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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異能空間的手術室

  「怎麼會這樣?」

  宋玉笙眼睛不自覺地落了淚,她也見過那種傷得很重或者死掉的人,但姜鳴是不一樣的。

  宋玉笙對姜鳴是有一點感情的,她很小的時候姜鳴把她抱在懷裡照看,護她安危。

  零星不多的記憶里有微末的片段,記錄著這一切。

  「他被人暗傷了,傷得很重,我將他帶回府上療養,需要靜養一些日子。」

  姜鳴始終緊閉著雙眼,聽不到他們所說的一切。

  「不過他的傷半個月左右就能恢復的很好。」

  沈幼宜其實可以動用異能加快姜鳴傷口的癒合,只是這樣容易被人察覺出古怪,她便斷了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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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鳴的內傷已經被她治癒了,如今只剩下慢慢癒合的外傷,徹底恢復還需要近半個月。

  宋玉笙趴在姜鳴身邊,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娘親,姜鳴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啊?」

  「這個說不準,可能兩三日,也可能七八日。」

  這畢竟不是小傷,尤其是胸部,腹部那兩處,最為嚴重,險些傷到命脈。

  「也不知傷害姜鳴的惡人是誰,這般窮凶極惡。」

  要是讓她抓到那個人,姜鳴受的傷那個人也應該嘗嘗。

  宋玉笙覺得姜鳴是個有血肉的好人,這樣的好人不應該遭受如此劫難。

  「等他醒來一切都明了了,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問他,這幾日就由白蘭照顧好,你也替娘親多注意一些。」

  他們院子裡有皇帝安插在府上的人,所以沈幼宜只能將姜鳴先安頓在宋玉笙的偏房內。

  姜鳴不會傷害宋玉笙,而他如今這種情況也不能偷偷帶走宋玉笙。

  回到自己院子裡,宋聿珩已經坐在了石桌上吃茶,而沈幼宜從藥膳堂出來時就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裳。

  她一臉疲憊地走到宋聿珩身邊,宋聿珩則快速起身抱住了沈幼宜。

  「已經如此疲憊了。」

  「廢了好些力氣才將人救活,這下需要好好休息幾日了。」

  不僅費了不少體力,沈幼宜還花費了大量的異能救治姜鳴,著實吃力了一些。

  還好人是救了回來,沒有白白浪費那些藥材。

  他們之間的對話聲音落地很輕,遠在院落門前的探子即便是豎起耳朵認真聆聽,也沒有聽清楚一句話。

  而沈幼宜的狀態,倒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表現。

  「扶我回房休息吧。」

  「好。」

  宋聿珩應下,扶著沈幼宜回房休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探子的注視之下,但有用的消息探子沒有探聽到半分。

  從目前來看,只能知曉宋聿珩與沈幼宜沒有其他異動。

  回房以後,沈幼宜才將白日的事情說給了宋聿珩聽。

  宋聿珩一聽便知道問題所在了。

  「兩張紙條有問題,看來是有人故意引你們二人碰面。」

  法子並不難猜,對方的目的也有些明顯。

  「看來姜鳴那裡出現了叛徒。」

  至於這個叛徒是誰,如今只有姜鳴醒過來才能知道。

  而沈幼宜目前還不能斷定此人是否與誰有合作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願意服從姜鳴的安排,想要將姜鳴暗殺了。

  無論哪種情況,對他們而言都不利。

  「一切只能等姜鳴醒過來才能知曉此人的身份。」

  在此之前,姜鳴不能暴露。

  宋聿珩安排在東巷的人這幾日只瞧見陳平有單獨出入的行跡,沈幼宜懷疑陳平有很大的嫌疑。

  「東巷那裡,也不能告知姜鳴的消息。」

  不管這期間發生怎樣的大事,姜鳴的存在一旦暴露,於他們而言危險不說,姜鳴很有可能再次陷入險境。

  那個人第一次沒能殺死姜鳴,也暴露了自身,一定會再次出手的。

  「他如今身體尚未恢復,就按照你說的,先將他安頓在府中。」

  沈幼宜無論是什麼安排,宋聿珩都覺得有道理。

  他夫人是個聰慧之人,做事情自有自己的安排。

  東巷內,那群人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統領姜鳴回去,只有陳平抱著一把占滿了鮮血的劍回來了。

  「我趕在天黑之前去了京郊,只帶回了這把劍。」

  一把帶血的劍……

  「統領死了?」

  誰都不敢相信,統領死了,他明明出發前還是好的。

  可陳平帶回來的消息他們又不得不信,統領說在,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他們等了一整日都沒有見到統領回來,劍卻被陳平先一步帶了回來,那劍上還粘著鮮血,很難想像統領這期間遭遇了什麼樣的禍事。

  「屍身並不在那裡,但放有劍的地方是處草垛,那裡面全都是血。」

  姜鳴受了那麼重的傷,陳平並沒有找到人。

  他當時下手狠辣,本就不打算留有餘地,想要死一絕後患。

  陳平有想過,就算是姜鳴逃脫了,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那把劍插得那麼深,腹部又中了毒箭,就算是神仙轉世也不一定能將人救下。

  只是姜鳴的屍體,陳平找了一整日都沒有找到。

  他不知是被誰帶走了還是屍體滾落了懸崖,眼看著京城門禁,他只能先一步趕了回來。

  眼下就是按照計劃將消息帶給兄弟們,有了這把劍便是最好的證據。

  「一定是宋家夫人派人殺了統領。」

  陳平將罪名嫁禍在沈幼宜身上,他那副氣惱的表情像是親眼所見一樣。

  「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胡說,等找到了統領的屍體再下定論也不遲。」

  趙一覺得凡事都要講證據,縱使他此時悲憤交加,但理智戰勝了一切。

  他並不覺得兩張紙條就能夠說明一切,而且他也不覺得統領真的就死了。

  一切都只是陳平的片面說辭,做不了真。

  「平日裡就屬你與統領關係最好,如今統領出了事情,你卻能夠如此平靜說出這樣的話,趙一,我真是看錯人了。」

  陳平憤憤不平,替姜鳴說著不公。

  「你胡說些什麼,你不覺得此時你更應該理智一些。」

  「人都沒了,你讓我如何冷靜!」

  「你親眼見到了?」

  眾人忙上前勸阻,眼看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

  「因為那箭上藏了毒,附近有打鬥的痕跡,我從撿來的箭上發現的,還有那不遠處都是萬丈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