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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3章 殺之……如屠狗

  此時,所有人內心都無比的驚恐。

  這青年該不會真是什麼上古大能轉世吧?

  或者是沉睡中的上古大能甦醒過來的?

  整個神殿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他們雖然跪著,但是至少還活著啊。

  他們可不想等下衝撞了這個年輕人,下一刻就死了。

  嚴家的人內心也是無比的驚恐。

  他們也沒想到……楚浩竟然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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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特麼的真是來自天幽州的武者?

  此時,他們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這青年……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也就在這死一般的沉寂之中,玄冰神宮的聖女冰凝月,終於是從無盡的震驚與恐懼之中回過了神來。

  她的那張絕美臉龐之上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清冷,取而代之的是布滿了整張面容的凝重與忌憚。

  她那雙如同萬載玄冰般冰冷而又深邃的美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楚浩。

  她那雙美眸之中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複雜與掙扎。

  有不甘,有恐懼,有悔恨,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隱的……敬畏。

  她是玄冰神宮的聖女,是公認的天之驕女,是無數青年才俊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冰雪女神。

  她習慣了俯視別人,習慣了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習慣了用自己的智慧與手腕將所有人都變成棋盤上的棋子。

  無論是敵人還是盟友!

  可此刻,她終於意識到了一件讓她渾身上下都在發涼的事情。

  她錯了,錯得離譜!

  大錯特錯!

  錯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去招惹這個如同謎團般深不可測的恐怖存在。

  她甚至曾在心中盤算過,這個白衣青年雖然神秘,但若是操作得當,或許可以成為自己在這次上古藥園之爭中一顆好用的棋子。

  一個有實力卻低調的散修,最適合被許以好處然後推到前面去當槍使。

  她甚至還在腦中排演過好幾套拉攏他的說辭與價碼。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的那些算計和盤算,是多麼的荒唐可笑!

  多麼的不知死活!

  像這樣的恐怖存在,早已超越了棋子的範疇。

  他不是棋子,他是那個執棋的人!

  是從頭到尾都在棋盤之外,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他們這群棋子在你爭我奪、爾虞我詐的執棋人!

  而他們這群自以為是,眼高於頂的所謂天驕,在他的眼中,恐怕根本就與那路邊碌碌爬行的螻蟻沒有任何的區別。

  誰會去在意一隻螞蟻有什麼算計?

  誰又會在意一群螞蟻在爭奪什麼?

  不高興了,一腳踩過去便是。

  懶得踩,就任它們自己折騰。

  這種居高臨下的漠然,才是真正的蔑視!

  然而,事到如今,後悔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她們在楚浩面前的所作所為,早已將他們推到了這個恐怖存在的對立面。

  此時此刻,再去後悔當初,不過是徒勞地浪費自己僅存的力氣罷了。

  冰凝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那股滔天駭浪與無盡悔恨。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她自己都不確定那顫抖是源於恐懼還是源於不甘。

  但她最終還是穩住了自己的聲音,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凝重與忌憚、卻又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聖女威嚴的語氣,沉聲說道: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的聲音在死寂的神殿中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頓了頓,仿佛在積蓄更多的勇氣,然後才將下一句話一字一頓地吐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閣下今日的所作所為,難道真的是想與我玄冰神宮,以及在場的諸多頂級勢力……為敵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雖然這樣很危險,畢竟可能會惹怒這個恐怖存在。

  但是她也沒辦法了。

  她在賭。

  賭眼前這個青年雖然實力逆天,但終究是一個散修。

  只要是散修,就不可能完全無視來自這麼多頂級勢力的壓力。

  她試圖要用他們背後那足以讓任何一個散修強者都為之聞風喪膽的恐怖勢力來震懾楚浩。

  哪怕不能震懾,至少也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後一線渺茫的生機。

  此時,各方勢力內心也是充滿了期待。

  他們也期待楚浩會被玄冰神宮嚇到。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楚浩淡淡的話語。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楚浩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輕,輕得如同拂過冰面的微風。

  但聲音卻在這死寂的神殿中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一根冰針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他看都沒有看冰凝月一眼,仿佛這位名動一州的玄冰聖女,在他眼中跟路邊任何一個路人甲都沒有半分區別。

  冰凝月聽了楚浩這話,滿臉的漲紅。

  她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是誰?

  她可是玄冰神宮的聖女啊。

  不僅天賦極高,而且長得國色天香的。

  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要追求她。

  甚至為了看她一眼,都可以瘋狂起來。

  但是現在她竟然被人說……連知道他人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楚浩沒有理會她的心思,而是繼續道:「至於與你們所有勢力為敵……」

  說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露出一抹弧度。

  這一抹弧度中蘊含的嘲諷與不屑濃郁到了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地步。

  然後,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淡的冷笑。

  「呵……」

  這一聲「呵」,比任何咆哮、任何辱罵、任何威脅都更加鋒利地割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自尊之上。

  因為這笑聲中沒有憤怒,沒有認真,甚至連輕蔑都算不上。

  那是一種被逗笑了的反應,是一種聽到了一個荒謬無比的笑話之後,發自本能忍俊不禁的反應。

  所有人都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楚浩繼續開口。

  楚浩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漠,仿佛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太陽從東邊升起,水往低處流,你們是一群土雞瓦狗。

  就是這麼理所當然,這麼天經地義。

  「如果你們宗門的人想找死,我殺之……如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