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7章 迎接我們必然的結局
我們總是這樣,一個向上變得更好的時候,一個無止境的向下墮落。
可悲的是,其中並沒有必然性。
可悲的是,你改變的太早,我改變的太晚,以至於此刻看上去是因為我的向上讓你選擇向下,是因為你的自我毀滅讓我得以新生。
所以即便我再次自甘墮落,你也不會重新向上。
所以只有戰鬥,去迎接不幸福的結果。
阿瑞斯在那柄血紅長刀將他劈成兩半之前極限後仰,一道血紅圓月後,他的肩膀到腰側咧開,鮮血噴涌而出。
是為了起碼只有那麼一些人不幸福的結果拼命戰鬥才對。
因某項能力過於突出,導致其他能力薄弱那是正常情況,而紅馬騎士是異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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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理之外的LV1,超越超越技能的【ZZ】,即便紅馬騎士能無止境的分裂,侵蝕所有的生命甚至接直接改寫圖騰並不意味著他因此缺少戰鬥力。
為了能無限鬥爭用的無限力量與無限的生命力,是超越戰神,超越任何神明的力量,是將構成生命最基本要素的鬥爭走到極致,並因此無限上升的結果。
覺得能和紅馬騎士赫菲斯托斯正面戰鬥是天大的傲慢。
「赫菲斯托斯!」
布萊澤如流星般從天而降,拳頭與赫菲斯托斯手中的血紅長刀相碰,如雄獅般怒吼的衝擊聲粉碎了長刀。
赫菲斯托斯抓住了衝擊,紅雲滾滾,化作了一柄重錘砸向了布萊澤。
【衝擊/神話級】
「變得真是——樸素啊!」
布萊澤用頭迎了上去,他頭破血流,而只有簡單二字,沒有一點屬於生命的韌性的神話級鐵錘被砸了個粉碎。
「怎麼了,變成了紅馬騎士,你那悶騷的命名方式就改了嗎?」布萊澤舔了舔額頭留下的鮮血,笑容格外的兇猛。
「你也變成三流鐵匠了!」
「那也不意味著你贏過我了,九流!」
「這可不好說啊!」
將世界萬物、一切的規則以文字的形態展現而出的盧恩文字,能賦予一切的現象、一切的規則具體形態的獨眼巨人鍛造技藝。
以及畫龍點睛般的內心。
哦,還差一點,那就是非常好的素體。
布萊澤揮起岡格尼爾】,盧恩文字於這如乾枯樹枝般的槍身上顯現,兇猛的潮水從布萊澤手握之處向【岡格尼爾】擴散而去。
潮水凝結,以【岡格尼爾】為底構建為了三叉戟的形態。
【為那從蒼穹墜落之火而哀嘆/世界級】
【獨眼神匠LV2—LV3】
三叉戟落下,底端無比莊嚴的敲擊著地面,無與倫比的重壓自上而下,赫菲斯托斯一瞬間仿佛來到了萬米海底,灰燼戰馬的四肢都彎曲了下去。
「果然是九流,繞了這麼大一圈才到了早就應該到的地方。」
赫菲斯托斯猛地拉起韁繩,灰燼戰馬頂著深海重壓站了起來,他脊椎挺得筆直,灰燼戰馬站得穩當。
那因誕生時被遺棄而摔斷的殘疾雙腿從未讓他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但這並不意味著他
要跪下。
這雙腿,站得筆直!
「而且別隨便使用自己還沒有掌握的技術,尤其是你還不夠成熟的時候!」
「哈,還挺會說的!」
布萊澤嘴角一抽,情緒發生了變化,因此手中的潮水如同受到影響一般無法維持三叉戟的形態,融化灑落了一地,重新變回了【岡格尼爾】。
「但是我也不是一個人戰鬥。」
阿瑞斯從布萊澤身後衝來,胸口那恐怖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再生,他一把握住了赫菲斯托斯的臉,打算將赫菲斯托斯從灰燼戰馬上拽下來。
既然紅馬騎士是騎馬的騎士,那隻要把騎士從戰馬拽下來,必然能造成影響。
灰燼戰馬剛想抬腿反抗,庫勒涅便閃身到來,雙臂抓住馬蹄,將灰燼戰馬龐大無比的身軀舉了起來。
「就這樣直接把你打下來!」
布萊澤雙手持握【岡格尼爾】的下端,怒火的盧恩文字浮現,兇猛的赤焰纏繞而上。
「來啊,來啊!你們不會只有這點本事吧!」
赫菲斯托斯雙眼噴涌著火星,灰燼戰馬憤怒嘶吼。
大地震動了起來,無數的紅雲從大地中噴涌而出,不斷的注入他的身軀。
灰燼戰馬消散又再次凝實,成為了赫菲斯托斯的雙腿,兇猛的紅雲成為了覆蓋全身的鎧甲以及遍地的武器。
庫勒涅猛地看向了阿瑞斯,不自覺地朝著阿瑞斯搖頭。
「別————」
但阿瑞斯只是笑一下後便和布萊澤一起朝著赫菲斯托斯沖了過去。
兩人今天初見,完全沒有默契可言,都以赫菲斯托斯為目標各打各的,但因為赫菲斯托斯格外的強,一個被打退,另一個剛好接上。
大地中的紅雲仿佛無窮無窮,有紅馬騎士降臨時對大地圖騰的污染,也有生靈在其中為了生存而產生的鬥爭。
更有在無數歲月前,那個在月亮之前的純潔的象徵因愛而陷入的無盡鬥爭。
紅馬騎士帶來無盡的鬥爭,只要有鬥爭在,紅馬騎士永遠不死,而只要與紅馬騎士鬥爭便會產生紅雲。
紅馬騎士是無敵的,因為它是生命的一部分,只是被具象化為了災難。
但這個前提是紅馬騎士沒有作為一個個體在戰鬥,沒有消耗的紅雲比鬥爭產生的紅雲還要多。
遮蔽天空的紅雲消散,湛藍的天空中,溫暖的陽光籠罩而下。
「赫菲斯托斯!」
布萊澤一聲怒吼,雙拳淹沒了赫菲斯托斯,無數的裂紋布滿了赫菲斯托斯的灰燼鎧甲。
「你今天得躺在地上知道自己是對是錯了!」
「那就來試試看啊!」
赫菲斯托斯從地上拔出了最後一把長刀,紅袍破敗不堪但也因此更加鮮亮,如永不熄滅的火焰。
就在兩人要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朝著對方發動攻擊時,一隻手從布萊澤的身後探出,將布萊澤拽了回去。
阿瑞斯與布萊澤擦身而過,朝著赫菲斯托斯張開了雙手,大方地展露了自己的胸膛。
「來吧,我的兄弟。」
「迎接只有我們兩個不幸的結局。」
那鋒銳的刀刃貫穿了阿瑞斯的胸膛,刺穿了心臟,仿佛永遠不熄滅的火焰紅袍仿佛失去了柴火般失去了燃燒的理由。
只剩下了飄散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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