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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打掉孩子

  江南在笑,可是那笑不達眼底,容彰心裡五味雜陳,就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

  對上容彰關切的眼神,江南嘴唇又是一笑,與剛剛的笑容不同,「你別擔心我,我沒事。」

  容彰挑了下眉梢,「你確定嗎?」

  江南點頭,「我確定,我回海城了,你也回香城吧。」

  「這就……回去了?」不找江栩了?

  「我想,那個人應該不是我哥。」江南道。

  如果是她哥江栩,這麼多年了,他怎麼可能不回家?

  至於那些跟她爸爸很像的設計,可能是設計稿丟了,或許是別的。

  畢竟,像胸針、平安扣那些東西都可以被人帶走,何況是稿子。

  她不願意遇事,就跌落他事先的算計里,她覺得怪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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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謝清舟這個人,就算是她去求他,他不見得真的會告知她真相,還是算了吧。

  ……

  謝清舟勝券在握的等著江南的到來。

  可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等到人來。

  他像平常去餐廳,早餐時間都關閉了,都沒等到她跟容彰。

  他走向江南所住的樓層,看著保潔在打掃,才知道她退房了。

  謝清舟知道,她不是真的不想知道江栩的消息。

  這只不過是兩個人的博弈罷了。

  他就是不明白,她只要回到他的身邊,那他的所有不都是她的了嗎?

  他還能向著外人不成?

  宋韞知穿著睡衣睡褲,懶懶散散從房間出來,看著謝清舟又吃癟,撇撇嘴。

  「你的這女人啊,真的是不吃你的這套,你換個法子唄。」

  「你覺得我有時間換法子嗎?」容彰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

  宋韞知看著他陰沉著臉龐,忍不住笑,「我覺得你不是不想換,你是沒法子換。」

  「愛商」這個東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宋韞知得了他一記狠毒的白眼,也沒所謂,就低低的笑。

  「你悠著點,別惹她生氣,懷著孕呢,你不是說,前兩天剛住過院。」

  想到她懷孕,謝清舟的心頭柔軟了一些,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只不過那愛而不得的酸楚,也挺折磨人。

  他一直想著2的人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他自然也沒了留下的理由。

  在機場候機時,接到了喬正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

  至於蘇行,念在初犯,以觀後效。

  ……

  安寧在澳洲的戲份沒結束,可卻記掛著江南,拍攝一結束,就給江南打電話。

  江南從南城回來就安心上班去了,雖然無功而返有些失落,但人生哪裡事事如意?

  「你安心的拍戲,這點小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

  「你懷孕了,我就怕他藉此來糾纏你。」

  江南去了一趟南城,也想通了很多事,「他想糾纏,大不了不要了。」

  安寧刷了房卡進門,聽到江南的話,還是驚訝:「孩子,你不打算要了?」

  晏方旬處理公事,聽到安寧的聲音,回過頭。

  安寧看到他,心中喜悅了下,很是喜悅的跑去抱住他。

  晏方旬專注的望著她,今日她拍攝時穿的衣服,是她的私服,她臉上的妝不重,身材被禮服襯得窈窕無比。

  晏方旬捲起衣袖的手臂,摟上她的腰,手壓著她的脖子,去親吻她。

  安寧躲開,瞪著他。

  然後,從他身上下來,「你決定好了嗎?」

  晏方旬把手中的文件丟到一旁,摟過她,又開始親她的耳朵。

  安寧忍不住的「嘶」了一下。

  電話里的江南一怔,「他還沒走啊?」

  安寧心中還是甜了一下的,晏方旬來出差,說是要等她,陪她一起回。

  「行了,掛了,等你回來再說。」江南道。

  兩個人如今黏黏糊糊的,她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

  掛了電話,安寧的心情有些不好。

  晏方旬的臉從後面埋入她的頸子裡,特別的癢,她縮了縮脖子,躲他,就聽到他說:「專注一點,嗯?」

  安寧回過頭看著他,她的手指輕輕摸著他的臉,在想這些日子,她過的挺滋潤的。

  自從兩個人公開,晏方旬就很體貼,也很溫柔。

  工作忙,也會陪伴她。

  安寧內心裡,希望與他能長久的。

  「怎麼了?」

  安寧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我們會分開嗎?」

  摟著她腰的晏方旬眸色一怔,他抬手輕輕撫著她的發頂一下一下的,很溫柔深情,只不過他很久才道:「你想與我分開嗎?」

  「不想。」安寧說,她覺得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要毫不保留。

  「那我們就不會分開。」

  安寧聽聞,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晏方旬被她明媚的笑容刺的怔了下,他傾身過去,吻住她。

  安寧渾身滾燙,抱緊了他,承接他的吻。

  晏方旬撕了她身上的禮服,她愣了下,「餵……」

  「賠你10件……」他道,掐著她的腿,將她拖到懷裡來。

  安寧就在迷亂間沉迷。

  兩個小時後,他將她從洗手間抱出來,兩個人窩在一起。

  安寧的手指很調皮,摸著他的臉。

  這是她以前留下的習慣,多年前,她還稚氣未脫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習慣。

  「喜歡我的臉。」

  安寧點頭,「嗯,不然?」

  晏方旬去掐她的腰,她咯咯的笑著,躲在他懷裡求饒。

  兩人之間剛熄滅的火再次燃燒起來,晏方旬不理會她的求饒,情到濃處時,晏方旬的電話響了。

  他一邊親著她,一邊接起電話。

  「晏總,四太太的項目被叫停了。」

  深陷情慾中的男人瞬間恢復了理智,他低頭看著懷裡,髮絲凌亂,紅了臉蛋的女人,他撐起身子望了許久,才對電話講,「我知道了。」

  安寧撐起身子,「怎麼了?」

  「有公事要處理。」晏方旬道,親了親她的額頭。

  安寧不是不懂事的小女生,「好。」

  「你睡。」

  晏方旬還沒到機場,就知道了事情怎麼樣了?

  晏家的四太太何嵐,也就是晏與曦的母親,在海城一個大的項目,這幾年何嵐的事業上的運勢一般,晏老爺子的身體不好,為了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多的繼承的產業,她最近很拼。

  前兩個項目做的在業界不錯,在圈子裡的風評不錯,讓不少圈子人跟著她在海城投資。

  而何嵐幾乎也是將所有錢都壓在上面了,項目違規,被叫停,政策不允許這麼幹了。

  晏方旬與何嵐是合作關係,晏家的幾個旁支,都有自己的陣營,想要拿到晏家的繼承權,股份很重要。

  晏方旬讓人往深了查,得知是謝清舟的手筆,很是納悶。

  他只能先飛海城再回香城。

  謝清舟沒有在公司,晏方旬應邀來了他家。

  得知是他那個蠢妹妹晏與曦作的妖,晏方旬也真的是謝了。

  「你這樣不行,你這算不算誤傷友軍?」晏方旬在他家沙發上靠著,姿態有些擺爛,「你被晏與曦看上,你是不是也有責任,你頂著你的臉,少到處招搖吧。」

  謝清舟摸了摸自己的臉,「你也覺得我帥?」

  「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

  謝清舟擺手,「不能。」

  有些人是底線,她不能開那樣的口子。

  馮梨月就算教訓,不能縱容。

  晏與曦不是一直仗著在晏家的地位,什麼都不怕嘛,那就是讓她沒有地位。

  「你是友軍,我當然不會讓你吃虧,現在叫停,也算是在幫你,何嵐的項目本來就存在違規,如果投入太大,你負擔不起那麼的虧損。」

  晏方旬明白謝清舟的打算,何嵐的項目出事,為了保住名聲,那何嵐一定會私下與他交易,用股份來讓他接這個項目,或許他還能拿到老爺子的一些遺產。

  如果項目繼續做大,終究有一天,這個項目還是要垮,很有可能也將他拖垮。

  「何嵐這個項目若是成了,很有可能把你踢掉,扶持她自己的兒子上位,這種人本就不可信。」謝清舟道。

  晏方旬自然知道何嵐的為人,只不過在當時,他在晏家的處境,他的選擇沒那麼多罷了。

  「既然,你如此為我著想,我也告知你一件事。」

  「什麼?」

  「江南是不是懷孕了?」

  「是。」

  「那就對了,她要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