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宙斯的威懾下,這些靈體最終一致決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繼續跟蹤姜戈和墨洛珀。
看姜戈到底是本能控制了理性,只是來和女神交歡。
還是在逢場作戲,實際已經發現了祂們。
在這期間,姜戈和墨洛珀只要想飛起來,想要離開赫斯佩里亞,或是有什麼拖延、異常的舉動。
這些靈體就會一起出手,將姜戈和墨洛珀就地圍殺。
這局面讓姜戈幾乎罵娘。
要是只有他一個的話,他還能放出全部分身。
通過分身互換機制,嘗試虛晃一槍逃跑。
可昴星女神的存在,讓他逃都沒法逃。只能極其煎熬地。一步一步走向暴露。
墨洛珀是一位清醒的女神。
她從姜戈異常的舉動,看出了當前形勢的危急。
雖然她猜不透現狀,但她卻想到了赫拉的命令。
這位星之寧芙輕咬柔唇。
終是鼓起勇氣,下定了決心。
她柔眸掃視山林,從被動轉為主動。
抬起纖柔的小手一指,「去那吧!天罰神。」
「我想請你在那山洞裡,對那我那背叛婚姻的丈夫實行懲罰。」
「!?」
姜戈都懵了,看著那黑漆漆,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隱秘山洞。
什麼叫在那山洞裡?對背叛婚姻的西緒福斯實行懲罰?
西緒福斯不是在塔爾塔洛斯受罰嗎?
還有你這懲罰正經嗎?
怎麼這每個詞我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
可縱使他有萬般不情願。
墨洛珀選定地方,一幫靈體在身後跟著。
姜戈也只能硬著頭皮,強顏淫笑。
邊走邊問道:「蒙紗的女神,什麼懲罰?」
「你丈夫也在那山洞裡呢?」
「當然不是了,」墨洛珀莞爾一笑。
女神粉面燥熱,強忍羞恥。
細聲解釋道:「這是天后的旨令。」
「她認為神王,只懲罰我丈夫的瀆神之罪,卻並未懲罰他背叛神聖婚姻的罪過。」
「所以為了對他施以對等的懲罰。」
「天后讓我也背叛他,做你的情人。」
「……!?」
姜戈再次宕機了,就離了個大譜的。
他就想裝個色批,利用對方害怕暴露,不敢輕易出手的顧及。
與墨洛珀演戲騙過那幫靈體。
誰知墨洛珀卻想假戲真做,借赫拉之命,順水推舟把他給推了。
這就姜戈很崩潰了,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
怎麼他認識的女神,一個個都對他圖謀不軌呢?
不過有一說一,墨洛珀這套懲罰邏輯,聽起來好像確實沒啥毛病。
他們身後的靈體少女,對此作出如下評價。
「哼,這幫野獸一般的神祇。」
「交配就交配,還非要找個掩飾的藉口,真是噁心極了。」
聞言,姜戈險些沒繃住。
他暗自猜測著這些強大靈體的身份。
從那異常的神力來看,祂們與薩爾摩紐斯這種偽神很像。
但就現狀而言,奧林匹斯諸神的信仰,依然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凡人偽神根本無法瞞過宙斯的眼睛,聚集到如此之多的信仰之力。
除非……,姜戈雙眸一沉,想到了某種可能。
眾神是不需要信仰之力的,所以流向祂們的信仰之力會被拒絕。
那這些被眾神拒絕的信仰之力,都去了哪裡呢?
要知道,這可是一整個凡人世界的信仰之力。
量變會引起質變,足夠多的凡人信念,足以扭曲現實。
這些無處可去的信仰之力,很有可能借凡人對眾神的想像期盼。
催生出類似於香火神的神力之靈。
只是,為什麼是帕蘭提翁城?
為什麼是這遠在極西的赫斯佩里亞大陸,眾神不會光臨的新建城邦。
姜戈思索著其中的關聯。
如果沒有他的話,帕蘭斯會在眾神關注的阿卡提亞,建立帕蘭提翁城。
然後,在大洪水後的遙遠未來。
他的後代——半神英雄·埃萬德會被城邦驅逐。
其帶領一小支阿卡迪亞移民,在帕拉蒂尼山上建立新帕蘭提翁城。
最終,這座城市將與愛神之子·埃涅阿斯結盟,成為羅馬人共同的祖先。
而姜戈的追殺,導致了帕蘭斯的西逃,致使帕蘭提翁城的提前建立。
姜戈大腦飛速運轉。
不被眾神注視的赫斯佩里亞。
無處可去的信仰之力,羅馬人的祖先,帕蘭提翁城的提前建立……。
是祭壇,是能穩定構建自身存在的祭壇。
是不被眾神關注,沒有神力連接的祭壇。
而帕蘭斯在赫斯佩里亞這蠻荒之地,建造的這處偏僻祭壇。
剛好符合催生信仰之靈的需求。
讓這些自凡人信仰中誕生的靈智,獲得寄身之處,得以提前完成顯化。
而祂們,就是將來的羅馬眾靈。
是由凡人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無形神力·努米那。
所以這波算下來,其實是姜戈自個坑了自個。
「我還能更倒霉一點嗎?」
理清思路後,姜戈徹底無語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亂入,居然會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而現在他唯一的優勢,就是這幫靈體不想暴露,以免引來眾神關注。失去這唯一的寄身之所,無法再收集力量塑造信仰神軀。
祂們不確定姜戈有沒有發現他們。
祂們也不敢出手確定,因為那樣不管姜戈發沒發現。
祂們都將暴露,只能圍殺姜戈和墨洛珀,放棄這唯一的寄身之所。
逃亡到那些朝不保夕的次級世界,面臨隨時隕滅的風險。
所以這些靈體賭不起,姜戈自己也賭不起。
就在他們雙方,都滿心煩躁間。
姜戈和墨洛珀,終是踏進了那狹隘的洞穴。
相比於拘謹的姜戈,今日的昴星女神異常大膽。
她摘下面紗,展露那璀璨如星的嬌美容顏。
然後拋起這薄薄的夜色。
那朦朧的薄紗,隨之化為一抹幽深的夜幕,籠罩住了她和姜戈。
「請放心。」
女神捻指摘下希頓的扣針。
那繡金的白袍,隨之從她光潔的肩頭滑落。
積雪落梅,香色亂眼。
星之寧芙移步款款,將姜戈一步一步逼到無路可退。
她頰染緋色,眸光灼灼。
柔聲安慰道:「這雖然是天后的旨令」
「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墨洛珀抬手盤緊,自己星光燦爛的銀色秀髮。
縴手再撫上姜戈健美的胸膛,輕輕用力。以她的溫軟,將這神鐵鑄就的神軀推倒在地。
婉聲哀求道:「所以,請不要拒絕我。」
姜戈:都到這一步了,我還能說啥呢?
於是他反客為主,盡情享用了這熟透的甘甜蜜果,被女神那似水的柔膩徹底吞沒。
…………………………
「我們還要繼續等嗎?」
雖然被那能遮掩星光的夜幕,阻斷了視線和細微感知。
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一片漆黑。
但少女靈體可以確定,姜戈和墨洛珀這一連數個日夜,停都沒停。
「不等了,回去吧!」
於是沒發現破綻的長者靈體,揚言要帶著一眾靈體原路返回。
但那洞內夜色依舊,朦朧交織,戰了又戰,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就這樣又過了一日,長者靈體終於安心。
他雖然提議幹掉姜戈。
但歸根結底還是不想暴露,想保住祂們這唯一一處寄身之所。所以當墨洛珀的亂入,使得出手代價,變成必然的暴露。
他便又心存僥倖,期望著姜戈沒有發現他們了。
而就姜戈的表現來看,他和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奧林匹斯男神——並無區別。
一連數個日夜,他完全沉溺於美色交歡。不設防禦,也沒有一絲想要逃跑的跡象。
這種神要是能發現他們,那才真是離了大譜。
所以,長者靈體放下猶疑。
他帶著一眾靈體,終於返回了帕蘭提翁城。
在那本該屬於奧林匹斯眾神的祭壇中,繼續吸收接納著,凡人那被眾神拒絕的信仰之力。
「瑪爾斯呢?」
少女靈體發現少了個同類。
她問道:「不是都說好了,讓他先凝聚神軀。」
「替我們試探眾神嗎?」
「別管他了,」嬌媚的女聲回道:「那膽小鬼怕神王怕得要死。」
「一看我們遲遲不回來,估計直接逃到那些次級世界中去了。」
「該死!」
少女靈體聞言,瞬時暴躁。
她怒聲道:「他帶走了我們積攢的所有顯化信念。」
「我要撕碎那個懦夫,將他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