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5章 沒有氣息了

  沈書媛看到他整個人開始變色抽搐,嚇的立即抱起瑞希,飛奔出房間。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瑞希,你堅持住,媽咪去醫院,媽咪帶你去醫院……」

  沈書媛抱著懷裡的小傢伙,一路狂奔。

  也不再顧及外面是否在通緝她。

  廠房沒有電梯,只有樓梯,沈書媛一步跨三個階梯往樓下疾沖。

  因跑的過快,再加上她之前產年臥病在床,身體機能沒有完全恢復如初。

  肌肉無力,雙腿虛軟。

  下到一樓時。

  沈書媛一個趔趄,從樓梯上栽了下去。

  抱著瑞希滾了五六個階梯,摔倒在一樓的牆角。

  臉部被磕的鼻青臉腫。

  她懷裡的瑞希卻一聲也沒吭。

  「兒子,兒子,媽咪沒摔疼你吧,你醒醒,別嚇我。」沈書媛沒顧得上自己的疼。

  彎下腰,拍了拍瑞希的臉頰。

  他已經不會哭,也不會笑了。

  全身變得冰冷僵硬。

  「兒子!」沈書媛嘶啞的哭喊著,不停呼喚著瑞希。

  瑞希卻在她懷裡越來越虛弱。

  小傢伙似乎想說話,嘴唇卻使不上勁兒,怎麼也開不了口。

  「你想說什麼?媽咪聽著呢,聽著呢。」沈書媛貼上去,想要聽清瑞希想說的話。

  瑞希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有一雙小小的手微微抬起,在她眼前比劃了一句話。

  這是啞語。

  沈書媛看得懂。

  他說:「我……想離開這個世界了,下輩子,瑞希,不想再當你的兒子。」

  從沈書媛肚子裡出生。

  是他此生最無助卻也最痛恨的事情。

  他想要一個溫柔善良的媽咪。

  他想要自己的基因里沒有任何的劣根性。

  他想要快快樂樂的長大。

  沈書媛被瑞希的話傷及了肺腑。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也別想當別人的兒子,你只能是我的沈書媛的兒子。」沈書媛選擇無視掉瑞希的話,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前走,去找出去的車。

  剛走出去沒幾步。

  她卻發現瑞希的手從她懷裡無力的垂了下去。

  沈書媛定住腳步,垂下眼帘注視著懷中的瑞希。

  他閉上了眼睛。

  仿佛被命運抽走了靈魂。

  沈書媛緩緩抬起顫抖的手,逐漸放到他鼻間。

  沒有氣息了!

  「不,不!」噩耗遏住了她的喉管,嘶啞的嗓音幾近崩潰。

  吧嗒吧嗒的眼淚簌簌的落下。

  滴在瑞希冰涼的小手上。

  沈書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轉而立馬伸手觸摸瑞希脖子動脈,感受脈搏的跳動。

  可惜!沒有了。

  跳動停止了。

  瑞希死了,她的兒子死了。

  她們才剛相認。

  沈書媛抱著瑞希的屍體跌坐在地上,猶如喪失靈魂的破布娃娃。

  幾分鐘後,感受到懷裡的瑞希再也無法回溫。

  他的死變成了既定事實。

  「啊!!!!」悲痛欲絕的哭聲在整個園區迴蕩。

  為什麼她想要的一切都會失去。

  她好不容易擺脫困境,能夠重新擁抱幸福。

  現實卻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最可笑的是。

  瑞希的死卻不是因為陸知薇,也不是因為意外。

  而是由她親手設計的畫手闖關遊戲造就的。

  如果她沒設計這個遊戲幫著史蒂文助紂為虐。

  如果她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非要和他相認,讓他飽受刺激!

  是不是瑞希就能活下來!

  懊悔和自責像瘋長的藤蔓絞纏著她的心臟。

  極致的悲痛讓她一時間無法發泄出情緒。

  雙眼空洞無神,呆若木雞怔愣在原地良久,沈書媛陡然失控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

  狂野的笑聲在整個園區迴蕩。

  冷月高掛,在她身上覆上了一層悲涼的寒霜。

  她似乎變得瘋瘋癲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史蒂文從樓上追下來時,沒想到瑞希會斷了氣。

  他也就多了句嘴。

  哪裡會想到他這一番話會直接要了這孩子的命。

  不知過了多久,沈書媛抱著懷中失去生命體徵的瑞希站起來,像沒有靈魂的獨行者,繞過了史蒂文,往回走。

  瑞希死了。

  她也沒有必要出去冒險。

  就在這裡,把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吧!

  史蒂文目送著她進入地下室的背影,身後的貼身保鏢羅德想要跟上去。

  「老大,這女人瘋了,怕是要出事,我去把她抓回來。」

  史蒂文出手攔住了羅德,臉上洋溢出一抹陰森恐怖的笑容:「一潭死水要想攪動,就需要她這樣的瘋子。看在她死了兒子的份上,暫且由著她去吧。」

  「可是她會不會壞了您的計劃?」羅德臉上露出擔憂。

  「這裡是我的地盤,她一個到處被通緝的通緝犯,能掀出什麼浪花來,洛家老爺子的意思是,讓陸知薇和沈矜墨這倆人不得好死,我明面上要從這倆人手裡賺錢。

  又不能得罪洛老爺子,那這壞人,就讓她來做,我豈不是兩邊不得罪?」

  史蒂文摸了摸下巴,粗狂的臉上滿是算計。

  「不愧是老大。」羅德聽完他的安排崇拜的豎起了大拇指。

  昏暗的地下牢房內。

  沈書媛面無表情的抱著瑞希步下階梯。

  看到有光亮傾瀉進來。

  沈矜墨順著刺眼的光線看過去。

  看見沈書媛的那一瞬,沈矜墨漆黑的眸猛的一縮,撐在輪椅扶手上的手驟然收緊,一根根青筋爆起。

  沈書媛?

  她不應該在醫院躺著嗎?

  沈矜墨仔細打量著沈書媛臉上的那一道傷疤,是當初他拖著她墜湖時就已經留下的。

  這道疤他印象深刻。

  而且史蒂文這人陰險狡詐,所有被拐入這裡的人都會讓保鏢動手檢查全身,尤其是臉部是否畫容。

  畫容的臉經不起揉搓和卸妝水的洗禮。

  所以,不可能有人能夠通過畫容混進這裡。

  沈矜墨還在詫異中沒能回過神來,沈書媛已經抱著瑞希來到了他門外。

  沈矜墨的鐵門沒有鎖。

  是開著的。

  史蒂文知道他站不起來,就算能跑,他也不會跑。

  所以上鎖對於沈矜墨來說,是多餘的。

  拉開鐵門。

  沈書媛臉上噙著笑容凝視著沈矜墨。

  一眼萬年,恍如隔世。

  「很意外吧,哥,我還活著。剛才戴著面具接走瑞希的女人,是我。宋安冉是我,安琪兒還是我。」

  沈書媛平靜的和沈矜墨報上自己所有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