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一問道：「裡面還有好東西？」
「不是好東西，是吞天塔的東西。」
蒼梧神匠把一根探針送入古曜戰舟核心，船底隨即浮出一塊殘缺的塔磚，上面的天源法紋已經被古曜聖紋覆蓋，卻仍然在回應王座。
紫嫣兒同時接通另外三艘戰舟。
「每一艘都有。」
「太蒼神族已經毀掉的戰舟下面，也有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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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穹將五方勢力留下的記憶全部翻開，最早一段記錄來自九億年前，那時五方勢力還沒有聖君，他們聯手進入一處天源遺址，帶走的不是傳承，而是五塊戰爭塔基。
「他們的聖君大道，全是在塔基上修成的。」
萬劍一重新抬劍，「拿凡哥家的東西修煉，修完以後，再回來拆凡哥的塔？」
古曜聖君立即說道：「天源一脈已經消失，那五塊塔基是無主之物！」
「誰告訴你消失了？」
「神界所有聖族都知道，天源一脈最後一位聖主，早在九億年前便已隕落！」
秦少凡敲了一下王座，五艘戰舟下面的塔基同時脫離船體。
古曜聖君的修為當場跌落，玄古聖君的第二法體也開始分解，赤霄聖君更是直接崩斷本命聖脈。
因為他們不是借塔基修煉，而是把塔基當成了聖君大道的根基。
「現在有主了。」
五塊塔基沒有進入第二十八層，反而圍住吞天塔，原本已經凝實的二十八層再次裂開。
萬劍一立即按住摩訶戰劍。
「凡哥，它們要拆塔。」
「不是拆。」蒼梧神匠連續換了三批探針，「第二十八層只有陣位，沒有承載陣位的塔骨，這五塊東西，正好對應五處缺口。」
曜千辰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秦少凡沒有殺死他們。
「你早就知道我們的戰船裡面有塔基吧？」
「你們五家來的這麼快，天冥聖君剛剛去世，戰船就可以跨越數百萬個星系，這說明你們早就盯上了天冥星域。」
秦少凡將五道塔主印記壓在了塔基上，古曜、玄古、赤霄、太蒼、天河五種聖紋一起開始脫落。
「你們看的是九幽聖棺，並不是天源一脈的東西。」
白月穹之後又找到了第二段記憶，「在九億年前的時候，五方勢力把塔基拿走了之後，並沒有離開遺址，他們還殺死了三千名天源守塔人。」
天河聖宮帶領的女聖君馬上斷開了記憶通道。
「這些人和天源沒有關係，只是一些占據遺址星空的散修！」
「你急什麼？」
「本聖君只是糾正錯誤，沒有其他的意思。」
白月穹並沒有和她爭論，而是把三千名守塔人的死前留下的本命記錄送到王座上。
五方勢力第一代族長都參與其中。
他們是不進入遺址的外來者，他們是守塔的人。
萬劍看完記錄之後，摩訶戰劍立刻鎖定四艘戰船。
「凡哥，這些傢伙不僅偷塔，還先用天源一脈的資源修煉，然後殺死同門，最後帶著塔基建立聖族。」
古曜聖君還想否認，但是五塊塔基卻已經先一步震動起來，每一次震動都會使他的聖君大道減少一分。
秦少凡問：「塔基認不認識你們？」
無人回答。
「守了多久？」
曜千辰沒有聖君長輩那麼多顧忌，他只希望保全自己法體。
「古曜先祖守了三千萬年，玄古先祖守了四千七百萬年，其他的三位先祖也應該都超過了兩千萬年。」
「守了幾千萬年，最後只帶走五塊磚？」
「遺址核心還有一座塔門，他們打不開。」
四位聖君同時看向曜千辰。
曜千辰馬上閉嘴，識海中的混沌法紋卻把他知道的內容全部送入吞天塔。
蒼梧神匠的探針順著記憶進入古曜聖族，跨過九百六十萬座星系之後，果然發現了一座被三位聖君大道共同封鎖的天源塔門。
「少凡，找到了。」
「多大？」
「比吞天塔二十七層外牆還大，後面應該有完整的戰爭空間。」
萬劍一問道：「現在去拿？」
「不用去。」
秦少凡放開五塊塔基，任由它們重新接入五方戰舟。
古曜聖君失去的修為立刻恢復，玄古聖君也重新站了起來，可四位聖君沒有慶幸，他們比曜千辰更清楚，秦少凡不可能把到手的東西還回來。
「你想幹什麼？」天河女聖君問道。
「讓它們回家。」
五塊塔基同時啟動，四艘完整戰舟和太蒼戰舟殘骸，全被壓進空間通道。
曜千辰當場催動逃生法紋，卻發現戰舟返回的不是五方勢力，而是同一個坐標。
古曜聖族的天源遺址。
「你想用五塊塔基，打開那座塔門？」
「是你們打開。」
秦少凡把四位聖君和四十七名一品神王全部送回戰舟。
「回去告訴你們族裡的老東西，塔門開了，他們可以繼續拿。」
曜千辰不相信秦少凡會放五家進入遺址，「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不會。」
「那你還讓我們開門？」
「因為小爺要拿的不是門後面的東西。」
秦少凡按下王座，五塊塔基同時得到一道新的塔令。
「五個給小爺養了九億年的東西的聖族。」
空間通道被關閉了，五艘戰船都離開了天冥星域。
萬劍一看向空出來的位置，「凡哥，你把人都放了，誰留下來給我們帶路？」
「他們還會回來的。」
「因為一打開塔門，五位聖君就會認為裡面有什麼東西可以使他們突破聖尊。」
「所以他們不會帶著族庫逃跑，只會把所有的力量都壓進遺址。」
紫嫣兒接上來說，「五塊塔基已經換上了少凡的標記，他們進去的數量越多，吞天塔鎖定的東西就會越多。」
蒼梧神匠在探測的時候，忽然之間就斷開了前面的九千根探針。
「少凡，五家聖君並沒有等到戰舟回來，他們已經打開了塔門！」
「這麼急？」
「不是他們自己打開了五塊塔基，距離遺址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塔門就自己開了。」
戰凌風的三十六道星令立即進入天罡陣，「裡面有什麼？」
「沒有傳承，沒有聖君本源，也沒有戰爭法紋。」
「那群叛徒守了幾千萬年的地方，總不能是空的吧？」萬劍一問道。
「不是空的。」
蒼梧神匠把最後一根探針送過塔門，探針沒有看到遺址內部，卻接到了另一座吞天塔的塔主法紋。
那座塔沒有二十七層，只有一層，可它的一層，裝著五方勢力控制的所有星域。
「少凡，那五個聖族，不是在遺址外面建立勢力。」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九億年來占據的星域、聖宮、族庫和本命大道，全部建在那座吞天塔裡面。」
萬劍一停了一息，「他們自己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