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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竟意外折了右手

  「我們玉笙怎麼會是個傻子呢,我們玉笙聰明著呢。」

  旁人說宋玉笙一句,沈幼宜都是不願的,如今這些話從宋玉笙口中說出,沈幼宜更是心疼不已。

  這孩子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如此認真的說出這句話,明明心裡是有些委屈的,但明面上總要裝做無所謂的模樣。

  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讓她不擔心,但沈幼宜瞧著宋玉笙這副模樣,哪裡會不擔心,不心疼。

  「娘親同你說過的,別人欺負了你你也要欺負回去,不能放縱著別人肆無忌憚,口出妄言。」

  她平素最是討厭那類人,覺得自己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自己隨口幾句話都會掀起他人的傷疤,完了還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並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反而像是別人不依不饒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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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親,我不想讓你太累。」

  宋玉笙似是明白了沈幼宜的話,她繼而又道。

  她可不是害怕別人,她只是不想娘親為她操心。

  「傻孩子,處理你們的事情娘親從來都不覺得操勞,更何況研製那些事情是賺銀子,娘親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操勞。」

  宋玉笙太懂事了些,她被宋玉笙的話觸動到,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

  「娘親不會讓你白白被他們說的,你帶娘親指認他們,娘親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沈幼宜執意,宋玉笙只好扭捏著跟在沈幼宜身後,指認那些壞人。

  她還記得茯苓姐姐帶著她一同上街時,調侃過她,說過她那些話的百姓。

  宋玉笙指認一個,沈幼宜便上前教訓那人一番兒,直到那人主動同宋玉笙道歉,沈幼宜才肯作罷。

  以至於整條街的人在看到沈幼宜帶著宋玉笙出現的時候,身體都不自覺地後退,對沈幼宜刻意避讓。

  不過逃不過的註定要被沈幼宜抓著教育一番,誰都沒有想到沈幼宜會給孩子主動「上一課」。

  不少人因為這件事情開始在背後議論沈幼宜,都說沈幼宜是個潑婦,宋玉徽作為前妻所生的孩子,在宋家過得一定不舒坦。

  人們從最初對宋玉笙和宋玉安開始比較嘲弄到後面開始議論起沈幼宜,編造謠言,前後不過幾日的功夫。

  沈幼宜又再次出面將那群人揍了一頓,藉此澄清了事實。

  知曉經過的百姓都站在沈幼宜那一端,明白沈幼宜打人的原因。

  經歷了兩次風波,安山郡總算是消停了下來,外面對沈幼宜的議論也少了不少。

  「娘親還真是和以前一樣,一直都喜歡以武力壓制人。」

  「妹妹明顯比先前要好了很多,這可都是娘親的功勞。」

  宋玉徽轉頭去看院子裡正同著茯苓一道放風箏的宋玉笙,直言道。

  娘親的這個做法固然粗魯了一些,成效卻是顯而易見的。

  那群喜歡碎嘴的人雖然依舊愛講著是非,但風聲明顯比先前要少了太多,娘親的做法便是有效的。

  宋玉徽也通過這一次知道努力也會惹來麻煩,他向沈幼宜詢問著解決之策。

  他的努力是為了家人,並非是為了自己,他並不想因此給家人帶來麻煩。

  沈幼宜只道:「適當學會隱匿鋒芒,風聲過了以後,那些人也就消停了。」

  人總是會被新鮮的事物所吸引,只要宋玉徽不再在大眾面前顯露鋒芒,久而久之,人們都他的議論聲便會減輕,麻煩也會跟著減少。

  宋玉徽很聰明,一點就通。

  沈幼宜只是提醒了他一句,他便已經想好了解決之策,打算找機會實行。

  而沈幼宜並不知道宋玉笙想要做什麼,不過她表示,不管宋玉徽有什麼樣的想法,她都是支持的。

  有了她這句話,宋玉徽只大膽放心的去做。

  文山書院外,沈幼宜剛剛得知了消息,急匆匆趕去。

  到了那裡才得知,宋玉徽與其他學子產生了衝突,那學子不過氣急推了宋玉徽一把,宋玉徽的胳膊剛好裝在了石柱上,折了手,如今請來的大夫已經在路上了。

  「我就是大夫,我來。」

  沈幼宜比大夫來得早,看見宋玉徽那血肉模糊的胳膊,狠狠瞪了推搡宋玉徽的孩子。

  那孩子也是嚇了一跳,身子連連後退,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件事情本就是他的錯,他嫉妒宋玉徽的能力,心中產生了不滿。

  只因著方才過道的時候二人正好相遇,宋玉徽不肯讓路,他也不肯,一番爭執之下,他沒了輕重推了宋玉徽一把,誰知宋玉徽如此弱不禁風,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他碰到的那處又正好是石柱,胳膊折了一下,手背被石頭上的尖銳擦傷。

  他們也都只是孩子,面對這樣的場面顯然是嚇到了,不敢再作聲,只去請了夫子來。

  宋玉徽並沒有怪那學子什麼,反倒是那學子抽涕著,說要對宋玉徽負責。

  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宋玉徽不過是借題發揮,借著這一次機會弄傷自己的手,先前沈幼宜同他所說的那些話他明顯是放在了心上,已經開始尋找解決的方法。

  宋玉徽只同著沈幼宜眼前交匯了一眼,沈幼宜便看出了宋玉徽的小心思。

  那學子先前那一推並未用力,只是孩子之間的計較,並沒有想著害宋玉徽。

  「手腕處骨折了,需要調理一段時間,手背上的傷口進了一些小碎石,需要進行簡單的處理,有一段時間不能用筆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令著在場的人緊繃著弦,對學子而言,手何其的重要。

  一段時間內不能提筆寫字,就是在浪費光陰。

  那學子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好在宋玉徽的手腕是能恢復的,不幸中的萬幸。

  對方開始道歉,懇求宋玉徽和沈幼宜的原諒,他願意做一些事情來彌補。

  沈幼宜為了戲演的逼真一些,故意訓斥了那學子幾句,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

  「你們都在同一處讀書,我不會太為難你,只希望你們日後可以和睦相處。」

  「沈夫人,這是一定的。」

  一旁的夫子連忙出面替那學子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