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半步神王,有望凝聚神格的准神王,荊烈可不會傻乎乎的認為,秦浩真的以初階道源神君修為……
能夠壓制,乃至斬殺自己。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在荊烈看來,必然是因為秦浩有所奇遇。
只不過這種奇遇,乃是當下荊烈都難以抗衡的,而既然不是對手……
儘管有些恥辱,可荊烈也不會傻乎乎的留下來等死。
他沒有往臧大江的方向而去,而是身形一閃,往另外一個完全相反的地方而去。
「李雲蟬正在追殺臧大江,正好用臧大江來為我斷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只是可惜,此次計劃非但無法實現,只怕還會因此得罪李家……」
荊烈冷冷瞥了眼臧大江,此刻臧大江也是危機重重,可荊烈卻是絲毫沒有靠近、出手的意思。
「天權城是不能回去了,必須換個地方,距離天權城越遠越好……」
得罪李家乃是必然的事實,如果不想死的話,便只有遠遠離開天權城。
能夠隱姓埋名就再好不過。
不然李家倘若知曉荊烈對李雲蟬的所作所為,必然會派出族中子弟進行追殺。
荊烈一個散修……
哪怕乃是半步神王,哪怕已經有望凝聚神格,他也只有身死飲恨的下場。
「都是這小子。」
「可惡!」
「你給我等著!」
荊烈暗恨,心中打定主意,將來若是自己突破神王,必然要第一個拿秦浩泄憤,將秦浩斬殺。
遠方。
臧大江哪裡不知道荊烈的打算,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不是李雲蟬的對手,荊烈居然也不是秦浩的對手。
不單單如此。
荊烈竟是打算逃跑!
簡直顛覆了臧大江的想像。
不過對於臧大江而言,當前更重要的乃是……
「荊烈老大!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若是不管我,李雲蟬必殺我無疑……」
臧大江低吼咆哮,焦急萬分。
如果荊烈都不來救自己,自己可就死定了。
「放心,將來我會給你報仇的!」荊烈頭也不回,只是聲音遠遠傳到臧大江耳邊。
「哇哇……」
聽到荊烈的話,臧大江氣得吐血,自己當初好心答應荊烈,如今自己遇到危險,還是因為荊烈的安排……
如今荊烈竟然見死不救。
臧大江雙眸赤紅,怨恨無比的望著荊烈,整個人宛如失去了希望,一股無力感從心底湧起。
噗嗤!
劍芒從臧大江胸口穿刺而過,臧大江只感到胸口劇痛,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胸口。
只見到胸口中的雪白之劍,臉色可謂慘白無比,即便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雲蟬,追上來了!
「完了!」
臧大江腦海中只剩下這個念頭,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臧大江便猛地抬頭……
沒有去看李雲蟬。
更沒有出手反抗,而是任憑自己的生命神力流逝……
他的雙眸……
則是死死盯著荊烈逃走的方向,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更為濃烈,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
臧大江已經將荊烈滅殺了無數次。
正當這個時候……
嘩啦!~
臧大江遠遠的便見到,原本漂浮在後方,死死壓制荊烈血紅大刀的水流巨劍,驟然分散開來……
形成一道道水流利劍。
密密麻麻的水流利劍,頃刻間從四面八方,迅速無比的往荊烈包圍而去。
前後也只是剎那功夫。
無數水流利劍已然徹底將荊烈包圍。
從臧大江的角度來看,荊烈此刻很明顯十分驚慌,似乎沒想到秦浩竟然還能分化自己的水流利劍……
繼而追殺自己。
更重要的是,荊烈想要轉變方向逃跑,可明顯力有不逮,已經來不及。
噗嗤噗嗤噗嗤……
臧大江親眼便見到,那半透明的水流利劍,先是一柄水流利劍划過荊烈的胸口。
而後……
便是第二柄,第三柄……
有些水流利劍是划過荊烈的肩膀,也有些是划過後背,手臂、大腿……
幾乎每一個部位都有水流利劍划過。
而每當有水流長劍划過荊烈的神體,都能清晰無比的看到,一縷縷鮮血從那傷口中瀰漫而出。
噗嗤!
不知道多少水流利劍划過荊烈之後,突然,其中一柄水流利劍驟然朝著荊烈的胸口刺去。
哪怕相隔極遠,臧大江仍舊能隱約聽到噗嗤的聲音,那水流利劍赫然洞穿荊烈的胸口。
荊烈低頭。
從前胸赫然能看到後背。
與此刻臧大江的情況何其相似。
見此一幕,臧大江愣了下,旋即陰冷的目光猛地變得興奮、喜悅,仿佛整個人都釋懷,如常所願般,竟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
「荊烈!!!」
「你他媽也有今天!!!」
臧大江沒有去想為什麼秦浩一個初階道源神君,竟然能將荊烈逼到如此地步。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荊烈此次在劫難逃!
單憑這一點,他就心滿意足了!
臧大江放肆大笑,笑著笑著,宛如岔氣了般,猛地眼皮一翻,整個人徹底失去意識……
劍光閃過。
臧大江的頭顱被斬斷拋飛而起……
遠方。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水流利劍里一層外一層,將荊烈包圍得嚴嚴實實,望著這些水流利劍。
荊烈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從修煉到現在,荊烈也算是經歷過風雨,經歷過生死,可沒有哪一次……
是如同今天這般,竟是感到極致生死。
逃無可逃!
躲無可躲!
等待荊烈的,唯有死路一條。
這個結果,也是荊烈萬萬沒想到的。
「該死該死該死。」
「怎麼會這樣,我乃是堂堂半步神王。」
荊烈心中又是驚慌又是恐懼,尤其感受著生命神力源源不斷的下降……
五成、四成、三成、兩成、一成……
最終,荊烈的生命神力只剩下不到半成。
而感受到如此,荊烈心中的恐懼也達到了巔峰,尤其遠遠望著秦浩方向……
注意到秦浩竟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仿佛此戰跟秦浩全然沒有關係。
荊烈更是恐懼萬分。
「我投降,我投降!」
再也控制不住,荊烈大聲求饒起來,眼神哀求的遠遠望著秦浩,「還請尤公子手下留情,我願意投降,我願意臣服尤公子!」
遠方。
李雲蟬望著被無數水流利劍包圍,哀求求饒的荊烈,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輸了,便願意投降。
倘若秦浩不是荊烈對手……
荊烈會放過秦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