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抓著他的頭顱，再次壓向塔壁。
一億年的聖君本源，被第二十七層外牆強行磨出法體。
第二次，十億年修為消失。
第三次，遠古聖君的本命大道出現裂痕。
剩下十一人沒有營救，他們同時燃燒法相，想用一個人的命換取逃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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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巨神兵卻伸出十二隻手臂，把每一尊法相都分別壓在了一座塔壁前面。
「秦少凡，請你停止一切行為。」
「吞天塔歸你，我們願意交出封天大陣！」
「本座可以賠償十個星域！」
「晚了。」秦少凡抓住遠古聖君的腦袋，在塔壁上擦出了萬丈火花，聲音很冷。
「五十億年？就算是活了五百億年的老怪物，在小爺面前，也要磕頭把你的本源交出來當保護費！」
秦少凡又把那尊遠古聖君的頭顱壓在了塔壁上，第二十八層輪廓只亮了一處，對方五十億年修為的損失就占到了四成。
「秦少凡，老夫願意把本命大道交給您，作為第二十八層陣法的基礎！」
「老夫也知道有三處聖尊遺蹟，其中一處就位於天源一脈的老址上！」
秦少凡沒有停手，「你剛才要拆小爺法體的時候，怎麼沒說？」
砰！
那尊遠古聖君的法體徹底崩開，三千條黑龍各自咬住一條聖脈，把五十億年的修為分成三千份，送入第二十八層輪廓。
他的聖魂沒有死，剛離開法體，就被太初煉天爐吸住。
「放開老夫，本座是天輪聖宮第一代宮主，門下還有三位聖尊！」
太初煉天爐里，混沌火焰只升起一寸。
「第一代？」
秦少凡點了點爐壁，「那就多燒一會兒，老東西年份久，雜質也多。」
另外十一尊法相已經放棄逃跑，他們被十二條手臂壓在塔壁前，本命聖紋又和封天絕地萬道大陣連在一起。
捨棄法相就會損失三成修為，不捨棄，吞天塔便會順著聖紋找到本體。
活了四十七億年的遠古聖君先開口：「秦少凡，殺掉天輪，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他背後的三位聖尊，不是天冥那種廢物可以相比。」
「那你替他死？」
「本座是在給你最後一次選擇。」
秦少凡看向吞天巨神兵的第二條手臂，「送進來。」
那尊遠古聖君還想催動大道，十二條塔臂同時收緊，他積累四十七億年的空間本源，連同本命法相一起，被強行塞進第二十七層塔壁。
紫嫣兒的一百零八條通道法根全部亮起。
「少凡，他的本體在三千一百萬個星系之外，還有二十七座空間聖宮，每一座都能替他重組一次法體。」
「聽見了嗎？」秦少凡問道。
那尊遠古聖君立即切斷其中九座聖宮，「秦少凡，本座可以交出十座，剩下的是本座保命之物，你若趕盡殺絕，其他人會和本座一起自爆！」
「十座不夠。」
「你要多少？」
「全部。」
「做夢！」
紫嫣兒沒有等秦少凡下令，一百零八條法根同時進入空間聖紋，「第一座找到了，第二座在換位置，第三座已經關閉。」
那尊遠古聖君剛要轉移本命聖魂，戰凌風便發出星令。
「天罡所屬，二十七星，封宮！」
三十六座星穹轉動，二十七座空間聖宮同時失去坐標，紫嫣兒隨後改換通道，直接把那些聖宮接入吞天塔。
萬劍一問道：「凡哥，宮裡的人怎麼辦？」
「問他。」秦少凡抬手解除一處聖宮的封鎖，裡面三千萬名修士的傳音同時傳出。
「老祖，救我們！」
「老祖，聖宮正在被吞天塔拖走，我們的本命空間都被鎖住了！」
「請老祖開啟祖陣！」
那尊遠古聖君沉默了一息，法相內的空間本源突然逆轉。
二十七座聖宮一同縮小，三千萬名修士的修為、法體和聖魂，全被他送入本命大道。
紫嫣兒馬上切斷通道，厲聲喝道，「他在吞噬自己的門人！」
「本座若死，他們一樣活不了，不如把修為還給本座！」
空間聖君的法相暴漲一倍，十二條塔臂被硬生生撐開半寸。
他用門人換來的力量沒有攻向秦少凡，而是一頭撞向封天大陣的缺口。
「秦少凡，本座記住你了！」
他才衝出缺口，迎面又出現了第二十七層塔壁。
秦少凡坐在王座上，根本沒有追，「小爺也記住你了，四十七億年養了三千萬門人，最後只夠讓你多跑半步。」
空間聖君還想改變方向，吞天巨神兵已經張口一吸，將二十七座聖宮和三千萬修士留下的本源，全部壓進太初煉天爐。
「不！！！」
「現在知道捨不得了？」
秦少凡隔空一抓，把他的本命法相扯回塔前，「剛才拿他們墊命的時候，不是挺快嗎？」
太初煉天爐再次打開，空間聖君和天輪聖君的聖魂被分開放置。
一個填入第二十八層空間陣位，一個成為時間陣位，兩處輪廓同時凝實。
剩下十尊遠古聖君不再交談，他們同時崩斷本命聖紋，寧可捨棄三成修為，也要斷開吞天塔追向本體的道路。
十道法相一起破碎，蒼梧神匠放出的識海探針，只追上了其中七道。
「少凡，有三個人把本命聖魂藏在其他時代，探針找不到入口。」
「找不到，就讓他們自己出來。」
秦少凡把天輪聖君的時間大道送入太初煉天爐，爐火沒有煉化，而是沿著對方五十億年的記憶，一路燒向過去。
第一處時間坐標出現，接著是第二處、第三處。
一尊已經逃回三十六億年前的聖君，剛從時間長河中重組法體，便發現自己的聖脈正在燃燒。
「天輪，你敢出賣本座！」
太初煉天爐里的天輪聖魂已經失去神智，根本無法作答。
秦少凡卻聽見了，「不是他賣你，是小爺順著他的路，來收你的帳。」
「你怎麼能把力量送進三十六億年前？」
「你猜。」
那尊聖君立即斬掉三十六億年修為，想把現在和過去徹底分開。
可他捨棄的時間剛離開法體，就成了吞天塔第二十八層的陣紋。
萬劍一拿起摩訶戰劍，「凡哥，他把自己切成兩半了，砍哪一邊？」
「兩邊都砍。」
「得令。」
地罡主陣一轉，三千萬條劍紋分成兩批，一批進入過去，一批落在現在。
噗！
那尊遠古聖君的過去法體剛被斬開，現在的聖魂便失去了三十六億年記憶。
還沒弄明白自己為何受傷，摩訶戰劍已經切開他的本命核心，「本座是誰？」
「死人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