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幾乎聽到動靜的人都來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都懵了,一個個瞠目結舌,震驚的腦袋都有點宕機。
這裡可是四號樓啊,一個放眼整個京城,都沒人敢來撒野的地方!
而現在,在四號樓神聖肅穆的一樓大廳之內,卻發生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
四號樓資料檔案科的一把手,居然被人當眾抽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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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賢德嘴角滲出的血液,就能體會到,黃百萬剛才那一巴掌有多重,都恨不得一巴掌把周賢德的腦袋給拍下來...
「放肆!反了!反了!你這條狂悖無知的野狗,簡直無法無天!」
周賢德火冒三丈,眼神猙獰到就像是要當場把黃百萬給生吞了一樣。
「砰」回應他的,是黃百萬的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周賢德的腹部。
周賢德當場痛的彎腰,臉色發紫。
黃百萬伸出手,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把對方的頭顱生生拽昂起來。
左手捏住嘴角叼著的菸頭,在眾目睽睽之下,摁在了周賢德的嘴巴上。
「嘴巴這麼臭?不知道這根菸頭能不能堵住你的臭嘴。」黃百萬臉上還帶著笑容。
周圍的人已經有點頭皮發麻了,沒來由的感覺後背有一股莫名寒氣涌動。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黃百萬的事跡,也知道這個即將到四號樓赴任的攪-屎-棍在某領域屬於傳奇。
可他們真沒想到,這傢伙能彪悍到這種程度啊。
要知道,四號樓可是正兒八經的特殊部門,且是利刃單位,是非常關鍵的存在。
這裡跟所謂的江湖可完全不一樣,天差地別!
這裡沒有人敢不守規矩,黃百萬以前那套行事作風和玩法,在這裡絕對行不通!
有句根深蒂固的話說的好,黑的永遠是黑的,哪怕黑到最大,在白面前,也如同骯髒的抹布、臭水溝里的老鼠,不值一提!
說實話,在黃百萬來之前,四號樓雖知黃百萬有威名,但打心眼裡還真沒把他當一回事,乃至有種天生的輕蔑感和優越感!
這就是黑和白的本質區別!
然而,現在親眼看到了黃百萬的作風,他們不得不心生幾分忌憚,內心的輕視快速收斂乃至消散。
「啊~」大廳中,響徹著周賢德的痛嚎,這個在往常無比體面且在四號樓都算得上一個人物的傢伙,此刻模樣悽慘,跟條落水狗一樣被黃百萬攥在手裡。
「有人在四號樓撒野,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動手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給拿下?」
「讓他這樣肆意妄為,我們四號樓顏面何存?你們想讓四號樓威嚴掃地成為京城笑料嗎?」
周賢德還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他在嘶吼。
「夠了,黃百萬,你住手,把人放了!」一名四十歲出頭的寸發男沉聲喝道。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在這裡動手就是你的不對。」
又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開口:「哪怕你是即將上任的行動一處處長,你也沒有在四號樓為所欲為的權利,更沒有毆打同事的權利!」
「沒錯,今天要是讓你撒潑撒野成了,那我們這些人還混什麼?你剛才說有人以下犯上目無尊卑,那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前輩的?那你這又算什麼?」
「黃百萬,把你身上的流氓痞氣收起來,這裡是四號樓,不是你以前混跡的臭河窄塘。」
黃百萬歪頭看去,眼睛微微眯起,看著那些義憤填膺同仇敵愾的人,他忍不住笑出聲了。
「行動二處處長付雲,行動三處處長劉騰?」
「呵呵,看樣子你們似乎很有默契,在對待我的問題上,形成了鮮明的一致,這是要團結對外了?而我在你們眼中就是那個外人?」黃百萬洋洋灑灑的說道。
「你們在合起伙來欺負我的同時,有沒有考慮過,我其實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付雲凝眉冷聲:「我們沒你想的那麼陰暗,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我們只是就事論事。」
「別說你現在還沒正式上任,就算你上任了,也不能在四號樓亂來,這裡有這裡的制度。」
「你觸犯了,就要接受懲治,我看你,壓根就沒資格勝任四號樓一處處長的職位。」
說罷,付雲擺了擺手:「二處的,都別愣著了,把行兇滋事者拿了。」
「三處的配合一下,如果姓黃的敢反抗,直接就地鎮壓。」
劉騰也跟著開口:「我們要讓一些人知道,四號樓的規矩是鐵律,誰壞誰就得被嚴懲,絕不姑息!」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黃百萬被圍了,二處三處的幹事一涌而上。
「嘿,早就聽說四號樓與眾不同,行事彪悍不講道理,今天一見,名不虛傳。」
面對危機,黃百萬不慌不忙,他還在笑:「一處的人呢?你們的頭被人家這麼欺負,就沒有一個站出來的?都死了嗎?」
人群中沒有一個人說話,更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
情況跟黃百萬預想的一模一樣。
一處的人要麼就是故意沒來看熱鬧,要麼就是躲在暗處看戲。
不可能為了他們這個「新頭」站台撐腰。
也由此可見,四號樓處處都帶著刺啊,黃百萬想在這裡站穩腳跟,絕不容易。
至少,目前為止,情況比想像的更加糟糕,沒有一個人待見他,沒有一個人歡迎他。
「在我黃百萬的字典里,就沒有服軟認慫這樣的字眼。」
黃百萬環視周圍一圈,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如果新上任的一處處長,在赴任的第一天就死在了四號樓的大廳,會掀起多大的風暴又會引來多大的災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