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對自身的醫術十分認可,而每一次,她都需要得到患者身體變化的感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這是有助於緩解疼痛的藥丸,你睡前服用一粒就好,但切記,此物不能多次服用。」
沈幼宜叮囑到,李老夫人年事已高,在用量上,沈幼宜有把控量度。
「這個我知道,你放心好了。」
李老夫人表示明白,將藥丸好好收起。
門外,沈幼宜將新的藥方子給了李管家,李管家安排人按照新的藥方子去藥善堂抓藥。
「七日後,我再過來,診金依舊是藥材。」
沈幼宜不需要別的,只需要珍稀藥材。
她一開始便做了解釋,李老爺也沒有多問,只管按照沈幼宜說的去辦。
只要他娘的身子沒有什麼大礙,一切都好說。
「好說,我這就著人準備。」
回宋宅的時候,茯苓已經將藥材放在了前廳,由沈幼宜取走。
「夫人,李家還真是出手闊綽。」
「這對他們而言,並不難。」
她至今也不知李家在京中有怎樣的關係鏈,對她而言,就是對等的交換,李家提供她所需的,她為李老夫人醫治。
「夫人,是驛站差人送來的信函,奴婢按照您的要求打點了郵人。」
「娘親,今天有帶什麼好吃的嗎?」
宋玉笙一如往常一樣湊上去,她盯著那些盒子有一陣了,聽說是一些珍貴的藥材,她就沒有敢碰。
她知道,娘親是大夫,這些草藥對娘親來說有大作用。
那些東西也不好吃,她又是個聽話的孩子。
「小饞嘴,是茯苓糕,你和茯苓分著吃吧。」
沈幼宜將一麻繩提著的油紙袋子交給茯苓,裡面裝著熱騰騰的茯苓糕,是她從東街順路買回來的。
沈幼宜總是會帶各種驚喜回宋宅給宋玉笙,讓宋玉笙有些期待。
宋玉笙也習慣在娘親回宅子的這個時辰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等待著。
娘親回家的時候,小灰灰會叫喚兩句,她就小步子跑過去尋找娘親。
沈幼宜時而帶些點心,時而帶些小玩意。
「茯苓?不能吃的。」
她眨了眨眼看向茯苓,又看了眼包裹在油紙袋子裡的茯苓糕,有些不明白。
娘親是把茯苓姐姐做成了點心?那眼前活生生的茯苓姐姐是什麼?
「我說的是茯苓糕,不是茯苓。」
沈幼宜哭笑不得,耐心解釋道。
她當初給茯苓起名字,是來源於藥材,這名字好聽,很適合眼前的丫頭。
她當時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倒是讓小傢伙給誤會了。
「是茯苓姐姐做的嗎?」
「茯苓糕是用粳米和茯苓做的,可以按照喜好加入其他食材,是一種很美味的點心,茯苓姐姐只是和它重名了。」
「只是一樣的名字嗎?」
宋玉笙依舊帶些幾分痴傻,不太明白。
娘親是說點心的名字和茯苓姐姐的名字是一樣的,她所能夠理解的。
「是這樣沒錯。」
見茯苓也跟著點頭,宋玉笙這才抓住一提子茯苓糕去了小屋。
「茯苓姐姐,你跟我一起。」
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拉著茯苓。
晚飯的時候,宋玉笙又將著剩餘的茯苓糕端上了桌子,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入夜,那封書信被沈幼宜收起,同著以往的書信放在相同的位置上,書信里的內容簡單明了,宋聿珩已經平安到達目的地,將貨物交付給了委託的東家
東家盛情難卻,一行人逗留了兩日。
宋聿珩等人再次日程,不日便會返回禮鎮。
他們從相識至今,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沈幼宜開始有些思念宋聿珩了。
起初只是希望宋聿珩平平安安的,分隔久了,很多時候都會感受到對方留存的氣息停在某一處,幻化成影子。
她無法給他回信,不知他如今的位置,只知道他幾日前是平安的。
宋聿珩這個人一直都是有些能耐的,這一次走如此危險的鏢,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麻煩,都能夠化險為夷,一如一開始沈幼宜所說的。
「他若是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敲打他一番兒。」
夜色朦朧,沈幼宜轉瞬便入了夢境,沉沉睡去。
夢裡,她成功將異能升到了第六級,並且將宋玉笙的痴傻醫治好,宋聿珩也在大雪天趕了回來。
春節前幾天,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年貨,對家中進行大掃除。
沈幼宜正在家中清掃院子,學堂放了假,宋玉安和宋玉徽兄弟幫著沈幼宜一起收拾屋子,家中的桌椅被擦拭的一層不染。
大門上已經貼上了對聯和福字,對聯和福字都是宋玉徽書寫的。
他的字如其人,寫的愈發的漂亮,頗有大家之風。
夫子已經不止一次誇讚過他的字跡,完全不像是一個七歲孩子的筆跡。
宋玉安也進步的很快,在臨近放假前的筆試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沈幼宜知道,這三個孩子都很聰明,只要他們都願意努力去學,沒有一個是不行的。
「娘親,有爹爹的消息了嗎?」
幾個孩子多日不見宋聿珩,也從一開始的思念轉為了擔心。
沈幼宜每每都是報平安,他們知道,這樣的大事娘親並不會開玩笑忽悠他們。
滿打滿算,宋聿珩已經走了將近兩個月的光景,沈幼宜同林聽晚的胭脂鋪子都已經在附近的縣城開了好幾家,生意十分紅火。
而宋玉安跟著宋聿珩學習的那些招式宋玉安這些日子也有反覆練習,儘管是冬日,寒冬刺骨,他都沒有落下每日的操練。
但那些舊的招式早已經滾瓜爛熟,宋玉安依舊記得爹爹臨走時同他說過,要教習他劍術,那是他一直以來所渴望的。
「娘親,下雪了。」
宋玉笙穿著碎花小襖,粉色襦裙,快步從後院跑到前院裡,拉著沈幼宜的胳膊指著天空。
今年的冬雪來的好晚,好在也總算是給盼來了。
而他們一家子並非是在盼雪,而是在盼人。
宋玉笙纖長的睫毛上沾著幾瓣飄落的雪花,她滿心期許地看著娘親,期望娘親告訴她爹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