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
「轟隆——」
連續的爆炸聲連帶著大地都在晃動,火光紅了半邊天,幾公里十幾公里外都能看得清楚。
馮晉在爆炸響起的第一時間就下令讓手下抵達天台,開始了哄娃時刻。
旁邊天台上的喪屍被聲音感染,也搖搖晃晃下了樓,順著爆炸方向走了過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是還沒有靠近廢棄工廠又被沿途的炸藥炸成骨肉分離。
爆炸聲響了整整半個小時,就連馮晉都感到害怕。
他們到底哪來那麼多炸藥?
金明山基地那麼富有的嗎?
可是檔案上面不是寫著金明山那邊雖有部隊,但基地的建成也涉及私人力量嗎?
有官方參與,但並非官方主導。
據他所知,上層絕對不會浪費太多武器在這種基地上面,所以他們到底哪來那麼多炸彈?
馮晉想不通,其餘人更想不通。
在他們旁邊趴在圍牆上的羅琪更加不知,她只是望著火光冒起的地方,盼著爸爸媽媽能從哪裡回來...
-
「我靠!這是不是太猛了些?」目睹整個過程的嚴滔就像是土狗發出驚嘆的聲音。
那麼點炸彈就有這樣的威力?
嚴滔熱血澎湃,看見了自己無限光明的未來。
旁邊的程峰眺望著遠方,眼眸帶著深深的崇拜。
他的主人真的很強...
等火光黯淡,爆炸聲也消失之後,程峰才拉上豬隊友。
「走吧。」
「去哪?」嚴滔反應慢了半拍,就得到了強子哥的毒舌攻擊。
「去死,去不去?」
「...」
不就是沒反應過來嗎?
至於這麼毒舌?
真的舔舔嘴巴就能把自己毒舌。
在火光之外的金璐瑤也格外震驚地望著廢棄工廠,哦,不,現在完全看不出「工廠」的模樣,直接化成了一片廢墟。
只有少許橫插在石頭中間的鋼筋露出頭來。
除了第一道爆炸聲是她弄出來的後,其餘的都是那變異喪屍弄出來的。
比起能和她心平氣和地交流,那變異喪屍碰到自己同類就像是瘋了一樣,恨不得把所有喪屍都絞殺。
事實上它也做到了。
等事情結束,變異喪屍就只剩半個腦袋,身子沒了小腿,身高也矮了大半截,看著只有兩米出頭。
身上沒一處好肉,破破爛爛地來到金璐瑤面前,手裡還提著床裝著晶核的破床單。
「你...嗬嗬...送...給....你....嗬嗬...我....女....女兒嗬嗬...」
可能是受了傷,它說話的聲音變得緩慢又模糊,等它把話說完好一會,金璐瑤才接受到它表達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把這個送給我和你的女兒?」
「對...嗬嗬...」
金璐瑤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時候人類真的是奇怪又複雜的生物。
「我儘量把晶核給到她。」
「謝...謝...嗬嗬...」變異喪屍說完,就伸手拔掉了自己的腦袋,連帶著晶核滾落在地面。
眼神空洞地望著天,雨水淅淅瀝瀝沖刷在它的臉上,沒一會功夫積水就將它半邊腦袋淹沒。
這真是她打過最輕鬆的一仗,金璐瑤心裡想,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積水所吸引。
積水上漲的速度又變快了...
羊城的倖存者還能支撐多久呢?
「金姐——」
「你在哪——」
「你還好嗎——」
隊友的呼喚突破暴雨傳到她耳里,金璐瑤回過神,將地上的晶核連同女人的半邊腦袋收進了空間。
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可以將腦袋還給那個小女娃。
金璐瑤順著聲音方向和嚴滔兩人匯合,匯合之後沒回小隊那邊,而是往另外一個方向繼續探索。
半個月後,三人終於結束搜集工作,回基地途中在某個地方停留了半個小時才繼續起程。
——
「也不知道我們離開這麼久,基地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嚴滔邊劃橡皮艇邊興奮開口,多日的流浪讓他的身子比起末日前整整瘦了一圈。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金璐瑤有一搭沒一搭回答。
離開那麼久,她其實也想家了,就是沒有嚴滔那麼積極,尤其是想到家裡還有個金璐海等著她。
哎,真是頭疼。
好在除了那天的屍潮後,他們一路上就沒再遇到什麼危險,否則半個月還不定能回來。
因為雨一直下,積水也到了洪澇的程度,就連高地都淹到了三樓,在一些地勢低的地方,更是到了五六樓的程度。
樓房到處都有哭喊聲,聽得人心惶惶。
嚴滔:「金姐你說得對,但我今天早上起來就心有不安,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金璐瑤白了他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別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嚴滔也想起了自己非洲人的體質,連忙呸了幾聲。
「老天爺,別當真,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
話剛說完,就見旁邊的樓劈出一道閃電直直將他劈暈了過去,速度快到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又有埋伏。
金璐瑤眼神一暗,反手將霧刀甩了出去,準不準不重要,反正鎖中目標的小豬會自己把敵人殺死。
她要做的只需要將小豬甩出去。
大概三分鐘,樓房傳出慘叫,小豬也在慘叫響起後沒多久飄了回來。
雨水在它身上並沒有顯示出重量,就好像是兜不住水的竹籃。
「zhuzhuzhu——」小傢伙這段時間因嚴滔在的原因一直沒動,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一直圍著金璐瑤撒嬌,像是要把這陣子沒說的話一口氣全部說出來。
金璐瑤也隨著它,還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豬,幹得不錯。」
「zhuzhuzhu——」小豬叫得更大聲了,給枯燥的聲音增添了趣味。
接手划船工作的程峰也笑了笑,只是沒笑多久,整個人又變得情緒低落了起來。
這麼明顯的變化,金璐瑤說沒發現是假的,尤其對方這幾天都是這樣的表現。
「程峰,你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像是突然覺醒記憶,又或者發現自己其實是喪屍...這種事。
程峰沒想到她會直接問,先是搖頭,但猶豫了幾秒又點頭。
「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主人。」
「說。」她到底聽聽是什麼事情,好幾天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