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祖庭根本就不可能認可秦少凡。
他們只是發現暫時殺不死秦少凡，所以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想把秦少凡變成祖庭的工具。
只要秦少凡接受了法旨，那麼太初煉天爐以及諸天戰塔都會成為祖庭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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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少凡自己放棄修煉，那麼二星域祖的本命就會被永恆祖庭重新封鎖。
如果秦少凡把所有的見證者都殺了的話，那九重宇宙里所有的反抗祖庭的行為，都會被重新抹去。
到時候，永恆祖庭甚至不用派兵，就可以把三百七十二個宇宙重新登記為養殖場。
這份法旨表面上是為了給秦少凡留條後路，實際上卻是要把九重宇宙重新送回祖庭的掌控之中。
白袍使者抬起了手，金色的法旨壓向了秦少凡。
「跪著接受詔書這樣簡單的動作，還要讓我來教你怎麼做嗎？」
秦少凡終於笑了出來，聲音傳出之後，本來就已經被九重宇宙所壓制的原始祖氣，在此時卻出現了一絲不應有的微弱波動。
白袍使者的本命記錄馬上發生了改變。
「法旨來源為永恆祖庭」
「法旨執行人、原祖意志投影。」
「法旨目標，秦少凡。」
「法旨附加條件，強制取消九重宇宙見證者本命。」
「判定結果為外來強制奪權。」
白袍使者的本命波紋第一次停了下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少凡竟然不願意接受詔書，而是直接用太初煉天爐去驗證法旨。
「你在做什麼？」
「你要不要小爺給你傳旨？」秦少凡抬起頭來說道。
「小爺就是先看一眼，這張紙有沒有資格進入九重宇宙。」
白袍使者的聲音非常沉重，「原祖法旨既然已經發出，那便是最高意志，你不可以去檢驗。」
「連核驗都敢不做的，還能說是最高意志嗎？」
秦少凡已經不理會他了。
在混沌核心之中，諸天戰塔的本命軍令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聚集。
第七軍團留下的三百六十七顆星環丹藥一起震動了起來。
已經被煉化為爐磚的軍團本源也順著域外古路逆流而上。
戰塔第九層首先發出了光芒。
緊接著，在九重塔身最底層的一個地方，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波動。
那裡並沒有祖庭的標識，也沒有永固的祖墓交易記錄。
如果沒有九重宇宙的本命授權的話，這就是戰塔最初留下的核心。
秦少凡將之前煉化的那一星域、三個一星域祖本源都壓到了戰塔底座處。
二星域祖的本命力量一起穿過九層塔身，太初煉天爐把混沌逆火送到了那個隱藏樞紐裡面去。
戰塔開始震動。
並不是因為承受不了原始祖獸的壓力，而是在戰塔里沉睡了幾萬年的東西正在甦醒。
白袍使者的觀點也發生了變化，「停止！」
這一次他不再以命令秦少凡接旨的方式來表達意志，而是直接要求秦少凡停止催動戰塔。
這樣的改變很快就被太初煉天爐所發現。
「原祖法規定，在出現恐懼波動作的時候。」
「戰塔隱藏樞紐，權限正在恢復當中。」
「永恆祖庭，對戰塔本體不具有完整的所有權。」
九百上域的修士們也都聽到了這些結果。
有人馬上問：「戰塔不就是永恆祖庭丟到下界的一個鎖妖籠嗎？」
因為戰塔第十層已經在虛空中顯現出來。
以前人們都以為戰塔只有九層。
九層對應九重宇宙，九層軍令負責鎮壓本命，九層塔門負責連接上域。
但是第十層一直都藏在戰塔最底層。
這不是一般的塔身，而是一座用無數本命鎖封存起來的戰爭中樞。
當三個一星域祖的力量進入到裡面的時候，被鎖定在戰塔上的祖庭記錄都開始崩塌了。
比永恆祖庭還要古老得多的本命記錄，在第十層之中被傳出。
「天戰塔、始祖戰兵器」
「製造者、始祖。」
「原始用途、跨域外、毀祖庭本命節點。」
「鎖妖籠、永恆祖庭、後世篡改。」
這些結果出現的時候，白袍使者身後金色的法旨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
永恆祖庭總是對所有的下界的宇宙說。
戰塔是祖庭製造的一種鎮壓法器，用來關押下界的失控的生命體。
但是戰塔真正的來源，並非是祖庭賞賜。
而是一把可以和永恆祖庭相抗衡的始祖留下的戰爭兵器。
所謂的鎖妖籠，就是祖庭在戰塔殘破之後，強行刻上的一種解釋。
他們不敢承認戰塔是始祖所創建的，因此把戰塔變成一個關押下界生物的監獄。
他們也不敢把戰塔完整的狀況告訴九重宇宙，戰塔完整的狀況曾經可以對祖庭的本命節點進行直接攻擊。
白袍使者終於明白了，永恆祖庭為什麼沒有馬上派遣原祖本體。
也明白了一張法旨為什麼要在招安之前就提前降下。
不是因為祖庭仁慈，而是因為原祖真身不能輕易地降落在九重宇宙中。
只有真身進入戰塔可以完全復甦的範圍內，才會被始祖留下的戰爭權限所鎖定。
剛才那份法旨表面上看去好像鎮壓了九重宇宙，其實不過是原祖用無數域外坐標發出的一縷力量。
如果不是戰塔第十層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話，哪怕一絲力量也落不到九重宇宙中去。
白袍使者想撤回法旨，但是太初煉天爐已經完成第二次核驗。
「永恆祖庭主動放出原祖法則。」
「法則進入了九重宇宙，但是還沒有得到九重宇宙本命的認可。」
「法旨已經具備奪取戰塔權限的作用。」
「判定：非法占有始祖留下的戰爭兵器。」
秦少凡舉手的時候，戰塔第十層全部打開了。
「原來如此。」
「你們並不是來給小爺機會的。」
「你們是害怕戰塔醒來之後，先拿一張破紙試探小爺。」
白袍使者馬上否定了這件事，「你不要把我們原祖的意志搞錯，祖庭只是給你最後的機會。」
「生路？」
秦少凡將一道戰塔軍令壓到了第十層。
「讓小爺把戰塔交出來，自己廢掉修為，然後殺死自己整個家鄉，再去給它們當看門狗，這叫生路嗎？」
「你就是沒有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
「小爺今天就給你們定位準點兒。」
白袍使者馬上催動法旨。
金色法則從各個方向壓迫而來，九重宇宙的空間也開始一層層地凝固起來。
但是這次，戰塔並沒有後退。
第十層中央，一座由無數星系規則凝聚的巨炮緩緩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