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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要、都要,我全要

  傅青洲吃得快,她剛說完,傅青洲就放了手中的筷子,瞟了她一眼,扯出一個笑。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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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兩銀子都不肯出,沈聽妤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傅青洲拿過帕子擦了擦手,「嫁過來之前沒去打聽一下嗎?最窮的就是打仗的將。」

  淡淡的眼神似乎在說,不好意思,你千挑萬選,選了一個窮鬼。

  沈聽妤抬頭看了看紅梁青瓦的房頂,又看了看屋內檀木家具,還有泛著柔和釉面的瓷器擺件,隨便拿一點,都夠五兩銀子。

  見她不說話,傅青洲淡聲道:「要是要的話,南街有個臨街的鋪子,你拿去。」

  鋪子比銀子值錢多了,她要是有鋪子了,就能放心的將自己這些新鮮玩意弄去賣,賣一兩銀子一碗,專掙晉安富商和高門顯貴的人的錢。

  傅青洲淡笑了聲,「怎麼,高興傻了?」

  「沒有!」沈聽妤這次發自內心的認真起來,「當真不反悔?」

  傅青洲沒回她的話,唇邊帶著的笑意味深長,隨後道:「那鋪面,每個月收租子都有十幾兩,你要是不要……」

  話還沒說完,沈聽妤搶先道:「要,我要!」

  有了鋪子,她以後也是有安身立命的資本了,皇上雖然有賞賜,可那些東西既不能變賣,也不能花,只能放家裡供起來,不如一個鋪子來得實在。

  許是怕他反悔,沈聽妤立馬讓煮雨再給傅青洲端一碗酸辣粉,她吃的渾身冒熱汗。

  她瞟了傅青洲一眼,「食不言!」

  兩人悄無聲息地嗦粉,下雨濕氣重,出了一身汗之後,渾身黏膩的很,屋內又不能再點冰盆了。

  白鷺來找傅青洲,說是趙齊月來了,請他去聽竹聲。

  等人一走,她立馬喊煮雨準備洗澡水,酸辣粉好吃,但出汗讓她太難受了。

  她問了綠茵跟金盞的情況,綠茵傷得重一些,不過還好沒傷到肺腑,兩人今日都沒有出現高熱的情況,她放心了許多。

  書房內

  趙齊月見傅青洲來了,氣憤地起身,將面前的摺子遞給他,「你看看,這像話嗎?」

  傅青洲拿過摺子,面色也凝重起來,這個摺子是徐時雪呈上去的,上面來龍去脈寫得很清楚,北戎想要公主和親,聽說那邊有公主,想要生米煮成熟飯,至於沈聽妤是誤傷。

  趙齊月氣得一拍桌子,「這不是胡扯嗎?我覺得北戎那些野人就是沖你去的。」

  他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偏偏徐時雪在那裝糊塗。

  傅青洲將摺子遞給趙齊月,「阿茨木現在在哪裡?」

  「死了!」趙齊月嘆了口氣,「許是徐時雪問出什麼了,直接將人弄死了,對外說的是,羞憤自盡,我讓洗筆去看過了,肚子直接被撕開了。」

  洗筆回來吐了半天,在那說錦衣衛的人都是畜生,將一個好好的人折磨成那個樣子。

  傅青洲冷笑了聲,「這是讓我們死無對證。」

  趙齊月憤憤不平,「可不是嘛,早知道他做的這樣絕,那天我應該要陪審的。」

  「沒用!」傅青洲坐回羅圈椅子內,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畫著,「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晉安跟北戎都需要這樣的一個結果。」

  馬上冬日了,北邊千里冰封,人跟牛羊都只能在屋內,經不起戰火。

  晉安也是,這些年防南守北,無論是糧草還是人馬,也要稍作休整,北疆今年經歷了大旱,糧食銳減,若是開戰,定然是民不聊生。

  無論那晚發生了什麼,都是籌碼。

  聽到傅青洲的分析,趙齊月的心也跟著沉下來了,「難道,你要吃這個啞巴虧?」

  作為皇室子,他希望傅青洲能顧全大局,但作為朋友,他更希望傅青洲能給沈聽妤討回一個公道。

  傅青洲盯著手指停落的地方,目光深邃,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腦子裡一閃而過,快的他抓不住。

  半晌後,他才道:「她喜歡金銀,明日若是尋得機會,你替她多要一點。」

  趙齊月嘆了口氣,「把我那個醉芳樓給她算了,聽說昨日她傷的也挺重的。」

  傅青洲斜睨了他一眼,「你那個醉芳樓還是你自個留著吧,給她東西都不知道給點好的。」

  「你別看不起醉芳樓,日進斗金呢。」

  趙齊月嫌棄他不識貨,又忍不住道:「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傅青洲沉默了沒說話,徐時雪問出來的東西,他一點都不信。

  義莊內

  傅青洲輕鬆繞過了守衛,一張張掀開白布找阿茨木,正當他準備掀開第二具屍體時,一道溫柔的嗓音響起來。

  徐時雪從暗處走出來,笑著瞧著傅青洲,「傅將軍,好巧,在這裡遇到你了。」

  「你在等我?」他冷眼看著徐時雪,眼前的人年長了幾歲,似乎比之前更妖艷了些。

  兩人一紅一黑,站在滿是屍體的義莊內顯得格外詭異,幸好晚上這裡沒人,不然會以為黑白無常來了。

  「對,等傅將軍!」徐時雪點頭,用繡春刀挑起面前蓋著的白布,露出已經涼透的屍體來。

  「這可是傅將軍要找的人?」

  傅青洲站在遠處,「你殺他滅口,徐大人,想挑起兩國戰事的人是你。」

  徐時雪笑了下,「本座還想說,這個人是你傅將軍,龍潭寺侍女被殺案,恰巧沈聽妤在那,如今宮宴遇襲,也是她,這樁樁件件事情下來,也太巧合了不是?」

  「徐大人說的,我聽不懂。」傅青洲朝阿茨木的屍體走過去,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人,直接問徐時雪,「你想要什麼?」

  徐時雪笑了笑,繡春刀挑著白布,露出阿茨木那張已經看不出原樣的臉。

  他看向傅青洲的目光,風情萬種,「傅將軍為什麼覺得,本座一定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