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交學費還能有錢拿？
成勝聽到這裡，忍不住有些心動。
「..哎，就是這考核太難了，黑殺拳館幾年才招一次弟子，到時候搞不好幾十個人爭搶一兩個名額，競爭會非常激烈。」
巴旦輕嘆。
「你練的也不差吧，幹嘛這麼悲觀？」
成勝笑著安慰巴旦。
巴旦卻搖頭，「你以為對手就咱們平時上課的這些人嗎？只有練得不熟的才會天天來武館，那些早就把基礎的東西練會了的人，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來一次，平時都是自己在家練的。
這批人是我們看不見的，但各個都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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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巴旦這麼說，成勝臉上的輕鬆也慢慢消失。
他想了想，問道：「那你到底報不報名？」
「肯定報啊。」
巴旦一臉的理所當然，「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了，肯定不能錯過。」
「你這傢伙..」
成勝拿拳頭在巴旦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砸了一下，半開玩笑道：「搞半天說了這麼多，敢情是想把我這個潛在的競爭對手給嚇退啊。」
「嘿嘿。」
巴旦笑了笑，然後跟他擺擺手，迫不及待地飛快朝武館內跑去，看樣子已經是忍不住趕去報名。
巴旦離開，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宋猜才有機會跟成勝講話。
「阿勝，你該不會也想報名吧？」
「報。」
成勝點頭，隨意道：「為什麼不報？試試又不虧。」
「怎麼不虧？」
宋猜搖頭：「報名費就要一千呢，而且我聽說了，沒通過的話錢是不會退的。
要我說你才練幾天，不用想肯定過不了，與其給武館送錢還要上場挨打，不如把這筆錢....」
「還要報名費？」
成勝一愣，沒想過這點。
「哎....」
宋猜還惦記著他那點褲襠里的破事，一看成勝這副突然便秘般的表情，就知道之前成勝說的沒錢不是在唬他。
「算了兄弟。」
宋猜放棄管他借錢的想法，轉而鄭重叮囑他：「錢我自己想辦法，但你千萬不要跟我爸媽說，千萬千萬...」
說完，宋猜拍拍成勝的肩膀，自顧自走開。
成勝壓根就懶得理他，還在研究報名費的事情。
一千塊....
成勝考慮再三，最後還是選擇跟老媽吳麗打電話。
秉承真誠才是必殺技的原則，成勝沒有編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老老實實、一五一十跟吳麗講了有關武館考核的事情。
結果也如他所料，吳麗很快就點頭答應，只是囑咐他要量力而行，不要逞能，別把自己搞得受傷...
從武館坐車回家的路上，成勝還在想這次的正式弟子考核。
他自然是希望能通過這次考核。
不提成為正式弟子後的各種福利，單單有資格接觸到黑殺流武道核心秘技這點，就令他無法拒絕。
到目前為止，他連格鬥的門都還沒進去，只有成為黑殺流的正式弟子，才能真正探知這個世界的武道上限在什麼地方，值不值得他投入時間精力繼續。
而且，成長為一名合格術士的過程太漫長了，很多術士在弱小時，同樣也依靠別的技藝來護持自己。
不過按照巴旦的說法，正式弟子考核會吸引一部分老學員回歸，屆時競爭會異常激烈。
他雖然通過初祭，獲得「雀靈」增益，反應速度達到近乎變態的程度，但正經練習基礎格鬥術才不過十來天的時間，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技藝方面都跟侵淫好幾年的老學員有不小差距。
「所以，想要穩妥通過考核....」
成勝坐在搖晃的中巴車上，透過車窗看土路邊一頭慢悠悠走過的水牛，心裡默默想著：「得在考核開始前，再進行一次祭祀才行。」
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後悔剛剛沒在電話里問老媽吳麗多要點錢了。
......
「嘭！」
公園角落，一棵高高的椰子樹底下，一個穿白色汗衫的少年正對著椰子樹的樹幹一下下反覆出拳。
直拳、刺拳、勾拳、正蹬、橫踢、平肘、沖膝....
伴隨少年的擊打，挺拔高壯的椰子樹不住抖動，滿樹葉子瑟瑟作響，樹頂上結的幾顆椰子，也搖晃得像是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終於...
「咔！」
一顆椰子在持續的震盪下掙脫樹枝的束縛，筆直地朝底下墜落。
樹下打拳少年連頭都沒抬，身體如本能般朝旁邊側了下....
「啪——！」
椰子砸在地上，堅硬的外殼裂開一條口子，少年將摔裂的椰子撿起，仰頭放在嘴邊，手指順著椰殼上摔開的裂口用力朝兩邊一掰，清甜的椰水立刻汩汩流進他的嘴裡。
在少年腳邊，還有好幾個類似椰殼散落在地上....
「呼....」
成勝長吐一口氣，用纏了布條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動作隨意地將喝空了的椰殼丟開。
「下午又得換棵樹了...」
成勝抬頭看了眼樹頂上剩餘的椰子數量，自言自語地說道。
老媽吳麗在第二天就把錢給了他，除了一千報名費，還多給了他一千塊的營養費，唯恐他每天練拳營養跟不上。
自正式弟子考核的消息發布後，每天去拳館的人就比平時多了幾倍，訓練場擠得不行，圍在指導頌帕和蘇萊身邊請教的人更多。
於是成勝索性就沒再去拳館，待在家裡自己練習。
他家小區附近有好幾個老公園，成勝學著拳館裡香蕉拳樁的做法，用將麻布綁在椰子樹上，也算是個臨時拳樁了。
練久了，樹上還會自行掉落純天然無公害的新鮮椰子，這下連水都省的帶了。
當然，這種練法不是誰都能模仿的，份量不輕、硬邦邦的椰子砸中腦袋可不是開玩笑，也就擁有「雀靈」級反應速度的成勝，才能完全不在意這點。
「出拳的力道好像比之前強了一點，這段時間每天五頓都是肉蛋奶，保持充足營養，還算有點效果...」
成勝在一旁的花壇邊沿坐下休息，剛剛練完他全身肌肉處在充血的狀態，整個人看著比沒練武之前明顯要「壯」了許多，只是並沒有什麼肌肉線條。
「這麼練還是太慢，還是得想辦法進行二次祭祀。」
想到這個成勝就有點犯愁，距離黑殺拳館正式弟子考核的日子越來越近，但他的二次祭祀活祭祭品還是沒有著落。
就在成勝想著該從什麼地方猛猛搞錢之時，視野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成月？！」
成勝像想到什麼，眨眨眼睛，下意識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