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智行科技頂樓會議室。
「今天你們到底誰在出貨，我不是已經提醒過你們了，不要著急！」
「我也沒想到啊，那小子忽然冒出來，把我們的計劃全盤托出，我還以為是出了內鬼！」
「我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就拋了一點點，結果誰能想得到，直接就雪崩了啊！」
整個會議室內，所有聚集過來的股東，神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原本想著能藉助劉一刀的名氣，暗中操作一下。
大家將手裡面的股票變現。
而後將資本投入到下一步的研發計劃中。
「你們現在手頭上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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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行科技的董事長張智行看著面前的股東們。
「我手頭上沒多少了，原本覺得這次可以套現一千萬的，結果沒想到最後只套現了八百多萬！」
「你還算是好的，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在開會，根本就沒跟上你們！」
「這次算是徹底失敗了！」
幾個股東都是一臉的苦瓜臉。
張智行正準備說幾句，忽然手機震動響起。
「喂，我說你怎麼回事，你找的這個一刀劉到底靠不靠譜？」
「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子！」
張智行看著手機上的備註是股票小武，直接破口大罵。
「你預付的定金我們可以全部退，但是張總，你也是搞金融出身的，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口中的瘋子是誰！」
電話那頭的小武直接將定金的事情咬了下來。
「什麼意思？」
張智行迅速走到屏幕前，雙手飛快地輸入關鍵詞搜索。
交易所打架鬥毆的事情，已經成為熱搜高頻詞。
切片和直播剪輯網絡上都有不少。
「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嗎？」
聽見張智行這邊電話里傳來視頻的播放音，電話裡面的小武，也是迅速提醒。
「你的意思是？」
張智行摁下了暫停鍵，仔細看著白板前面楊有財！
「你懷疑是他？」
視頻裡面拍攝的楊有財只有一張模糊的側臉，而且像素也不是很高，只能夠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一些特徵。
「不，不可能，當初他被我們逼著直接跳河，怎麼可能還活在世界上？」
在反應過來以後，張智行迅速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壓低了幾分聲音道。
「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我們有誰見到過他的屍體？」
電話裡面的小武嘆了口氣：「當初我還只是一個剛入行的交易員，沒想到跟著張總，參與了這麼大一次的圍剿！」
「一刀劉操作這種事情，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往的時候，都沒出現任何岔子，偏偏這次，他莫名其妙地直接跳出來！」
電話裡面的小武語速逐漸變得有些快：「而這支股票，剛好是你手裡掌握的智行科技！」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智行拼命地搖頭：「我們當時親手把他裝在麻袋裡面沉下去，他不可能醒來，更不可能活著！」
「不可能？呵呵，張總，你別忘記了，在國內這麼多證券交易師，能夠用數學來推導股票情緒價值波動的，就只有他一個！」
「而這次採訪的時候，他自稱姓楊！」
小武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像是重錘，狠狠地打在張智行的身上。
「姓楊！」
張智行只來得及嘀咕這麼一句，電話那頭的小武就立即打斷道。
「我勸你抓緊時間走吧，誰知道一刀劉在裡面什麼時候會撂！」
「在國內操縱股價是違法的，更何況你還不光是操縱股價，當初那時候，你可是主謀……」
提及主謀兩個字的時候，張智行渾身猛然一個激靈。
「他是回來尋仇的！」
張智行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電話那頭的小武就傳來了一聲冷笑。
「呵呵！」
「張總，好自為之吧！」
小武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張智行整個人癱坐在位置上。
姓楊的竟然回來尋仇？
張智行僅僅只是片刻的猶豫，猛然從位置上站起來。
他迅速打開手機，而後給幾個人編輯了一條簡訊。
「老地方見！」
……
整整一晚上。
網際網路上都在瘋狂地討論楊有財的事情。
畢竟是第一次讓他們知道。
股價以及市場情緒，是可以通過數學模型推導出來的。
這屬實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不光是廣大的股民。
甚至於有不少大學的數學教授，也都是迅速地站出來。
「從理論上來說，人類的情緒也屬於數學的範疇，就好比市場上的恐慌情緒，肯定是由某些事件觸發的！」
「只要能夠找到所有能觸發事件的情況，將其作為條件約束帶入其中，市場情緒的波動，是能夠通過這些東西計算出來的！」
「但其實這件事說起來很難，比如說一些負面新聞放出來，你會認為沒有影響，而有些人則是會認為這件事有很大的影響……」
「綜上所述，理論上是可以構建出這個模型的，但是實際上幾乎不可能！」
不少水木大學以及震旦大學的教授都站出來，在論壇上展開討論。
哪怕是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整個論壇的瀏覽量都很大！
至於圍脖方面。
相比於數學專業論壇方面。
圍脖大部分都是普通民眾。
一刀劉直接就已經被摁在地上爆錘了。
但是楊有財已經被他們直接認定成為股神。
開玩笑，光是憑藉著數學模型就能夠直接推導出股票漲跌的情況，這不是股神是什麼！
「我跟你們說，很多天才就是看到了遠超我們維度之外的事情，所以就被當成了瘋子！」
「不瘋魔，不成活，這個道理難道說你們都不懂嗎？瘋子比正常人，就是在於他太專注了！」
「這麼說也是，天才和瘋子其實就是一念之間，我覺得楊先生就是真正的天才！」
「相比之下，那個一刀劉就非常拙劣了，連當個騙子都當不好。」
剎那之間，楊有財還收穫了不少粉絲！
只不過他沒開通圍脖帳號。
否則的話，他估計現在已經成為最早一批的網紅了！
網絡上熱評不斷。
而此時的林銳，腦海中卻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叮，檢測到楊有財天才的身份獲得認可，即將開啟聲望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