松這種腦子裡全是大便的爛人,自己越是聖母心泛濫,就越是在害人害己。

  被砸到的古德蒙松先是一愣,接著他便迅速從座位上彈起,提起拳頭就朝方凡撲了過去。

  「你這個婊子養的,找死!」

  在古德蒙松眼裡,方凡根本無法與自己壯碩如鐵塔般的身軀相抗衡。

  只需一拳,他就可以把這個乳臭未乾的黃皮小子打到滿地找牙。

  「嘭!」

  古德蒙松本想直取方凡的面門,卻沒料到對方的身手極為敏捷,腦袋一偏就讓自己的鐵拳砸偏了方向。

  他迅速側身調整步態,再次揮出一記重拳,但還是沒有擊中目標。

  古德蒙松頓時急躁了起來。

  他接連揮出了四五記勾拳,招招直逼方凡的頭部要害,到頭來卻始終慢了半拍。

  眼看膀大腰圓的古德蒙鬆開始喘氣,方凡眼中精光一閃,一腳便蹬在了仇敵的小腹上。

  古德蒙松瞬間吃痛,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他低頭一看,自己腹部的皮肉已被鋒利的鞋釘所劃破。

  沒等古德蒙松反應過來,方凡的拳頭就已揮到了古德蒙松的下顎處,直接將其打得倒飛了出去。

  「咚!」

  古德蒙松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後腦也與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劇烈的疼痛感讓古德蒙松有些頭暈眼花。

  他正要掙扎著起身,卻發覺方凡已經如餓虎撲食般沖了上來,直接騎到了他的身上。

  「狗東西,我草泥馬!」

  「草泥馬!」

  「草泥馬.......」

  方凡每用母語問候古德蒙松的母親一次,一記重拳就會如鐵錘般狠狠砸在古德蒙松的臉上。

  「咔!」

  古德蒙松的意識漸漸模糊,他隱約聽到自己的鼻樑處傳來一聲脆響,接著便在雨點般的錘擊中昏死了過去。

  就在此時,帕特和一眾隊友也回到了更衣室,他們一進門就看到方凡正在把古德蒙松往死里打。

  「天吶!方,快住手!」

  方凡的兩眼已被滔天怒意沖得通紅,他一邊繼續揮拳猛錘,一邊按著古德蒙松的頭往牆上撞,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幾個隊友上前想要拉住方凡,卻直接被瘋狂到極點的方凡一把甩開,接著便又往古德蒙松的臉上錘出一記重拳。

  「快!大家一起上!」

  進入更衣室的隊友越來越多,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眾人趕忙一擁而上,硬是把方凡從古德蒙松的身上拉了下來。

  方凡起身的一瞬間,古德蒙松的身體如麵條一般順著牆體緩緩滑下,整個人也已翻起了白眼,鮮紅的血液從眼角和鼻腔中流出,將胸前的球衣徹底染紅。

  「上帝呀!」

  憋了一肚子氣的拜斯剛準備進屋將古德蒙松大罵一番,抬眼卻看到古德蒙松的臉已被打成了豬頭。

  「砰!」

  拜斯趕忙伸手把身後的隊醫拉進了屋,轉頭就將更衣室的大門重重關上,生怕屋內的場景被其他人發現。

  隊醫路易斯也沒見過這種血淋淋的場景,他顫抖著上前撥開了古德蒙松的瞳孔,接著便長舒了一口氣。

  「還行,沒打死,只是昏厥過去了。」

  路易斯趕忙招呼人將古德蒙松抬到了一處長椅上,掏出紗布為其止血。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空氣中只剩下了方凡粗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進屋前的心情還是灰濛濛的,可看過古德蒙松的慘狀之後,每個人的心中反倒翻湧起一股十分暢爽的快意。

  「那個.......教練,現在怎麼辦?」

  眼看大家都不做聲,隊長帕特只好怯生生地帶頭開了口。

  「怎麼辦?我哪知道怎麼辦?」

  拜斯瞪了帕特一眼,接著便看向癱坐在一旁的方凡。

  「帶他去洗個臉,把手上的血擦乾淨,身上沾血的球衣也換了!」

  「是!那......古德蒙松怎麼辦?」

  帕特一邊開口問詢,一邊假裝伸手摸了摸鼻子,生怕別人看到他快要繃不住的嘴角。

  「死了嗎?死了就抬下去!」

  拜斯沒好氣地答覆道,耿直的路易斯卻一邊擦血一邊抱怨。

  「哎呀,怎麼又問一遍啊?剛才不是說了沒死嗎?」

  「沒死?沒死也抬下去!老子看見這個傻帽就來氣!」

  眼看拜斯下達了指令,帕特趕忙招呼幾個隊友將古德蒙松抬了起來。

  「咚!咚!咚!」

  突然,有人重重敲響了更衣室的大門,接著門外便響起了主裁判的聲音。

  「拜斯教練!你在裡面嗎?請把更衣室的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