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教學樓，頂部有個鐘樓。
能走。
只是時間不準，往往比現實快兩分鐘。不過精準度這一塊，還是夠用的。
「六十秒就得出學校，不然就會死。」程然喃喃自語，等待秒鐘歸零。
「怎麼辦？」
「他怎麼還不動，在看什麼？」
「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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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柳雲嬌頓感棘手，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一路出了校門。
心道：這小子有古怪。
眼鬼已經爆了，按理說死前的陰氣。如跗骨之疽，應該無比濃郁才對。
怎麼......這麼淡？
路上，一路都有賣夜宵的小攤。程然分別停留，但只是看看卻沒買。
「老闆，你這肉保真嗎？」
「當然！」
程然皺眉，不知是不是幻覺。他手拉開冰箱，摸到炸串的那一秒。
眼前快速閃過幾個畫面，發霉的樓道，靠牆堆放餐車，露天放置的串。
「？？？」
「不是，老闆你......」
「幹嘛？」老闆眉頭微皺，只覺莫名其妙，「你到底買不買啊？」
「肉好的，我肯定買。」
「你找茬是吧？」
程然閃了，修行者退讓，編制退讓原則，一會弄清楚下陰招原則。
總之，他走到一邊。
「奇怪？」
「我也沒學法術，這能力是怎麼回事。眼前那畫面，像是在看回放似的。」
肉串的回放。
樓道太黑了，分不清楚下午。還是昨天晚上的場景，無法確定時間。
先天神通，進化了？
不太像。
沒聽過眼通里，還有這玩意。除非是天眼，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
不過，純扯淡。
自己也就看了個串而已，頂多一天前的過去，而且要觸摸才能觸發。
嗯......
正當他沉思之時，後面兩人也遇到了麻煩。跟著跟著，手裡的眼傀黯淡了。
「怎麼滅了？」周坤拍了拍手裡那隻眼睛，接近風乾狀態有點噁心。
「壞了嗎？」
「別拍了，眼鬼死了。」柳雲嬌阻止了他，一時間面色變得有些複雜。
聞言，周坤一臉懵逼。
「嬌姐，你說什麼呢？眼鬼不是早就死了嗎，不然我們回收什麼？」
柳雲嬌聞言，瞥了他一眼。
「鬼是不會死的，除非遇雷法。擊碎了陰質，又或是被人封印或煉了。」
「煉......煉了？」周坤震驚，若是別人這樣說，他肯定不會相信的。
但眼前之人，隸屬白霧湖的前主脈，流落在外的毒水柳家，擅封印煉寶。
「嬌姐，鬼還能煉嗎？」
「能。」
柳雲嬌神色複雜，說了一句辛秘。
「眼鬼即使沒出事，最後也是要被門派回收，陽火烹陰，鍛出一縷本命陰炁。」
「修士服用之後，獲得半步神通。」
周坤是家族修士，耳熟這句本命陰炁，很快想了起來，是指鬼物能力本源。
不管是封印，還是煉化。這都不是一個半步鍊氣的人，能接觸到的東西。
「那我們現在動手？」
這小子背後明顯有人，要麼就動手。繼續尾行下去，就要跟到家了。
「不急。」
「兩塊靈石你拼什麼命？」柳雲嬌拋出暴論，「賭贏沒有嘉獎。」
「輸了......就要面對上修的無窮盡的追殺了！」
周坤：「啊？」
說的也是，死了白搭。
「嬌姐，那我們幹什麼？」他撓了撓頭，總不能直接放棄回收任務吧。
柳雲嬌道，「上報堂主，申報經費。」
「啊？」
「為什麼？」
「你盯梢睡大街？」柳雲嬌說著，招呼他跟上，「走過去看看。」
......
小葉巷。
「這地方怎麼這麼破？」周坤環顧左右，「烏漆嘛黑的不像也有上修。」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
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嬌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周坤回頭，「我們只是鍊氣一層而已。」
要是一會碰上上修，多半當成小兵給補了。
開玩笑的，血沒那麼厚。
小兵還要普攻肘幾下呢，真撞見上修。人家反手一下，就給兩人碾死了。
「我有辦法。」
柳雲嬌掏出一塊青銅小鏡子，「這是法器靈鏡，能折射出範圍內修士實力。」
剛拿出來。
銅鏡子裡，一個螢光小點亮起。她主動解釋道，「這是那小子。」
「沒突破鍊氣之前，只顯示小光點。」
嗡！
銅鏡再次發生變化，這次浮現兩個小人。
「這是我們，鍊氣修士，簡易呈現。鍊氣層數越高，小人的手足越清晰。」
聞言，周坤點了點頭。畫質越高實力越強，這一點倒是很好理解。
「那築基修士呢？」
「這地方沒有築基修士。」柳雲嬌道，「可能會出現一些畫面吧。」
她不確定，因為沒見過。
靜態變動態嗎？
周坤點頭，心道這也很合理。耐心等了一會，見銅鏡始終沒有反應。
他笑了：
「嬌姐，只是虛驚一場。看來這片地方，應該沒有比我們更強的了。」
「進吧。」
兩人剛踏進小葉巷，手中的銅鏡抖動。驟然亮起白點，而後成型小人。
「竟然有鍊氣士？」周坤震驚，卻依舊不慌。兩個對一個，優勢在己。
下一秒，小人手足具現。
「壞了！」他已經考慮撤退了，瞥了一眼柳雲嬌，「嬌姐，我們還是.....」
「別說話！」柳雲嬌低喝道。
剎那間，小人活靈活現。臉上竟出現五官，如同活了過來抬頭看向兩人。
轟！！！
一陣綠光瞬間亮起，將兩人覆蓋。天地驟然變色，巨大的虛影浮現。
伸出手，朝著兩人掐去。
砰！！！
銅鏡驟然破裂，幻覺也隨之消失。此時的兩人渾身戰慄，冷汗直流。
「走.....走.....」
兩人連滾帶爬，瘋狂湧出了小葉巷。甚至不惜燃燒法力，加速遁走。
房間裡。
程然看著眼前的秋下月，目光下移又上移。臉龐白皙，可可愛愛。
「把手給我」
「哦。」
秋下月把手伸了過去，又飛快瞥了他一眼，「你要摸我的手啊？」
程然：「.......」
什麼話？
「不是，有好東西給你看看。」他深吸一口氣，而後摸上了秋下月的手。
陰神狀態，一樣摸！
幾乎是瞬間，程然眼前多出了一些畫面。零食買辣條，小店裡吃拌粉。
美宜佳買烤腸，小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