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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不想受這窩囊氣罪!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若是沈大夫你,很快便會有結果的。」

  「全憑運氣罷了。」

  沈幼宜可不喜有人踩高捧低,給她拉仇恨。

  趙明軒笑而不語,只等待明日的結果,他今日也看乏了,不想再在此處逗留,瞧著宋聿珩與沈幼宜之間情意綿綿。

  他倒是要看看此二人還能夠纏綿多時,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二人無法相見,陰陽兩隔的。

  既已得出結論,宋聿珩便不再待在大理寺內,而是與沈幼宜一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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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大理寺,沈幼宜將那封書信給了宋聿珩看,書信他並未閱後即焚,此信留著日後或許有用。

  「還有那麼多人暗中盯著宋家,寫書信的人未必就是你我的朋友。」

  手信上的字跡宋聿珩找不出對號入座之人,此人過於是找旁人代筆,又或者是手下寫的都不得為知。

  非友非帝,無法琢磨。

  宋聿珩並不覺得他幫助宋家是出於好意,或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此人能夠知曉擂台賽乃德妃做局,上官誠與孫家有牽連,朝中之人的概率更大一些。

  「你的分析倒也沒錯,我同你一樣也暫時沒有猜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有一點宋聿珩說得好,他很有可能是坐觀全局,看戲之人。

  若是往這方面想,事情就變得可怕了很多。

  她眉頭緊蹙,濃濃的反感之色全部寫在了臉上,化也化不開。

  「你別擔心,還有我在,就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宋家,我也會一件件解決。」

  他早已經給沈幼宜和孩子們鋪好了路,將來若真的出事了,他可用一人的命抵所有人的命。

  畢竟那些人從始至終想要的都只是他宋聿珩的命罷了。

  」我自是相信你的實力,也有願意與你縱觀全局籌謀一切的心思,你不會孤軍奮戰的。」

  宋聿珩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都被沈幼宜摸得透徹。

  他們二人相處了三載,歲月為伴,宋聿珩本性如何沈幼宜最是清楚。

  這樣的人也值得她真心以待,為其傾覆所有。

  「玉安之事有你協助,事半功倍,我從來都知你的能力。」

  若不是有沈幼宜執意要跟隨仵作驗屍,查出屍體中毒的端倪,他們的進展也不會順利下去。

  「他中的毒我會儘快查出來,不會影響到玉徽的事。」

  只要在此之前還宋玉安一個清白,事情就能得到完善解決。

  沈幼宜並沒有順著宋聿珩那句話接下去,那三個孩子也並非宋聿珩所出,宋玉安更是受命託付,他依舊能尋到盡心盡力,將他們視若己出。

  而她所做的這一切也是有感情基礎存在的,這若是旁人的事她也不會去管。

  正是因為與這群孩子有感情,所以他們的事情她都會上心,與宋聿珩無關係。

  「聿珩,我幫他們與你無關,這句話我先前便說過,所以那些感激的話不用再說了,當初我們是相互選擇的。」

  她當初本來很反感這群孩子,也不喜宋聿珩的,後來一切都變了。

  她既然選擇了宋聿珩,便不會覺得眼前這些麻煩事有多麼棘手。

  能夠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放心好了,就德妃那點精明的計策,既然是人想出來的,那就不是萬無一失的。」

  只要人不是宋玉安殺得,事情就有突破口。

  看著沈幼宜十分自信的模樣,宋聿珩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我發現你這個人渾身就像是有術法一樣,很多麻煩事情碰到你就會變得十分輕鬆。」

  「那你就當我有術法罷了,我若是個神仙,才不會受這種窩囊罪。」

  可不就是窩囊罪,此事過後,還不一定能將德妃拉下台。

  德妃背後有強大的母族勢力,就算是皇帝忌憚,也暫時不會動用德妃。

  但沈幼宜瞧著皇帝與德妃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就仿佛套著一張虛偽的皮。

  彼此之間像是職場員工那般,客套得很,內里卻充滿著算計。

  在這樣一個時代,一切倒也說得過去。

  而沈幼宜的目的不在於將他們拉下水,她清楚這樣的事情並不會撼動他們的地位。

  她要的是帝王的疑心,帝王立儲,太子將來繼承皇位是不會更改的。

  然而他皇子眾多,其母妃身份高貴者也大有人在,那些年輕的皇子以及他們的母妃又怎麼會皆沒有私心。

  只要他們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動用歪心思,皇帝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倘若有人心思不正,想要藉機生事,皇帝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如今正值壯年,這些個皇子私底下便蠢蠢欲動,一個個手段了得。

  身在高位者最是擔憂的便是這些,又怎麼可能無視這一切。

  再後面他們下手,便不會那麼簡單了。

  沈幼宜的想法有目標,很純粹。

  「夫人真是受苦了。」

  宋聿珩聞言有些話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一般說不出話來,也喊不了苦。

  「莫要說後悔參軍一事,你可因為參軍救了不少人的性命,這條路沒有有錯,我覺得窩囊是因為大越有這樣的君主,晦氣得很。」

  偏偏到這個時代,上頭是一個昏君,幾次三番險些丟了性命,沈幼宜活在那樣一個時代的人來了這裡必然是有怨氣的。

  她有時候受不得自然也會發發牢騷,倒是讓宋聿珩有些愧疚了。

  「是我心思狹隘了。」

  沈幼宜一眼看破他方才的心思,反倒是叫他更加慚愧。

  他神情黯淡,末了一會才將那些話吸收。

  「是夫人活的通透,不過夫人若是想要罵,我願意陪著你。」

  他也早就看那個昏君不順眼了,只是苦於君臣之間的關係。

  但他絕不是那種將君臣關係看的極為重要之人,事事順從。

  「呵,他那種人根本不配我多費口舌謾罵,只覺得是影響了我的心情。」

  沈幼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著腰,神態極為冷傲。

  那種蠢人,她覺得罵對方幾句都是多費口舌,沒有必要。

  「夫人說的極好!」

  宋聿珩也極為贊同,覺得沈幼宜說的話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