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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難道你不想凝視嗎?

  曹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問道:「什麼規定?」

  「晉王妃這次借的數額太大,且如今的晉王已經不掌兵了,不掌兵,就意味著無法貪墨,無法貪墨,就意味著沒有還錢的能力,所以晉王妃至少需要抵押些什麼……」陳列凝視著曹月,臉上帶著一絲邪魅。

  他當著曹月的面,把陳平貪墨軍餉的事擺在明面上,讓曹月下不來台面。

  但曹月在陳平寵溺下,根本過不了苦日子,美眸飛轉,看向陳列道:

  「皇兄,妾身沒有什麼可以抵押的了,要麼,你就看在晉王的面子上,先借給我。」

  陳列著實無語,陳平三番五次想要置他於死地,他在自己這裡有個毛線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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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行……」陳列直接拒絕。

  見陳列一點沒有給她開綠燈的意思,曹月心中的算計消散,臉上露出一抹淡淡怒色。

  「太子這人還真記仇,同為皇室一脈,竟然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不幫算了,我去其他地方想想辦法……」曹月面帶不悅,就要離去。

  陳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都找到他這來了,看來是把各個世家都借了個遍,已經榨不出什麼油水了,因為晉王的面子也就那麼大。

  就在曹月要離去時,陳列突然開口:「慢著,我可以借給你,但是,有個條件。」

  曹月一聽陳列願意借錢給她,臉上的冷漠瞬間被一副討好的神情取代,「皇兄果然爽快,我就說皇兄絕對不會不幫妾身的。」

  說到這,曹月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對了,你說的是什麼條件?」

  「借一步說話。」陳列凝視著曹月,隨即,帶著曹月來到一間雜屋。

  「皇兄什麼意思?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莫非……」

  曹月雖然是一個極度會花錢的女人,但她畢竟是晉王妃,根本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如果被太子搞了,她就徹底完蛋了,晉王妃也別想做安穩。

  「晉王妃誤會了,本宮怎會是那般無恥的人?我叫晉王妃過來,只是想要一個抵押物,只要晉王妃願意給,我立馬讓王嵐帶你去拿銀子。」陳列爽快道。

  「你想讓我抵押什麼?我的那些首飾什麼的,可全都賣了。」

  曹月怎麼可能捨得將那些珍藏賣了,她的為人,就是能白嫖,儘量白嫖。

  白嫖不了,她也是晉王妃,誰能拿她怎樣?

  「肚兜。」陳列開口。

  「什麼?」曹月一聽這話,臉都快綠了,好歹自己也是王妃,陳列這無恥之徒,竟然要她那個東西,該不會拿去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太子,你瘋了,我可是你的弟媳,你怎能要我那種東西呢?我真是看錯人了,以為你會幫我呢,沒想到你竟然趁人之危。」

  「難道,平日裡太子在文武百官面前展現的那些仁義道德,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曹月雖然是帶著目的來的,但一聽陳列這話,她非常地生氣。

  「這和仁義沒有什麼關係,這叫等價交易,如果你借走了銀子不還,我沒有制約你的東西,又能拿你怎麼樣?」陳列說道。

  曹月滿臉羞憤,望著陳列:「你不是有契約嗎?難道,我還能不認帳?」

  「對了,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借錢不還?」

  曹月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因為陳列已經侮辱到了她的人格。

  「你能到我這裡借錢,想必是把能借的全都借了個遍,要不,堂堂晉王妃,怎麼會放下自尊跑到丈夫的政敵面前借錢呢?」陳列直接扒開了曹月的底褲,讓曹月無地自容。

  被看穿了心思,曹月清高的人設直接崩了,但心中卻在吐槽陳列無恥。

  在禮教治天下的大魏,肚兜代表著女人的貞潔,要是把肚兜抵押給了陳列,那就等同於被陳列抓住了軟肋。

  「我可以答應你,但如果我按時把銀子還了,你必須把契約給我。」

  曹月冷冷地望著陳列,沒想到她堂堂晉王妃,竟然混到了用肚兜換銀子的一天。

  儘管曹月內心很抗拒,但長期寅吃卯糧的預支,讓她實在無法忍受。

  把時間拉長,她覺得憑著晉王給她的零用的銀子,足以把這筆欠款還清,最終還是咬牙從陳列這裡借了。

  雖然陳列和陳平是水火不容的政敵,但是王妃的肚兜,代表著皇室的臉面,她篤定自己就算還不上,陳列也絕對不敢把她的肚兜公開。

  「那是自然,只要晉王妃及時把錢還了,這裡自然能夠給銷帳。畢竟,我們青龍金融是誠信經營,又不是什麼黑貸……」

  陳列臉上洋溢出一絲笑意,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你……你轉過去……」曹月小臉羞紅,慌張地看著陳列。

  當著太子的面,要親自解肚兜,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我不看……女人都一樣,又能大到哪裡去?」陳列小聲嘀咕道。

  曹月一聽,頓時暴怒:「你說什麼?」

  「額,沒事,晉王妃請安心寬衣吧!」陳列笑著說道。

  一想到曹月羞得就跟憋尿一樣,陳列就感覺爽爆了,心中吐槽你也有今天啊?

  「哼!」

  曹月冷哼一聲,可是,她來的時候為了顯示自己的尊貴,穿的可是霞帔。

  那玩意兒她自個根本脫不掉。

  曹月面露難堪,心中吐槽:「早知道來的時候霞帔了,自己又脫不掉,可是,這種事又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該怎麼辦?」

  看了看雜屋,只有她和陳列兩人,曹月硬著頭皮,凝視著陳列:「要不,太子你還是幫妾身吧!」

  「這恐怕不好吧?本宮不是那樣的人!」陳列推脫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裝什麼裝,晉王是你最恨的人,難道你就不想覬覦她髮妻的身體嗎?」曹月沒好氣地開口。

  陳列渾身發麻,好機會,曹月這娘們還真是心直口快,這話都敢說出口?

  但仔細一想,曹月說的又何嘗不對?曹月雖然人品不行,但世家女的底子擺在那裡呢?

  陳列作為一個七尺男兒,要說對政敵的髮妻沒有一點非分之想,恐怕他自己都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