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怎麼,還有不過?」景然蹙眉,認真看著他。
「當然有不過,有人欺負你跟媽,我是不可能不管的。」江栩補充。
景然一笑,原來被人護著的感覺這麼好的。
以前,她總覺得不需要。
因為這些事自己會處理的,可是有人惦記著的感覺,真的很溫暖。
「那江江,你不管嗎,虧你還是哥哥呢。」景然道,忍不住的抱住他的腰,他可是個護妹狂魔。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她啊,還輪不著我管,我就管好你,管好媽,就行了。」江栩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別怕我。」
景然搖頭,臉貼在他的懷裡,「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再說了,她是既得利益者,為了她呢,怎麼能怪他?
現在,整個圈子裡,景秀成了一個笑話,連帶著景家也成了談資。
反倒是她,這些日子來,一直很冷淡,跟家裡的關係也不冷不淡的。
這也是多虧了她的母親在外面編排她。
反倒她成了全家最清醒的一個,沒受到什麼波及。
「去洗澡,早些睡覺。」景然說。
只不過她躺在床上,還是有些懵。
你說,他的膽子怎麼就那麼大,這麼長的時間為她籌謀。
雖然這事情不可取,可是景然還是忍不住的感動。
江栩洗澡出來,就看著她在發呆,掀開被子上床。
景然趴在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也不說話。
江栩就摟著她,「睡吧,早些睡覺。」
……
景秀在醫院裡哭了一晚上。
林母更是哭了暈,暈了哭。
且不說林家丟盡了臉,她的兒子徹底已經廢了,也沒有個一兒半女的。
她這一支不就絕後了嗎?
好好的一個婚禮,成了這副樣子。
林煜醒過來的時候,身體還是疼痛的,聽說了自己的情況後,把病房都砸了。
終於林煜冷靜了一點,「一定是景然,一定是景然搞的我。」
林母聽兒子說,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一段時間,圈子裡的人都嘲笑過兒子,說是景然寧願要一個小助理,也不要他。
林煜心生不忿,找人直接把景然綁架了。
原來那段捕風捉影的綁架是真的。
但是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林煜也不敢多去打聽,怕被人查出來。
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加之景然又一直都在海城,事情也就沒了後續。
可誰能想到。在這兒等著他呢。
林煜恨極了,誰能想到景然這麼狠毒。
林母眼上還掛著淚,「是這樣嗎?」
可是景然看起來不像啊。
「不是她,是誰,得不到,就毀掉嗎?」林煜恨道,「既然我已經這樣了,一定不能放過景然,那就景家也跟著丟人吧。」
景秀站在房門外,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姐姐做的。
景然,她真的有那麼大的能量嗎?
天蒙蒙亮,景秀就從醫院裡離開了。
昨天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她的婚禮,原以為在婚事上壓姐姐一頭的,可誰能想到會這樣?
她還把林煜給傷成了這樣。
她一定不會放過景然的。
……
景然夜裡睡的不好。
早早就聽到敲門聲,她有一點煩。
睜開眼睛,江栩已經不在床上了。
沒多會兒,就聽到了外面的爭吵聲。
「我都被她害成這樣了,她倒是有心情睡得著,你給我讓開,你就是被她包養的一個小白臉,你憑什麼攔著我,滾開。」景秀開口,她相當的事態。
因為她的人生,就像是她的婚姻一樣,完全完全的毀了。
江栩站在門口,眸色冷了下來。
本來還一派和善的人,穿的簡單的T恤,居家褲。
可忽然間,氣場就完全、完全的變了,讓人不敢再造次。
景秀不願承認自己被嚇到了,見江栩就擋在門口,退了一步,就開始大罵,「景然,你給我滾出來,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景然起了身,換了衣服,從臥室里出來,就看到妝都沒卸好的景秀。
看到了景然,景秀將江栩推開,「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得不到林煜,只能跟著小助理在一起,你不平衡,所以你找人在婚禮上,這麼對他是吧,景然,你怎麼這麼壞,這麼壞……啊!」
「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景秀的臉上。
景秀捂著自己的臉,「你,你竟然敢打我,你……」
「你癲夠了嗎?」景然問,眸色沉沉,就低眸望著她。
景秀「哇、哇」大哭,「就是你,不是你是誰?」
景然拽著他的衣服,「景秀,也就是你當林煜那個垃圾是個寶貝,他做的那些事,你不知道嗎?那個女孩,被她折磨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一生都毀了,就是這樣的人渣……他這樣的結局,是他活該,是因果報應,與任何人無關。」
景秀被景然拽的一把給拽愣了,畢竟以前,她再過分的事情,都是有父母護著,她不敢動她的。
現在,她景然打她。
「你現在哭,不是在哭林煜,是在哭你自己,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指望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滾開這裡,別大早上的給我找晦氣。」景然下了逐客令。
景秀還想說什麼,江栩已經進來了,又冷眼瞥他。
只不過,景秀剛走,這早飯還沒吃呢,林母又哭咧咧的來了。
總說事情是她做的。
沒有證據,就是在撒潑。
這不,林家的笑話還沒看夠呢,網上又出現了新的消息,那就是景然對林煜愛而不得。
總之就是得不到就毀掉。
事情鬧的多少有些不好聽。
安寧扛著孩子來看景然。
看著兩口子都在家,鬆了口氣,「這明顯是將你拉下水……丟人一起丟人。」
當然了,競爭對手也會趁機推波助瀾的。
「那有什麼,我不在意不就行了。」景然這些年,其實很多事情看的很淡。
所以外界說什麼,她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但是她不放在心上,別人會放在心上的。
安寧還沒走呢,景父就過來了。
也問林煜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沒有證據的時,您來亂說,如果是我做的話,來的不就是警察了嗎?」景然道,沒想到這次來的竟然沒有她的母親。
「那如果不是你,沒有人有這個動機。」
景然一笑,「怎麼,你也覺得,我看上了林煜嗎?」
安寧忍不住笑了,「也就是景秀眼瞎,看上了那坨翔。」
站在一旁的景秀,「安寧,別以為你……」
「別以為我攀上了晏方旬嗎,大姐,你離開了姓林的,離開了你姐都不能活,可是我呢,離開了姓晏的,我也可以過活啊,說不定還能找個小的,你呢,守著個太監過日子嗎?」
景秀被這麼一說,一下又哭了。
「景然,你看看你,總是惹你妹妹哭了。」
景然:「……」
安寧也見識到了,這景父簡直是偏心片到大西北去了。
真服了這家人了。
倒是江栩,輕「呵」了一聲,然後看著景父,「滾。」
「你……我是你岳父。」
「別,你沒把景然當女兒,我憑什麼把你當岳父,滾,自己不滾,我把你丟出去。」
景父罵罵咧咧的走了。
景然有點尷尬,「都怪我,以前我活得實在是太尷尬了,這才讓家裡人,都不將我放在眼裡。」
安寧嘆氣,「如果她出去亂說的,你怎麼辦?」
景然「呵呵」一聲,剛要說無所謂。
「那就讓他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景然剛想問,他想怎麼樣呢。
「你們在這兒繼續玩,繼續聊,我出去一趟。」
景然嚇壞了,起了身,將江栩拽到一旁,「你幹什麼去,雖然他不親我,可是終究是我父親,你不是要……」
江栩翻白眼,手指彈他腦門,「你想什麼呢,我又不是什麼黑澀會,嘎人是犯法的,你想什麼呢。」
景然聽聞鬆了口氣,「那你要做什麼去,看著還怪嚇人的。」
「放心,我是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
「可是……」景然一臉疑惑,他到底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