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關聖尊失去天關陣位，境界隨之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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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凡沒有殺他。
「你喜歡給別人發礦牌，那就去天骨礦區，一萬塊道元石都沒有挖夠以前，不准出來。」
守關聖尊還想求饒，接引城主已經讓人將其押走。
他怕的不是秦少凡繼續鬧，而是秦少凡突然不鬧了。
這種人若把帳帶回古族，下一次來到接引天城的，就未必還是一個二階聖尊。
「秦公子初來道州，應該還缺少修煉材料。」
接引城主取出一枚拍賣玉帖。
「三日以後，萬域通天拍賣會將在通天道城開啟。」
「那裡有萬聖道州最完整的聖尊材料，甚至會出現道君遺物。」
秦少凡接過玉帖，普通聖尊材料修不好第三十四層。
無量聖主的五十八條大道雖然足夠強，但是全部填進第三十三層以後，剩下的本源只能形成一小段塔骨。
至於第二座塔，巡天道使的十二座道宮裡沒有任何記錄。
萬域通天拍賣會匯聚數千座上域，正好可以查找線索。
三日時間轉眼過去。
世界樹通過道州通行令接入通天道城，秦少凡沒有帶巡天道使露面，只讓他留在虛空介子裡提供身份記錄。
紫金道商令剛進入拍賣場，九層交易陣法便同時放行。
一名拍賣管事核驗了令牌，直接把秦少凡帶入第三層貴賓席。
再往上的包廂只接待七階聖尊、道州古族和一方神朝。
秦少凡只有二階境界，能夠進入第三層，靠的不是修為，而是九星天賦與三百座道礦的資產記錄。
但是這點資產放在萬域通天拍賣會裡，竟然只能算勉強合格。
第一件聖尊兵便拍出三十萬極品道元石。
第二件上古道宮殘圖，最終成交價超過八十萬。
一塊極品道元石可以兌換一萬塊上品道元石。
而接引城主想用來平帳的一千萬上品道元石，在這裡甚至不夠加一次價。
三百座道礦還沒有完成交接，秦少凡手裡的現成道元石，只有從巡天道使儲物道宮裡得到的一千億普通道元石。
全部換成極品，也不過十萬塊。
萬劍一若在這裡，恐怕已經開始問該砍誰了。
可秦少凡並不急，他來拍賣場不是為了購買普通聖兵，更不是和道州世家比誰囤積的石頭多。
前面的三百七十件拍品全部成交，太初煉天爐卻沒有發出一次爐鳴。
直到拍賣場關閉七層出口，十二名七階聖尊共同封鎖虛空。
主持拍賣的紅衣女子才取出最後一隻黑色石匣。
「今日最後一件拍品，沒有品階，也無法煉化。」
「萬域商會請三位九階聖尊核驗過，只能確定此物來自道州建立以前，內部還保留著一條不屬於當前宇宙的天源記錄。」
黑色石匣剛剛打開一道縫隙，秦少凡丹田裡的吞天塔令突然震動。
不是一道塔紋有反應。
第三十三層、太初煉天爐、世界樹以及剛剛形成的第三十四層塔骨，竟然同時指向拍賣台。
秦少凡立即催動混沌聖脈。
塔令停止震動，太初煉天爐卻把那道氣息送進了主塔基。
遠在原初神域的吞天塔第一次主動打開第三十四層陣位。
它在等那件東西。
紅衣女子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灰色殘片。
「此物名為天源殘片。」
「根據萬域商會推斷，它可能是一座上古至尊塔的塔尖碎片，也可能是一座高維宇宙毀滅之後留下的核心。」
「起拍價，十萬極品道元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
全場安靜了一息。
不是沒人想要，而是無法確定用途。
一件連九階聖尊都煉不動的東西，買回去很可能只能放在族庫里。
「十一萬。」
第一道報價來自六層包廂。
「十五萬。」
「二十萬。」
價格很快超過五十萬，但是參與競拍的勢力反而越來越少。
秦少凡沒有馬上出價。
混沌聖脈已經接觸到天源殘片的氣息，可吞天塔並沒有提交歸屬記錄。
這東西與第二座塔有關，卻不是第二座塔的一部分。
越是這樣，越不能錯過。
就在價格達到八十萬的時候，第九層包廂忽然降下一道神朝法旨。
「無極神朝，一百萬。」
原本還在競價的幾座包廂同時沉默。
一百萬極品道元石已經超過殘片本身的估價，更重要的是，無極神朝乃是萬聖道州三大巨頭之一。
疆域橫跨九百座上域，神朝之內更有超越聖尊的道君坐鎮。
為了一個用途不明的殘片得罪無極神朝，不值。
紅衣女子等了三息。
「一百萬第一次。」
秦少凡敲了一下競價陣位。
「一百零一萬。」
全場的目光立即落到第三層。
無極神朝的法旨剛剛封住競價，竟然真有人敢加價，而且只加最低的一萬。
第九層包廂隨即傳出一道意志。
「孤乃無極神朝太子，此物神朝要了。」
「無論是誰，再加一次價，便視為向無極神朝宣戰！」
萬域商會沒有阻止。
競價不能用武力威脅，可無極神朝沒有直接動手，只是表明立場。
在場之人都知道，這句話比動手更有用。
「無極神朝？」
秦少凡催動原初玉璽，法旨里的血脈記錄隨即顯現。
永恆神子、大長老和一百零八脈聖尊的本命源頭，全都指向無極神朝。
永恆神朝並非獨立神朝，只是無極神朝養在下層宇宙的外脈。
星源核心、永恆天宮和半步宇宙之主永恆聖尊，都來自無極神朝宗家。
秦少凡本只想拿走天源殘片，沒想到舊帳自己找上門了。
「一百零二萬。」
競價陣位再度亮起，無極太子的意志壓向第三層。
「區區二階聖尊，也敢跟孤拼財力？」
「你全副身家，買的起孤一杯茶嗎？」
秦少凡沒理他，把價格提到一百零三萬。
無極太子沒再加價，反而動用神朝權限，向萬域商會發出資產核驗令。
「孤懷疑他惡意競價。」
「查他的紫金道商令，拿不出一百萬極品道元石，就廢掉令牌，送去神朝礦域！」
拍賣場一靜，無極太子沒再抬價，直接動用神朝權限掀桌。
萬域商會雖只認財富，管事還是來到第三層。
「客人，請暫停競拍，報價超過登記資產十倍，需要重新核驗。」
令牌有三百座道礦，並無百萬極品道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