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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擺了一道

  謝清舟輾轉國內外一直在幫彎彎找最好的醫生的同時,順便在謝靖同回到國內的第一時間,將他所有可能出國的渠道都堵死了。

  他謝清舟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但聯合起蕭崇,不就有了嗎?

  徐晉用了半天的時間,將自己的一無所獲告知了謝靖同。

  謝靖同再蠢,也知道這是一場深深的算計。

  也是謝靖同長達幾十年蟄伏,對他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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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網上對於謝氏集團的傳言愈演愈烈,特別是謝董事長「癱瘓」這事,有圖有真相的,到底還是讓謝氏集團股價稍有動盪。

  只不過,這樣的動盪,在翌日謝董事長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公司時,下午就反應在股市上了。

  謝靖同看著新聞,氣得跺腳。

  他並不知道哪裡出了錯,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願意相信,這麼些年的努力,入鏡中月。

  他很是不甘心。

  入了夜,容彰到了謝靖同在海城的落腳點。

  市郊的一棟別墅里。

  容彰見到了他,與來時的意氣風發,勝券在握不同,謝靖同有幾分的頹然。

  「我以為養了這麼多年的狗,原來是一條狼。」謝靖同望著他,眼神狠毒。

  當年就應該把這小兔崽子掐死。

  狗啊,狼啊的。

  沒有多在意。

  這麼多年的,習慣了,麻木了,一路走過來,也就那樣。

  「你一個人走到今日實屬不易,你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堵死我回去的路,你跟謝清舟合作了,為什麼?」謝靖同問,這兩個人就應該斗的你死我活的。

  為了公司,甚至為了女人,兩敗俱傷才好。

  「當然是為了我自己的目標啊。」容彰說。

  這些年,容彰就是靠一個又一個的目標活著的。

  當初,他大病一場,腦子燒糊塗了,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與「謝清潯」一起關在狗籠子裡的時候,他的目標就是活下去。

  「謝清潯」沒熬過那個冬天,死了。

  而他表現的極為乖巧,他又聰明,他病後的表現與成熟已經超越了同齡人,與那些他拐來養起來,訓練起來為他所用的人不一樣。

  謝靖同覺得他以後會大有作為。

  將他送去了珠城的一個鎮上上學。

  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的來歷。

  可腦海中,卻總記得一句話「心如大地者明,行如繩墨者彰!」

  你的名字配「彰」字,不好聽啊。

  話是誰說的,忘了。

  他叫什麼名字,怎麼就不好聽,忘了。

  他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容彰。

  至于姓容,他喜歡這個字。

  上學後的目標,成績要優異。

  小小年紀,他就知道要展現自己的價值,要讓人覺得他有用。

  所以,他學的很苦,過的也很累。

  活下來,有優異的成績,再去國外上學。

  謝靖同一直用他的身世吊著他,讓他為他做事,他也裝的很好。

  直到謝靖同告訴他,他想要謝氏集團。

  那本是他父親留給他的產業,被現在的董事長謝靖遠搶走了,還被趕到這裡。

  謝靖同很會「演」,演起來演的逼真又可憐。

  又說起他的身世,他的父母與謝家的關係是不錯的云云。

  他就是跟著姑姑去謝家玩,才被拐走的。

  他的晦暗人生,與謝家有關。

  容彰一片茫然看著謝靖同,演的比他還好,像是被他洗腦成功了的樣子。

  他答應他,要幫他奪回謝氏,條件就是,他父母的一切要告知他,他很想家。

  謝靖同同意了,說他是個好孩子,容彰看到他眼裡嘲弄的光。

  他的目標成了拿到謝氏。

  他走至如此與謝家有何關係?

  他應該恨的是拐走他的人,而不是謝家。

  他願意去達成這個目標,只因為這是謝靖同想要的……

  那麼想要,他可以去拿。

  那他就要將他手中所有的資源拿給他用,拿到了一切,那很好啊,就是不給他,氣死他。

  這是他的報復。

  當謝靖同以為得手了的東西,他偏偏不撒手時,那一定很精彩吧。

  就像是他被關起來,到手的饅頭還沒入了口,就被推進一個狗籠子裡一樣。

  只不過想要拿到謝氏集團,談何容易?

  他不著急,也勸謝靖同不要著急。

  他開始研究謝家人,謝靖遠,謝夫人,包括謝氏的准繼承人謝清舟……

  轉折出現在謝靖同策劃了一出車禍的意外,他的本意是讓謝靖遠也他最得意的兒子謝清舟意身亡。

  等兩個人死透了之後,他作為發現事故「目擊者」,出現在謝夫人的身邊。

  謝夫人的心腸很軟,見他是個孤兒,又是發現他兒子與丈夫「屍首」的人,定會感激的。

  然而,本來應該「死透」的謝家父子,被出門的江原救了。

  後來,他發現了謝清舟與江南來往的小秘密。

  他覺得,他是有望拿到謝氏的。

  他先拿走了謝清舟寫給了江南信……

  再然後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他就在暗處,觀察著江家的那個小姑娘,她很堅強,可是事發突然,那個嬌寵著,自信的小姑娘,在有情人一去不復返的境況下,一定會心慌意亂的。

  可是年少的情愫又那麼強烈,又心有不甘。

  對於謝家人而言,江家那是失去了兩條生命,抱住的兩條生命。

  謝家人一定會傾盡一切補償著孤兒寡母的。

  謝家是知恩圖報的人家,除了那個沒良心的瘋批,謝靖同。

  小姑娘一直在等他的有情人回來接她,拒絕了大學時候,太多同學的示好。

  她不願意承認他已經變心了。

  謝家來問的時候,她還是要了謝清舟。

  只不過,沒了父親與哥哥的寵愛與庇護,那個自信的小姑娘,內心自卑,不敢問她的丈夫,為何一直不肯去找她,她一直都在等他呢。

  容彰躲在了暗處,看著一切如他所料那般的發展。

  他知道,他已經配不上「彰」這個字了。

  謝靖同「哈哈哈」笑了起來。

  「你擺了謝清舟那小子一道?其實他並不知道你早就存了報復我的心思。」

  「是,他一直都覺得我是你手裡的刀,是你的狗,你會卸磨殺驢。」的確,謝靖同就是這樣的人。

  年輕時的謝靖同就是這樣的,與一女子一起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謝靖同毫不客氣,將所有成果收入囊中,將女子踢出局,轉頭與富家女結婚,心中並無恩義。

  由著那名女子,懷著身孕,在世俗流言中,自生自滅。

  所以,他知道的,拿到謝氏集團的那天,是他的死期。

  在他決定將拿到謝氏當做目標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所以謝清舟找他來做交易的時候,帶著的是他手裡的股份,勸他將謝靖同引回來。

  他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江南現在恨透了我,不願意見我,但是引你回來,讓你繩之於法,她會高興的,因為他一直想要將你這個殺人兇手,繩之於法……」

  謝清舟遞上來的順水人情,有利於自己。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另外一個目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