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兵作戰這一塊,霍青自認為不如宋聿珩,故而決定將更重要的權力都交於宋聿珩。
「那就這樣吧,三日後開戰。」
這句話,宋聿珩是故意說給王洛聽的。
出了營帳以後,宋聿珩詢問霍青:「霍青,你可還記得林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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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此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擔心宋聿珩的引導能讓霍青記起一些事情來。
「什麼林大小姐,聿珩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霍青心虛,不想讓宋聿珩知曉阿依慕之事,根本沒有多問林聽晚的事情就急忙離開。
他走的很急切,讓宋聿珩更加懷疑霍青有事情瞞著他。
尤其是林聽晚這個人,霍青怎會忘記的一乾二淨。
是否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故意說著胡話,不想議論起林聽晚,而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宋聿珩還不清楚。
「宋將軍故意撮合您和那林家大小姐,應當不是因為軍中有二虎,將士們更信任霍將軍您吧。」
軍營中,王洛安排的人故意在霍青耳邊吹風。
王洛連忙呵斥此人:「不該說的話別說!」
霍青這下看明白了,他們都知曉有林聽晚此人,而他卻完完全全不記得這個女人了。
只是這個名字,他隱約有點印象。
但贈予玉佩的人既然是阿依慕,那林聽晚應該同他並無多少關係。
但想到這個名字時,霍青的心不免揪了一下,潛意識裡好像有聲音在告訴他,這個人對他很重要,但無論如何,他都想不起來有關於林聽晚零星半點兒的記憶。
那個女人就好像從他腦海里被徹底淡化一樣。
「你們究竟知道些什麼?」
「屬下不敢說。」
那名將士連忙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表面上好像真的是因為畏懼而閉了嘴,然而越是如此,霍青越想要知道個究竟。
「說出來,本將軍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霍青當真想要知道他不記得的那些事情里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只是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多提一句,事情也才不了了之的。
然而他眼下一定要知道結果,那名將士連忙將所知道的全盤托出。
「屬下也只是聽說,聽說將軍您已經有了心儀的人,宋將軍明明也知道,卻還要撮合你和林大小姐,那林大小姐還是個已經婚嫁過的女人,不知和誰有了兩個孩子,這分明是想讓霍將軍您接盤。」
後話他一副不敢再說的女人,霍青的臉色已經一變再變。
他提醒著眾人,不要再胡言亂語。
「以後這樣的事情莫要再軍中再議論了,聿珩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即便聽著眾人說著宋聿珩給他強行安插的一樁婚事,霍青依舊沒有說宋聿珩一句不好。
王洛也猜測到這樣的結果,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其餘人退了下去。
二人之間的情誼太過於深厚,想要他們之間產生裂痕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天夜裡,王洛安排的人偷偷前去軍營重地,成功盜取了軍機圖。
隔日,大越就向突厥發起了戰爭,準備攻打突厥。
同宋聿珩所說的三日完全是亂了計劃,而王洛早就猜測到這一點,已經傳了信讓巴爾特王子準備好對戰。
那軍機圖隔日清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被送去了突厥軍營中,他們的計劃果真見了效。
「王洛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得到軍機圖,巴爾特才覺得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這一場戰役,大越必輸無疑。
就算宋聿珩再厲害,如今他們手握大越的軍機圖,宋聿珩的計劃被他們窺伺,他們即刻想出應對措施,結果不言而喻。
戰役打響,兩軍交戰,宋聿珩領兵上戰場,霍青因身體不適沒能陪同宋聿珩一起作戰。
實則是王洛昨夜點的香有問題,而一大早他便尋了機會將房間內的香爐里的香換掉了。
這樣誰都不會知曉霍青身體不適的真正原因,只會以為霍青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
「待我得勝而歸,我們一起舉杯相慶。」
宋聿珩只留下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
突厥的新首領帶著士兵對戰宋聿珩的將士,餓著就好像熟悉他們的陣法一樣,他們一開始布列的陣法都被敵軍一一識破。
宋聿珩只覺得狐疑,他這一套陣法只有大越的將士們才知曉,突厥人除非是看過他們的軍機圖,不然不可能知曉他們所有的陣法布列以及路線圖。
他們其中怕不是出了突厥的細作藏身於其中,是宋聿珩大意了。
在清楚了對方知曉他的作戰計劃以後,為了減少損失,宋聿珩只能退守邊關,讓將士們跟著一道撤退。
此場戰役,勝負雖未分,但已然損兵折將了大半。
突厥人沒能如願打了勝仗,但北境的將士也沒有取得此戰的勝利,這同著宋聿珩一開始信誓旦旦說下的言辭全然不一致。
軍營中已經有不少人有意見了,私下裡竊竊私語,王洛更是安排探子挑撥將士,說是宋聿珩沒有能力,太過於自負才會導致這一次打了敗仗。
若霍青領兵,決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失誤。
人心可畏,眾說紛紜,事情越傳越離譜,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不認可宋聿珩這個將軍了,他們覺得霍青做主將,宋聿珩做副將才是。
本來北境被派遣過來的將軍一開始只有霍青,是霍青後來出了事才派了宋聿珩過來。
如此算來,本也應該霍青為主,宋聿珩為輔。
北境的軍營里,軍心開始渙散,人心散漫,不少人對於宋聿珩的命令都無動於衷。
霍青聽聞這些事情,卻沒有主動幫宋聿珩出頭解釋原因。
霍三從未見過將軍這般,以往聽了這些事情,將軍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否認的,而如今的將軍陌生的就好像他從不認識一樣。
自上一次戰役霍將軍生病以後,整個人性情大變。
而宋聿珩這裡,也是許久未收到沈幼宜的書信,只感覺到心中不安,莫不是安山郡那裡也出了什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