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域聖尊也沒有阻攔，拍賣場保護的是場內交易。
出了通天道城，誰生誰死，都和商會無關。
秦少凡卻沒有馬上離開。
天源殘片進入丹田以後，並沒有飛向吞天塔，而是停在虛空介子外面。
太初煉天爐煉去外層封印，一道從未見過的塔形坐標隨即出現。
坐標不在萬聖道州。
甚至不在已經核驗過的九重宇宙之內。
世界樹嘗試接入，整條主脈竟然差點被坐標拖走。
秦少凡馬上切斷聯繫。
這塊殘片根本不是塔尖碎片。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它是一把鑰匙。
只要補足天源本源，鑰匙就會開啟一條通往第二座塔的道路。
但是鑰匙內部還缺少一道開啟記錄。
那份記錄竟然屬於無極神朝。
永恆外脈當年帶走的並不只有星源核心，他們還從無極神朝帶走了第二座塔的一部分坐標。
只是尚未來得及提交，就被秦少凡煉進了吞天塔。
因此無極太子認出秦少凡的一刻，鑰匙也認出了無極神朝的血脈。
秦少凡把天源殘片壓回太初煉天爐。
「這東西，除了小爺，誰碰誰死。」
交易結束，萬域商會打開出口。
秦少凡剛離開通天道城，紫金道商令便失去了與拍賣場的聯繫。
前方沒有埋伏。
後方也沒有人追趕。
可是虛空介子裡的巡天道使突然少了一條高維法則。
有人沒有封鎖秦少凡所在的空間，而是直接抹掉了這片空間通往外界的結果。
無極太子的聲音隨即出現。
「秦少凡，孤等你很久了！」
「萬域商會能保你交易，卻保不住你帶走的東西。」
一名五階聖尊從無極神朝法旨中走出。
此人不是普通護衛，而是無極太子的貼身護道者。
體內承載三十六座神朝族庫，境界雖然只有五階，本源卻足以對抗六階巡天道使。
無極太子也現出四階聖尊法體。
兩人的無極大道共同封住天源殘片。
「交出雷髓、星源核心和天源殘片，孤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秦少凡問道：「你們知道殘片是什麼？」
無極太子沒有否認。
「它本就是無極神朝遺失的天源之鑰。」
「永恆外脈尋找了數十個紀元，都沒能找到第二塊殘片，沒想到最後落到了你手裡。」
「可惜，你只配替神朝把東西送回來！」
天源殘片突然震動。
無極太子的血脈補上了最後一道開啟記錄。
鑰匙已經完整。
但是無極太子還沒有發現，他認為自己在奪取鑰匙，實際卻親自替秦少凡完成了最後一次核驗。
秦少凡抬手打開虛空介子。
無極太子以為他要逃，立即帶著護道者追入其中。
「在孤的無極法旨面前，你逃進任何空間都沒用！」
兩人剛剛進入，虛空介子的時間流速便提升到極限。
外界只過一瞬，內部已經封閉萬年。
無極太子旋即發現，神朝法旨失去了回應。
五階護道者立即轟擊介子邊界，可所有力量落下以後，竟然都被太初煉天爐接走。
這裡不存在萬聖道州的高維壓制。
無極神朝的疆域也無法越過虛空介子，為兩人補充本源。
秦少凡不再是一個剛到道州的二階聖尊。
在這片空間裡，三十三層的塔令就是唯一規則。
無極太子終於知道秦少凡為什麼沒有阻止追殺。
「你故意引孤進來？」
「沒有你的血，鑰匙怎麼開？」
「就算沒有神朝本源，孤也高你兩階，護道者更是五階聖尊！」
「境界高，有什麼用？」
秦少凡打開太初煉天爐。
無極太子剛要催動無極大道，天源殘片便先核驗了他的血脈。
一條神朝聖脈被抽走，二條化作鑰匙陣紋。
到了第三條，天源殘片已經不再需要無極太子這個人，只需要他的血脈本源。
「護住孤！」
五階護道者將三十六座族庫全部壓向秦少凡。
如果是在萬聖道州，秦少凡必須先解析三十六道高維法則。
但是這裡已經過去萬年。
億萬神體大法早就通過無極太子的血脈，把無極大道解析了數萬次。
一座族庫進入爐口，二座隨即失去神朝歸屬。
剩餘三十四座想要自爆，三十三層塔令卻取消了毀滅結果。
五階護道者立即切斷族庫。
秦少凡已經來到規則核心前，「東西送進來了，還想拿回去？」
混沌聖脈正面壓下。
五階大道沒有崩碎，但是所有高維結構都被天源殘片強行打開。
它是無極神朝的鑰匙，同樣能夠開啟無極神朝修士的本命封鎖。
護道者最強的防禦，在鑰匙面前竟然成了主動開放的門戶。
太初煉天爐旋即吞下第一條大道。
第二條補入三十四層塔骨。
第三條則化作混沌聖脈的養料。
五階護道者還想帶無極太子退出虛空介子，可出口早已被世界樹接管。
「太子，立刻捨棄法體！」
「只要聖魂回到神朝，老祖就能替您復生！」
無極太子剛點燃聖魂，天源殘片便鎖定了復生印。
他若不復生，尚且能保留現在的法體。
一旦向無極神朝提交記錄，天源之鑰就會沿著復生路線，把虛空介子的坐標一起送進神朝族庫。
無極太子不敢再逃。
就是這一次遲疑，五階護道者已經失去一半大道。
「秦少凡，放走太子，無極神朝可以贖人！」
「拿什麼贖？」
「十座上域，一億極品道元石！」
「太少。」
「三十座上域，再加一條道君靈脈！」
秦少凡把護道者剩餘大道全部壓進爐口。
「殺了你們，東西一樣是小爺的。」
五階護道者終於發動本命自毀。
可是無量聖主的宇宙歸滅序列都沒能炸開太初煉天爐。
一個五階聖尊的自爆，只讓混沌逆火多燃燒了一次。
自毀之力越強，煉化速度就越快。
護道者剛失去法體，規則核心便被拆成三十六份，分別填入三十四層塔骨。
太初煉天爐沒有留下聖魂。
五階護道者徹底消失。
無極太子失去最後的保護，立即交出儲物道宮。
「孤可以歸順！」
「我知道無極神朝所有外庫，還有永恆外脈當年帶走天源坐標的原因！」
「留下孤，比殺了孤更有用！」
秦少凡讓天源殘片完成最後一次核驗。
無極太子的血脈全部進入鑰匙，第二座塔的坐標隨即穩定下來。
到了這一步，無極太子確實已經沒用了。
「你剛才說，小爺只配替你送東西？」
「那是誤會！」
「現在東西送到了。」
「秦少凡，我是無極神朝太子，你殺了我，無極道君一定能夠查到你的坐標！」
「小爺正愁找不到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