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川這邊,輸完液就去找醫生,「醫生,我能出院不?」
媳婦肯定回村里去了,他得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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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檢查了陳衛川的傷口,搖頭道,「你這傷口才縫合,還得再輸幾天液體,觀察下情況才能出院!」
陳衛川皺眉,還得好幾天,也不知道媳婦還來不來了。
就在陳衛川回病房的時候,卻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立在他病床前。
「媳婦兒!」陳衛川快步進入。
何小魚板著一張臉瞥了他一眼,「不是說不認識嗎?喊什麼媳婦!」
將一盒飯菜和一盒魚湯放在床頭柜上,「行了,這是你的飯和魚湯,我還有事,先走了!」
「媳婦,等等!」
聽到自家媳婦說出「不認識」三個字,陳衛川趕緊一把抓住何小魚。
一旁抱著小貝的春華立馬拍著陳衛川,「叔叔,放開我媽媽!」
「媽媽?」陳衛川錯愕的望向小姑娘。
小姑娘似曾相識,好像是昨晚見到的那個,怎麼就變成了小魚的女兒?
陳衛川疑惑的盯著何小魚,「媳婦,她?」
何小魚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不認識我嗎?春華救了我女兒的命,我認個養女怎麼了?放心,我養的起!」
「不是,媳婦,我……」陳衛川急得滿頭大汗,不小心後背的傷口也扯痛了,「嘶……」
聽到陳衛川的呼痛聲,何小魚也不打算和他開玩笑了,「好了,趕緊回去躺著,我把飯送去給我爸媽,一會就回來!你先吃飯!」
陳衛川慘白的嘴唇扯起一抹笑容,「媳婦,那事我可以解釋的,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不就是在做任務嗎?」何小魚無奈一笑。
「對。你爸媽怎麼了?」陳衛川岔開話題道。
「我爸舊傷復發,來這裡做了手術,後面還要安裝假肢!這陣子我忙著找女兒,也沒有顧得上照顧他們。」
一家子,現在居然在醫院團聚了,這也是何小魚沒有想到的。
反正女兒明天後天還要過來輸液,何小魚打算把中午飯一起做了拿來。
「啊?那我得陪你一起去看看。」聞言,陳衛川連忙說道。
「行,那你把飯先吃了。」
「好,我馬上吃。一會等我出去買點水果罐頭再過去。」
……
見到陳衛川的那一秒,趙淑芬瞪大眼睛驚得直直後退,「鬼,鬼……」
抱著女兒的何小魚不禁失笑,「媽,哪有什麼鬼,衛川他沒死。」
「沒死?」
趙淑芬上下打量著陳衛川,在瞧見他腳下實實在在的影子後,深深舒了口氣。
「大白天的,嚇死個人了。」趙淑芬忍不住對著陳衛川吐槽。
陳衛川無奈的揉揉鼻子,將手裡的水果放在何建國的床頭柜上,低低喚了聲,「媽。」
趙淑芬沒有應,拽著何小魚出了病房門來到樓梯角。
「小魚啊?不是說衛川犧牲了嗎?這咋回事啊?」趙淑芬一臉嚴肅的盯著何小魚。
何小魚抱著孩子笑道,「媽,衛川沒死,就是在做絕密的任務。」
趙淑芬,「……」
這事鬧得,差點就害得她家小魚一屍兩命啊。
「小魚啊,這衛川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啊?還跟他過啊?」趙淑芬看了一眼病房內,壓低聲音問道。
何小魚被趙淑芬的話問的一愣。
上輩子那些事其實怪不到陳衛川頭上,始作俑者都是李翠蘭母子,何況他還是自己女兒的親生父親。
「媽是說,衛川回來,你就還是陳家的媳婦。之前咱們在陳家鬧了一場,以後你和李翠蘭婆媳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相處啊?」
趙淑芬有些擔憂,再次看向病房內,「要不聽媽的,你直接當他死了,和他把離婚證扯了,媽再給你找個好的!」
病房內,聽力極好的陳衛川苦澀一笑。
他這個老丈母得有多嫌棄他,居然慫恿他媳婦跟他離婚?
門外的何小魚聞言無奈一笑,「媽,軍婚受保護的,不能隨便離。而且,他是我女兒的爸爸。」
趙淑芬想了一下,輕嘆口氣,「也是,這半路夫妻哪有原配的好。你既然決定了,媽就不勸你了……」
聽到這裡,病房裡的陳衛川暗自鬆了口氣,只是老丈母接下來的話令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是這婚姻就像穿鞋子,合不合適只有你自己清楚,要是不合適,你一定要說出來!」
趙淑芬絲毫沒有發覺說的話已經被裡面的女婿聽見,還在自顧自的說道,「那個李翠蘭是真的會裝!佛口蛇心,媽之前上了她的當,以為她是個好的。結果衛川這事一出,她就那般對你!以後你們還要做婆媳,媽是真的不放心啊……」
「媽,你就放心吧!」
何小魚柔聲安撫著趙淑芬,「李翠蘭現在可是在我手上討不到半點便宜。再說,要是陳衛川敢護著他媽,我再和他離婚不遲!」
反正李翠蘭已經被她送去公安局了,要是陳衛川因為這事和她鬧,她就離婚!
不管怎麼樣,她何小魚絕對不會再把李翠蘭當婆婆待的,不行離婚就是。
病房內,陳衛川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
媳婦竟然被她媽媽說動了?
說起來,他媽李翠蘭和他那個不爭氣的兄弟確實過分,那樣欺負他媳婦兒!
以後,只要他在,絕不會讓他媽欺負小魚半分。
病床上,何建國緩緩睜開雙眸。
「衛川?」何建國不敢置信的搓揉著眼睛,半響錯愕的驚呼出聲。
「哎,爸,是我!」
見何建國要坐起身,陳衛川連忙扶著他,從床頭櫃端起超大瓷缸,「爸,正好,小魚給你帶的魚湯,溫度剛剛合適。」
何建國接過瓷缸靠在床頭歪著頭審視著陳衛川,「你部隊裡不是說你犧牲了嗎?這是詐屍了?」
陳衛川無奈一笑,「爸,我沒死。回頭等你好了,我仔仔細細給你解釋!你先喝湯。」
「不要回頭,你現在就說。我聽著就是。」何建國拿起瓷缸里的勺子慢條斯理喝了起來。
陳衛川聞言,便簡單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我其實是參加了任務……讓部隊將我準備的東西給小魚送回來,結果他們誤把遺書送了回來……」
良久,一直沒有說話的何建國問道,「那小魚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
「爸,我已經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補償小魚母女倆的。」
陳衛川垂眸,一臉愧疚,「我會去找我媽和耀祖,讓他們給小魚賠禮道歉。你看怎麼樣?」
何建國盯著陳衛川,「那賠禮道歉完呢?你又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