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身下俊美無儔的男人,看他眉頭緊鎖,口中喃喃喊著那個陌生的名字。
有女人又如何?
在這場認親宴中,除了背景深不可測的秦家那位,和權勢滔天的陸家少爺,再沒有誰家的實力能比她金家更強。
她金玲想要這個男人,就要定了!
管他有沒有女朋友,搶過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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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金玲眼中閃過狠厲,一鼓作氣伸手就去解祁越襯衣的紐扣。
可剛解開第一顆,就被男人猛地攥住。
祁越似乎被她的動作激怒,朦朦朧朧睜開雙眼。
清冷深邃的黑眸此刻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當看清身上那張濃妝艷抹,充滿欲望的陌生臉孔時,原本迷離的臉色驟然一沉!
「你是誰!」
他抬手一把掐住金玲的脖子,一個翻轉便把不知死活的女人死死摁在了床上!
「呃!」
金玲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魂飛魄散,脖子被鐵鉗般的手指扼住,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她驚慌瞪大眼,心下震驚不已。
他居然居然撐到現在還有意識!
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她趕緊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臂,想要掰開他的手指,卻因為缺氧而說不出一句話來,臉上漲得通紅。
祁越眼前又是一陣模糊,女人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鑽入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身體的燥熱也愈發洶湧。
但他知道,身下的這個人,不是他的晚晚。
他咬緊牙關,憑著最後的意志力一把將女人狠狠甩開,踉蹌著起身要走。
可剛踏出一步,雙膝一軟,又重重摔倒在地毯上。
金玲被摔得頭暈眼花,但看到男人倒下,她又連滾帶爬的起身再次撲過去,將男人壓在身下。
「別掙扎了!」
「你再掙扎也沒用的!」
她著急的喊道,聲音因為剛才的窒息而變得尖利沙啞:「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你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說著,她雙手並用,一把扯開他早已被解開幾顆紐扣的襯衣。
刺啦一聲,布料撕裂。
男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壁壘清晰的八塊腹肌,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金玲呼吸一滯,眼中迸發光芒。
她俯下身,迫不及待的將臉埋下去,張口就親在男人修長滾燙的脖頸上。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本就虛掩著的房門被一腳踹開,重重撞在牆壁上。
林楓晚雙眼通紅的沖了進來。
地毯上,祁越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裡,而金玲正像一隻吸血的蝙蝠,趴在他身上狂親。
林楓晚:「…」
金玲被巨大的聲響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慌抬頭。
看到門口喘著粗氣滿眼殺氣的女人時,也愣了一下。
「許、許楓晚?」
她驚訝喊出聲,滿臉不可思議。
不是說許楓晚半年前就被許家掃地出門,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敢踹開她的房門!
林楓晚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按下錄像鍵,攝像頭精準地對準了地上的金玲。
「金玲,我數三聲,你再不從他身上滾開,明天全國的頭條新聞就是鼎盛建材的千金下藥施暴,搶男人的醜聞!」
「你也不想看到你家公司的股票因為這點破事,明天一開盤就一落千丈吧!」
金玲瞪大了眼睛,錯愕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脫胎換骨的林楓晚。
她記憶里的許楓晚,雖然也有些小脾氣,但終究是溫室里的花朵,何曾有過這樣咄咄逼人的氣勢?
就在這時,意識模糊的祁越似乎在混亂中聽到了那抹熟悉的聲音。
「晚晚…」
林楓晚微怔,目光落在祁越痛苦的臉上。
金玲也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再看看門口的林楓晚,隱隱猜到什麼,臉上露出詫異神色:「你、你和這個男人什麼關係?」
「他是我男人!」
林楓晚厲聲宣告主權,眼神銳利如刀。
什麼?
金玲眉頭緊緊皺起。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搶來的極品男人,居然是林楓晚這個落魄假千金的男朋友!
一種被人截胡的惱怒和不甘湧上心頭。
見她還在猶豫,林楓晚舉著手機又咔擦咔擦拍了幾張高清特寫,冷聲質問:「金小姐還不走嗎?是真想讓鼎盛建材明天就上財經和娛樂版的雙重頭條?」
金玲死死咬著牙關,沒想到林楓晚會來這麼一招,直接用整個金家的聲譽來威脅她。
她又不舍的看了眼身下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祁越。
完美的身體,俊美的臉龐,都讓她心癢難耐。
就差最後一步了,就差一點點…
可惜了。
金玲不甘的從祁越身上爬了起來。
她一離開,失去了壓制的祁越立刻下意識側身蜷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自己,高大的身軀在微微發抖。
看到這一幕,林楓晚心底抽痛。
金玲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走到林楓晚面前,臉上恢復了慣有的傲慢,冷嗤一聲:「林楓晚,算你狠!今晚的事你給我記著。」
她湊近一步,壓低了聲:「以前你是許家千金我才給你幾分面子,但現在你和許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以為你還是誰?今晚過後,我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說完,金玲重重撞了一下林楓晚的肩膀,扭著腰轉身離開。
人走後,林楓晚立刻衝過去將房門砰一聲關上,迅速反鎖。
然後轉身跑到祁越身邊。
「祁越?你、你怎麼樣?」
她伸手去扶他。
然而,當手觸碰到祁越的皮膚時,卻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
祁越整張臉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滾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像剛從火爐里撈出來一樣。
果然!
不愧是金玲,手段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嘔。
她之前也被那個噁心的廖經理下過藥,對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理智被欲望焚燒的痛苦深有體會。
眼看祁越額頭的汗越來越多,渾身滾燙得嚇人,她心急如焚,趕緊爬起來衝進浴室,用洗手池裡的冷水浸濕了毛巾,又跑回來給他擦臉降溫。
冰涼的毛巾敷在臉上,讓祁越在混沌中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映出了一張他刻骨銘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