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浩內心一陣激動。
那竟然是一顆真凰之心?
就是不知道是否真實的?
而且還有多少能量活性。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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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幽州這次異變,很多洞天福地都出世,現在整個天幽州武道界都激動不已,我估計會免不了紛爭。」
周老嘆息了一聲。
「沒錯。」
天樞真人點了點頭:「就怕其他大州的人也會來搶奪。」
眾人聞言,全都神情一凝。
九州之中,天幽州武道界最是沒落。
要是其他大州來人的話,天幽州就處於劣勢了。
楚浩看向天際邊,也是眼神微眯。
其他大州修士嗎?
他倒是有點期待。
希望這些大州之人……不要來找死就行。
……
當整個天幽州,因為諸多洞天福地的出世,而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盛宴之時,玄光天宗卻籠罩在一片死寂和恐慌之中。
玄光天宗。
宗門大殿此刻氣氛壓抑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宗主宗主烈焚陽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宗主寶座上。
他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無神,仿佛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大殿下方,一眾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宗門長老,此刻也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每個人的臉上仿佛都寫著兩個字……恐懼。
他們已經收到了由安插在天幽州的探子傳回來的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情報。
情報的內容都像是一柄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他們每個人的心臟和道心之上。
「林告於九幽埋龍谷,引滅世雷劫降世,沐浴雷海而不死,肉身強悍無比。」
「雷劫之中,他悍然突破,可言出法隨,代天行罰,無比恐怖。」
「彈指間,淨化方圓萬里,污穢萬古的九幽魔土,化為仙家聖地。」
「……」
「降服十二尊實力堪比通天境的魔王,化為麾下神將。」
「突破之神威,震懾天幽全境,致使無盡獸潮歸巢,不戰而潰。」
「……」
情報的最後,還附帶了一份由某個老怪物用生命烙印下來的一段極其模糊,卻又無比真實的記憶水晶影像。
影像中那橫貫天穹,仿佛要將世界都徹底毀滅的無盡雷海。
那於雷海之中,閒庭信步,硬撼天罰的偉岸身影。
那一句敕令,便令魔土化仙境,枯木再逢春的創世神威。
以及最後十二尊恐怖魔王五體投恭敬跪拜的畫面……
一幕幕都如同最鋒利的尖刀,將烈焚陽以及玄光天宗高層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絲僥倖,那一點點不甘全都剜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完了。」
烈焚陽喉嚨乾澀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不久之前,他低頭向楚浩臣服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雖然表面恭敬畏懼,但內心深處卻充滿了屈辱、不甘,以及最深沉的怨毒。
他只是懾於楚浩那無敵的戰力,才不得不選擇暫時性的屈辱的低頭。
事後,他暗中聯絡了斷情山,他們很快便達成了共識……陽奉陰違!
表面上他們會遵從楚浩的命令,按時上繳供奉,將他當成一個惹不起的「太上皇」。
但暗地裡,他們會積蓄力量,聯絡更強大的外援,甚至不惜代價去尋求那些隱世不出的真正聖地的幫助。
他們甚至在私下裡,不止一次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楚浩在修煉中走火入魔,或者被更強大的敵人尋仇殺死。
在他們看來,楚浩再強,終究只是一個人。
是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鋒芒畢露的過江猛龍。
特別得知楚浩要回天幽州面對獸潮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楚浩要慘了呢。
要是楚浩受重傷的話,他們就……
沒想到回去之後,楚浩竟然斬殺和收服了那麼多妖王?
甚至還突破之後,引來雷劫?
這特麼的也太逆天了吧?
看著情報上楚浩對抗雷劫的描述,看著影像中那神明般的手段,烈焚陽所有的怨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僥倖,全都被碾得粉碎,連一絲青煙都沒有剩下。
言出法隨?
彈指間淨化魔土?
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已經超脫了「人」的範疇,是真正的行走於人間的神仙。
是一方地域之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絕對主宰。
他們那些可笑的小動作,那些自以為是的陽奉陰違,那些充滿了惡意的詛咒與腹誹,在這樣一尊存在的眼中,恐怕連小孩子過家家的幼稚遊戲都算不上。
怪不得楚浩收服他們之後,壓根不看他們一眼。
因為楚浩……根本不在意他們。
就像一頭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真龍,根本就不會在意,也不會去理會地面上有幾隻螻蟻在密謀著該如何才能絆倒自己一樣。
可一旦這頭真龍覺得這幾隻螻蟻有些聒噪有些礙眼了,或許只需要輕輕吹一口氣,就足以讓他們,連同他們的巢穴,徹底灰飛煙滅。
「宗……宗主……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位鬚髮皆白的太上長老,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道心都因為這極致的恐懼而出現了裂痕。
他想起了自己前幾天還在跟人嘲笑說那天幽州真是倒霉,攤上了九幽魔土和無盡獸潮兩大浩劫。
哪怕有那楚浩在,也遲早要被拖垮。
「怎麼辦?我他媽怎麼知道怎麼辦!」
烈焚陽猛地從寶座上站起身,雙目赤紅,如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歇斯里地咆哮起來。
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頂尖大能的沉穩與風範。
「當初是誰提議要陽奉陰違的?是誰說他再強也不過是個莽夫,早晚會出事的?是誰?都給老子站出來!」
烈焚陽怒吼不已。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身體瑟瑟發抖,不敢去看他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瘋狂地發泄了一通後,烈焚陽仿佛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屁股坐回寶座上。
他知道,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毫無任何意義。
當務之急是如何……補救!
是如何才能熄滅那位恐怖存在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怒火。
「來人……」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生生擠出來的一般。
「傳我宗主令。」
「開……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