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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真兇「逍遙法外」

  四皇子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他凝視著趙明軒身旁公公端著的毒酒,眼中滿是死氣。

  倘若人日後還能化為厲鬼,他一定生生世世糾纏著趙明軒,讓趙明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來做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

  四皇子不願再多看趙明軒一眼,對方強撐著沒有露出得意之色,眼底儘是心疼的神色落入四皇子眼中,滿是譏諷。

  他還真是喜歡做戲,就算是這個時候也要將那副惋惜的神態表演到底,不露出一絲馬腳。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在這裡同四皇兄說會話。」

  「是。」

  「嗻。」

  幾人退下,牢房中只留下趙明軒和四皇子,四皇子動作也是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掐住趙明軒的脖子就想要拉著對方一同去死。

  「我死了你也別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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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明軒的這個法子還真是一箭雙鵰,將禍事嫁禍在他身上,自己坐享其成,又能夠除掉他這個眼中釘。

  他一直瞧不起趙明軒的出身,同著趙明軒爭鬥了多年,如今勝負已出,四皇子只是覺得自己輸得並不甘心。

  他的母妃,皇妃何其無辜,僅此一事後,也知希望皇帝能夠看在與母妃多年的情分上放過母妃一馬,好讓母妃在深宮裡頤養天年。

  至於趙明軒,就算是他臨死前掐死了趙明軒,也不過是再附加了一條罪名,而父皇根本不會在意他們這群皇子的死活。

  父皇眼裡只有那個優秀的太子,他們這些皇帝只是陪襯。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得手之時,趙明軒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目光里滿是陰狠地看向對方。

  四皇子猛然癱倒在地,不能動彈,趙明軒取來那杯毒酒在四皇子身前晃悠著。

  「你當我來沒有準備,就敢讓他們都退下嗎?」

  那根一毫米粗的銀針直直插在了四皇子的腰部,使其動彈不得,而四皇子則是瞪大著眼睛看向趙明軒,滿是不可思議。

  趙明軒撫摸著脖子,眼中滿是殺意。

  他的好皇兄是真想殺了他,死到臨頭還不忘記拉他一起,當真是恨透了他。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又如何,兵器也是我放入你別院的,只可惜你意識的太晚了,到頭來成為了我的替罪羔羊。」

  「若不是你一直同我作對,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法子送你去見閻王,要恨就恨我們同身在帝王家,你手段不如我。」

  趙明軒捏著四皇子的下顎,面露凶光,狠狠撬開著對方的嘴巴,將著那毒酒灌入對方的腹中。

  「下輩子記得投到好人家吧,四皇兄。」

  毒性很快發作,四皇子口吐著鮮血,睜大著雙眼含淚而亡,眼中滿是不甘。

  他替四皇子合上了雙眼,又取下銀針藏於袖中,一副神情滿是悲痛。

  「公公,四皇兄薨了。」

  安山郡,杜弘業得此消息時滿是困惑,他當年跟隨父親入宮做幾位皇子伴讀時,對四皇子也有些許了解。

  他覺得四皇子如何也不會做出謀逆之事,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蹊蹺。

  「皇上疑心病重,此事再追查下去對你我不好,咱們得另尋變通之法。」

  杜老年事雖高,腦子卻要比杜弘業更懂得變通。

  他雖知曉人心會變,但短短几年,一個人的變化不會那般大。

  更何況將兵器藏於別院如此愚蠢的做法實在不像是四皇子所為,更像是有人栽贓陷害,但這樣的事情無法在這個時候上報奏摺給皇帝。

  「爹,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兇手逍遙法外而置之不理吧。」

  杜弘業有些心急,覺得這樣的事情擱在心裡不是滋味。

  「你怎麼就能斷定你的猜測不會有誤呢?」

  杜老反問杜弘業,杜弘業沉默了下來。

  他們也只是猜測,沒有實據,根本沒有辦法斷定真假。

  杜弘業心上一直感到不安,恰好沈幼宜登門造訪,杜弘業將此事說與了沈幼宜聽,他覺得沈幼宜或許有可行的辦法。

  自採礦一事捉了安縣令救了礦山那些百姓以後,杜弘業便覺得沈幼宜並非尋常女子,她聰慧過人,有勇有謀。

  他同她坐在一處,也只剩下虛心求教的份。

  「五皇子究竟是怎樣的人?」

  沈幼宜掃量了一眼四周,擔心杜郡守府邸已經安插進了旁人的眼線。

  這件事情所牽連的兩個主要人物便是四皇子和五皇子,五皇子是主動提出搜查各宮之人,也脫離不了嫌疑。

  若真如他們所言,四皇子並非是那種謀逆之人,也做不出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顯然五皇子的嫌疑更大了一些。

  「這五皇子與人交善,為人和善,常年以笑示人,倒看不出來有何不妥。」

  杜弘業微微搖頭,他對宮中幾位皇子並不了解。

  「知人知面不知心,與人交善,為人和善未必就是好人,與人交惡,為人冷麵未必就是惡人。」

  「沈夫人言之有理。」

  這話倒是一點也沒錯,只是他們不在朝堂,當日情勢也不曾看到,只能憑藉著官員傳下來的話想像著場面。

  「四皇子已經被毒酒賜死,此事已成定局,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貪污之人另有他人,對方一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的。」

  若真是眾皇子中的一人,那倒也說得通了,安縣令忌憚,私礦一事隱瞞許久未被發現,此人必然是蓄謀已久,心中藏了大事的。

  她所說的下一步行動恐怕很快就會出現了。

  「安縣令可有招供?」

  「人被我押在了大牢之中,日夜派人看守,他抵死都不肯說出背後指使。」

  「看來他還不知四皇子被賜死一事,此人至關重要,得保護好了。」

  沈幼宜提意,也正中杜弘業的想法。

  「沈丫頭,此人我們本來打算等陛下下達旨意,再親自護送進宮的,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突然。」

  他們誰都未曾預料之事。

  「那便再等等。」

  沈幼宜腦袋一轉,心裡已經有了個想法,她身子微微上前,同杜老和杜弘業商量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