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璐海整個人都蔫蔫的。
沒有因為這話表現太失落。
「不能用就不能用吧，等能用的時候再用。」
他表現得很累。
看得想讓他回自己房間的金璐瑤都不好意思讓他出去，默認了他今天晚上睡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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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璐瑤幫他擦乾身上的血跡，然後扭頭就對上了親二哥亮晶晶的眼睛。
「每個人異能使用過度都會吐血嗎？」
「看個人情況，有人可能是掉頭髮。」金璐瑤沉默了三秒，還是作出了回答。
以她二哥的性格，要是不回答，今晚她就別想睡。
「那你異能使用過度是哪一種？」
「流鼻血。」
「流的時候疼嗎？速度快不快？流鼻血的時候還能感知到異能嗎？」
「...」金璐瑤閉眼，又睜眼，「二哥，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沙包大的拳頭？」
對方迷茫。
「什麼意思？」
「就是我一拳下去，你會腫得像沙包。」
「...」
用武力驅趕二哥回房後，金璐瑤才鬆了口氣，鎖上門就躺回床上睡覺。
沒有喪屍嘶吼，沒有危險，讓她睡得格外香，就是夢到的東西不太友好。
——
金璐瑤有一瞬間分不清自己在哪，知道周圍都起霧，才猛然反應過來往遮擋物跑。
只是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跑都跑不出去，就好像被困在了霧裡。
這到底怎麼了？
她又是在什麼地方？
念頭一起，金璐瑤突然感覺眼前一晃，整個人就瞬移到了個熟悉的房間。
她的出租屋？
不，不對，她的出租屋沒有這麼大。
這個地方只是長得像她出租屋的布局，所以說，她這是在做夢？
這麼想著，金璐瑤忐忑的心就安穩了下來。
是夢就不怕了。
「…沙沙沙…沙沙沙……」
就在她想觀察周圍夢境時，前方傳來道奇怪的聲音，像是被風吹動的塑膠袋，一邊響還一邊號召蟒蛇般的東西將她緊緊纏繞。
她整個人如同墜入深潭。
無法掙扎。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光亮起，像是海岸的燈塔，讓她奪回了自己身體的自主權。
「zhuzhuzhu——」奇怪的叫聲響起，金璐瑤什麼東西都沒看見。
周圍依舊是濃霧。
金璐瑤試圖往前走，一步，...很好，沒反應，那就繼續。兩步，三步，...九步，就在她想邁出第十步時，整個人猛然被弾了回來，重重跌倒在地。
不等她站起來，周圍瞬間變得扭曲，霧中好像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
那紅色的觸手在濃霧中遊走，看得金璐瑤大驚失色，末世里人人聞風喪膽的變異獸，果然是濃霧搞出來的異世界物種。
可為什麼它們一個個好像都在仇視她？也對，狩獵者總是高高在上的。
金璐瑤試圖靠近些，最好能打探一番濃霧裡面的場景，可剛往前走幾步視野就變得卡頓，再然後眼前一晃，就被拉出了那暗無天日的世界。
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輕鬆，就在她覺得這場夢該醒來的時候，耳邊又傳來道熟悉的聲音。
「……你確定用這種方法能夠控制住她嗎？」
莫凡？那個狗東西怎麼會在這？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反正你女朋友那麼愛你，就算被精神力控制她也發現不了異常，頂多就是做某些決定的時候會更偏向你。」後面說話的是個男人，聲音輕佻，對於金璐瑤來說格外陌生。
「金家不是善茬，她媽媽也不是一般人，萬一被他們知道，沒我們好果子吃。」
「做都還沒做就打退堂鼓。莫先生，看來也不是誠心來交易的。」
時間似乎被按下了暫停，只有金璐瑤自己的心跳聲，直到她聽到莫凡輕飄飄的回答。
——好。
好個什麼好！
金璐瑤猙獰地想要同她要個說法，但手剛伸出來，人就被驚醒。
她望著窗外蒙蒙亮的天，眼底的恨意似乎要化為實質。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她被莫凡那個賤人害得好苦！
莫凡！
莫凡！
此生不殺莫凡，誓不為金璐瑤！
——
金璐瑤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就連昨天晚上非要和她擠一間房的金璐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來。
反正她剛才醒的時候，他沒在房間。
「醒了？」靠得最近的大哥問。
金璐瑤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嗯。」
「睡得怎麼樣？」
金璐瑤想到昨晚的夢，眼睛閃了閃，「還行。」就是有點想刀人。
「還行就好。你昨天收的小弟今天一早就來了，讓你醒來下山一趟，他們好像有什麼事要等你裁決。」金璐明將早些時候嚴滔上門找人一事告訴了她。
金璐瑤拿筷子的手一頓，她知道他們認了她當老大，但當老大不是甩手掌柜嗎？
怎麼還要自己幹活？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金璐明又補充道，「需要我幫忙嗎？」
金璐瑤咽下嘴裡的食物，重重點頭。
「要。你知道的，我和三哥都沒有管理的天賦。」
被這話勾起她們開什麼店什麼店倒閉的經歷，金璐明連安慰的話都沒說，就說待會陪她下午一樣。
金家在山上。
因為地理位置偏，加上林東山昨天還清理了一波喪屍，別墅區內相對而言比外面完全。
可即便如此，兩人下山的時候也沒敢開汽車，生怕動靜太多吸引到小區外遊蕩的喪屍，但也沒有走路下去，而是騎上了金璐瑤的綠色電動車。
出門前，還不忘拿兩根棒球棍當武器。
金璐瑤掂量著手裡的棒球棍，從重量就知道絕對不便宜。
「大哥，你什麼時候還買了棒球棍？」據她所知，她大哥好像不愛打棒球。
金璐明剛戴上頭盔，聽到這話回頭看了眼，知道她在說棒球棍就簡單解釋了句。
「最近接觸的客戶愛打棒球，托人買來送給他的。」
「那現在是不是送不出去了？」金璐瑤滿臉期待，不用給客戶，她就可以自己私藏。
「嗯。他跟我打視頻的時候被他家保姆咬了，也被感染了。」
「......」好慘一資本家。
金璐瑤默默在心裡為她大哥死去的客戶點了根煙，但很快她的注意就被別墅區大門口來來往往的迷彩服人員吸引了過去。
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