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試著走兩步。」
重鑄完成後,姜戈讓赫菲斯托斯站起來試試。
而匠神看著自己那煥然一新,健壯有力的雙腿。
他木了好久,才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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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性地拖著一隻腳,開始一步一步地挪動。
這看得姜戈分外折磨。
他高聲道:「跑起來,鍛冶神。」
「我又沒給你使用麻藥,放開步子跑吧!」
赫菲斯托斯聞言,本能地加快了步伐。
他踉踉蹌蹌,他穩住身形,他大步流星,他健步如飛。
火神終於化為烈焰,如野火一般衝出了大殿。
「哈哈!我腿好了!」
重獲新生的匠神張開雙臂,發出如雷的大笑。
他一邊奔跑,一邊向眾神宣告自己的重生。
跑得興起,他甚至顯出自己的獸相,化為一隻黝黑的野驢。
四蹄交替,在奧林匹斯噠噠噠地撒起歡來。
這引得奧林匹斯眾神紛紛側目,齊齊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對此,赫菲斯托斯毫不在意。
他炫耀似的又飛奔了幾圈,揚起一路煙塵。
然後才昂首揚尾,意猶未盡地放緩腳步,小步溜達回了神殿工坊。
「感覺怎麼樣?」
姜戈立刻迎了上去,仔細檢查驢子的後腿。
「感覺好極了~!」
赫菲斯托斯變回人身,鬍鬚隨嘴角高高揚起。
他由衷感謝道:「這多虧了你,我巧手的兄弟。」
「有了這雙好腿,我再也不會被眾神嘲笑了。」
「那可不一定。」
姜戈不置可否,他努了努嘴。
沖匠神示意看自己身後。
那是一名被匠神方才的動靜,吸引來的女神。
她有著嬰兒般天真、惹人憐愛的嬌美容顏,還有著湛藍的眼眸和浪花一般舒捲閃耀的金髮。
身披一襲簡約的淺彩華袍,月華般的柔光,流淌在她柔軟的胸前。
那華美金線刺繡的腰帶,束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她還配有螺旋黃金臂環、花朵樣式閃亮耳飾和繁複華麗的黃金項鍊,襯托她的肌膚,更加白嫩瑩潤。
只一眼,這位女神就能讓世間所有男子,都想到同一樣體驗——干。
她正是赫菲斯托斯的妻子,赫拉讓姜戈懲罰的婚姻背叛者——愛與美之神·阿芙洛狄忒。
這位愛笑的女神一過來,便全然忽視了丈夫的好腿。
她雙眸直勾勾地釘在高大俊美的姜戈身上。
眼波似漆,蜜一般笑道:「我面頰俊朗的兄弟,你是何時來的?」
「怎麼不來我明媚美麗的宮殿,到這滿是菸灰的工坊做什麼?」
但姜戈卻滿臉嫌棄,他拍了拍赫菲斯托斯的肩膀。
後退兩步,將雅典娜護至身前。
才放聲問道:「愛笑的女神,你問這麼多?」
「是要選時間,向我發起武鬥挑戰嗎?」
「!?」
愛笑的女神瞬間就不笑了。
她那對明媚的藍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
女神上下打量姜戈,想看出這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與自己隱秘的約戰。
但可惜的是,姜戈那泛著琥珀流金的黑瞳中。
只有滿滿的戰鬥意志,沒有丁點的「戰鬥」欲望。
有病嗎這是?
阿芙洛狄忒俏臉鐵青。
姜戈竟然看不上她,而是選擇討好那個男人婆?
明眸少女則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杵了姜戈一下,挺起胸來。
用自己那高挑健美的身姿,擋住了阿芙洛狄忒的視線。
然後她清了清聲,忍笑道:「庫普里斯,請不要在意我這愛開玩笑的兄弟。」
「將目光移到你丈夫的雙腿上吧!我們為此而來。」
阿芙洛狄忒聞言,這才從姜戈臉上移開視線。
心不甘、情不願地瞥了一眼丈夫。
「噫~!?」
她終於發現了丈夫完好的雙腿。
但掃過丈夫那張因沾染煙塵,而污黑粗獷的面容。
她又瞬間沒了興致。
只淡淡的祝賀了一句,「這可真是值得高興。」
「親愛的,你給我再打造幾件漂亮的首飾。」
「我們稍微慶祝一下吧!」
「好的,」赫菲斯托斯撓了撓頭。
憨笑著回道:「我的愛,你先回去吧!」
「這裡太亂,小心別燙著你。」
但阿芙洛狄忒沒有理他,而是又掃了姜戈一眼。
她暗自可惜,這瞎眼的,真是白長這麼一張漂亮臉蛋了。
然後她身姿搖曳,離開了這感覺多待一瞬,都覺得身子變髒的工坊。
見她離開,姜戈鬆了一口氣。
因為有狄俄涅的前車之鑑。
他連帶著,對其女兒·阿芙洛狄忒都心生忌憚。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中了愛欲的算計。
待阿芙洛狄忒徹底走遠後。
姜戈來到赫菲斯托斯身邊,開門見山:「卓藝的匠神。」
「她這樣你都能忍?」
「……,」赫菲斯托斯瞥了姜戈一眼。
他搖頭道:「你不懂,我的兄弟。」
「阿芙洛狄忒只是矜持害羞。」
「不好意思當著你們的面對我表達愛意,她內心其實是很替我歡喜的。」
「!?」
看著心滿意足的匠神,姜戈都懵了。
這和他預料的不一樣啊~!
難道……,他忙問火神道:「你是怎麼看厄洛斯的?」
「你覺得他是誰的子嗣?」
「……?」
赫菲斯托斯疑惑看了一眼姜戈。
答道:「當然是我和阿芙洛狄忒的了。」
他只覺得自己這位兄弟莫名其妙。
便認真解釋道:「那孩子雖然是阿芙洛狄忒感應到愛情法則,獨自孕育出來的。」
「但我們夫妻一體,自然也算是我們的孩子。」
「……,」姜戈驚呆了。
他以正常男人的思維揣度火神,得出火神是個裝老實的老實人的猜測。
結果沒想到,這廝竟然是個極品匠工。
神踏馬感孕而生?
整個奧林匹斯誰不知曉?小愛神·厄洛斯是戰神和美神的私生子?
我一個正版的炎黃子孫,都不敢玩這套騷操作。
那渣女大波浪怎麼敢的?就這赫菲斯托斯居然還信了?
姜戈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匠神重新鍛打一番,褶皺都給他打磨拋光了。
見此,明眸少女不禁掩唇偷笑,「噗!」
她之所以要陪姜戈過來。
就是為了看姜戈這自作聰明,反被打臉的美妙神情。
但她低估了姜戈的耐受力。
見慣了極品匠工的姜戈,很快就緩了過來。
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於是換上一副笑臉,與赫菲斯托斯勾肩搭背。
小聲問道:「寂寞的鍛冶神。」
「你想不想讓愛笑的美神放下冷漠,對你熱情似火,欲罷不能?」
赫菲斯托斯聞言,怔了一下。
隨即輕聲嘴硬道:「她對我不冷漠的。」
「她那是害羞,她……她不一樣的。」
「閉嘴!」
姜戈沒客氣,沒好氣地道:「我管她一樣不一樣。」
「我就問你想不想?」
「……,」火神雙眸閃爍,糾結了許久。
他黝黑的老臉漲得通紅。
最終,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姜戈滿意一笑,附在赫菲斯托斯耳邊。
小聲低語道:「你這樣辦,你先……。」
見他這鬼鬼祟祟的樣子。
雅典娜直覺預感,姜戈又使壞心眼了。
但任由她怎麼思索,都猜不出。
姜戈要施展什麼手段,才能讓匠神討得美神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