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2章 傅淮江醒來失去了五年的記憶

  溫苒刷著一條條新聞,不用想,這肯定是溫祖德買通了媒體炒熱度。

  她直接叉掉,不看這些沒有營養的報導。

  她想紀晏禮該放輕鬆些了,她打心底替他高興。

  酒店送來了套餐,她將菜品擺放在茶几上,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紀晏禮。

  【我在這邊給你慶祝!】

  紀晏禮這次很快回復了個好字。

  溫苒心情大好,此刻身體也沒有那麼難受了,覺得盤中的牛排味道也不錯。

  她在酒店休養著,和紀晏禮的通話也變得頻繁起來。

  這晚,兩人通電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溫苒問,「你開車呢嗎?」

  紀晏禮輕笑,「你不在,我怎麼開?」

  溫苒怔了下,隨後反應過來,「流氓!」

  紀晏禮喉間溢出愉悅的笑聲,「想我了嗎?」

  溫苒嘴硬,「才不想!」

  紀晏禮嗯了聲,「可是我想你了。」

  溫苒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也想你了。」

  「傅淮江醒了嗎?」

  「暫時還沒有,但是有要醒的跡象。」

  紀晏禮已經十天沒有看到她了,「累不累?」

  「不累。」溫苒抿了下唇,「晏禮,等我回去,我們就登記。」

  紀晏禮輕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車子停下,蘇馳回眸說,「紀總,到了。」

  溫苒聽到那端的聲音,問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C國有個項目要簽約,我需要親自去一趟。」

  溫苒聽著男人溫柔的聲音,「好,那你到了告訴我一聲。」

  「好,你先掛電話。」

  通話結束,溫苒扁扁嘴,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都各忙各的,通話、信息都少了很多。

  想著今天能夠多聊一會兒,紀晏禮那邊又要去忙了。

  她嘆了嘆,也不知道傅淮江那邊有沒有情況,於是打給了克里斯蒂安。

  克里斯蒂安說傅淮江有要甦醒的跡象,大概就在這一兩天。

  溫苒聞言,心情不免有些激動,她準備明天一早就去ICU看傅淮江。

  江城機場,私人客機起飛。

  蘇馳端來紅酒和高腳杯,並用開酒器將紅酒打開,隨後恭敬地放在紀晏禮桌前,「紀總,您的酒。」

  放下後,他準備離開。

  紀晏禮叫住他,「陪我喝一杯。」

  蘇馳頷首,坐在他對面,給紀晏禮和自己都倒了三分之一杯。

  紀晏禮心情不錯,「填滿。」

  「是。」蘇馳將高腳杯填滿。

  紀晏禮端起來品了品,「你說苒苒看到我,會不會特別的開心?」

  蘇馳點頭,「您和太太現在的狀態就是情侶的熱戀期,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彼此會十分想念的。您不遠萬里去見太太,她一定特別的開心。」

  紀晏禮唇角帶著笑意,「我想也是。」

  他都能想像到溫苒看到他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撲進他的懷裡,熱淚盈眶的樣子。

  這麼想著,男人低笑出聲。

  蘇馳說,「紀總,您發現了嗎?這幾日,那個新註冊的公司沒有再針對我們。」

  紀晏禮想到這個公司對紀氏造成的幾十億的損失,唇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不過這些天,這家公司忽然間就沒了動靜。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一直忙碌於女工慘死的案件,忽略了這些。

  他仔細回憶了下,對手停止攻擊是在傅淮江出事的那天。

  紀晏禮眸光漸漸冷淡下來,傅淮江完全有和他勢不兩立的理由,而且淮江集團有資本和紀氏集團抗衡。

  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問蘇馳,「你覺得對方是傅淮江的可能有多大?」

  蘇馳思忖了半晌,「百分之八十,因為他有動機。」

  紀晏禮將杯中的紅酒慢慢飲盡,眸光嗜血冰冷。

  傅淮江,極有可能。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產生了邪惡的想法,如果傅淮江永遠醒不來就好了。

  翌日。

  溫苒畫了個精緻的妝容,她想以姣好的狀態來迎接傅淮江的醒來。

  她來到醫院,還沒走到ICU,就接到了克里斯蒂安的電話。

  傅淮江醒了!

  溫苒心臟怦怦怦的直跳,她加緊了步伐朝著ICU走去,剛好看到醫護人員將傅淮江推出來,準備前往特護病房。

  她滯住腳步,熱淚盈眶,同傅淮江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接。

  男人看她的眼神由迷茫到凝視,他朝溫苒抬起手。

  他沒有忘記她!

  溫苒上前握住男人的手,「淮江哥!」

  傅淮江蒼白的唇彎起,「苒……」

  溫苒激動地點頭,「是我、是我,先別說話,我們回病房再說。」

  一行人回到了病房,醫護人員將傅淮江抬上病床。

  克里斯蒂安走進病房,開始為傅淮江檢查。

  「視力沒問題,肢體反應沒問題……」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克里斯蒂安看向溫苒,「看來手術很成功。」

  傅淮江擰眉,「我受了什麼傷?」

  溫苒彎身,溫聲說,「那天你突然從病床上掉下來了,我們就給你做了手術。」

  傅淮江問,「我怎麼了?」

  「你顱內有腫物,都切除乾淨了。」

  傅淮江聽著溫苒的話,有些不解,「我怎麼會得這樣的病?苒苒,我不是應該……」

  溫苒眼睫輕顫了下,「淮江哥。」

  「怎麼叫我哥了?」傅淮江蹙眉,「你不是喜歡叫我淮江嗎?」

  溫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剛才想說什麼?」

  傅淮江看一眼周圍不少人,警惕道,「你來。」

  溫苒湊過去,傅淮江說了個地名,「我不是應該在這裡的?」

  溫苒腦子嗡嗡作響,傅淮江的記憶停在五年前。

  「苒苒,你怎麼是這個表情?」

  溫苒扯了抹微笑,「沒什麼,你先躺一會兒,我和醫生有話要說。」

  傅淮江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他相信溫苒,「好。」

  溫苒和克里斯蒂安出了病房,她說,「他的記憶停留在五年前,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克里斯蒂安搖頭,「恢復的概率極低,百分之五左右。」

  溫苒點點頭,「記憶沒有恢復無所謂,只要能夠活下去就好。」

  克里斯蒂安說,「一會兒我會讓護士給他採血,安排核磁做一些檢查。」

  溫苒,「好。」

  克里斯蒂安去安排了,溫苒回了病房,她走到病床前,剛想要說話。

  傅淮江就握住了她的手,「苒苒,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溫苒抿了下唇,坐在椅子上,「你失去了五年的記憶。」

  傅淮江直覺這五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所以,我們結完婚了?」

  溫苒剛想要說話,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回眸望去,紀晏禮的身影出現在小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