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棺里的三千埋骨陣位，歸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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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要三千陣位，吞天塔留給誰？」
「本座不要塔，只要混沌法體。」
「百萬年骨齡，神皇中期，法體可以拆成十二份，誰能從中推演出混沌大道，各憑本事。」
「那三百七十二人呢？」
「十五個新晉聖人，用來守十二座聖宮，剩下的半步聖人，煉成陣奴。」
銀髮老婦人剛要運轉聖脈，聖人之力卻只走到第一座陣位，就停了下來。
戰凌風發出星令，三十六天罡星穹，只亮了九座。
萬劍一握住摩訶戰劍，三千萬條劍紋剛離開劍身，便被外面的十二種大道壓回主陣。
「凡哥，這群老東西，封住了陣。」
「不只是陣。」紫嫣兒接通第一條通道法根，卻找不到吞天塔外的坐標。
「一百零八條空間通道，都被移到了同一個地方，我們不管走哪一條，都會回到王座。」
白月穹沒有繼續嘗試。
「他們故意讓我們運轉陣法，是要確認吞天塔還有多少力量。」
外面的十二位遠古聖君，已經得到了結果。
「十五個聖人，三百五十七個半步聖人，卻只能讓三十六地罡陣運轉一成。」
「天冥死得不冤，他獻祭整個祖地，最後還把聖君本源送給一群廢物。」
「不是他們殺的天冥。」
「那是誰？」
「重要嗎？」
活了四十七億年的老者抬手，十二道聖君大道同時展開，每一道占據一處方位，時間、空間、本源、識海、丹田、聖脈以及星系大道，全被納入陣中。
「封天絕地萬道大陣，起。」
一億光年的星空，從神界大道中被強行切了出去。
五艘戰舟失去來路，三千個熄滅的星系，被煉成大陣外牆。
吞天塔沒有移動，但是塔內每個人所承受的壓力，又增加了十二倍。
蒼梧神匠連續放出三百根識海探針，只有一根堅持到第二息。
「少凡，推進法紋還能開啟，但是我們只要移動一寸，大陣就會把一億光年壓縮到塔壁上。」
萬劍一問道：「能不能斬開一個缺口？」
「你出劍之後，其他十一種大道會同時補上，除非一劍把十二個人全部斬掉。」
「那就試試。」
「現在不行。」戰凌風阻止了他，「我的三十六條星令，只能調動九座星穹，你的劍一旦被困在外面，地罡主陣也會失去。」
萬劍一沒有鬆開劍柄，「難不成聽他們繼續分？」
十二個老怪物確實還在分，「三千條黑龍，歸本座。」
「太初煉天爐，歸煉虛聖宮。」
「摩訶戰劍留下，劍魂抹掉。」
「那個掌握通道法根的女修，可以煉成封天絕地萬道大陣的新陣靈。」
「剩下的人，不必單獨分配，誰拿到吞天塔，誰來處置。」
太蒼聖君直到他們分完，才敢開口。
「諸位前輩，太蒼神族第一個找到吞天塔，還請給無界留一道混沌本源。」
「你在向本座討價還價？」
「不敢。」
太蒼聖君馬上低頭，「太蒼神族願意替諸位前輩搜魂，把混沌法體和吞天塔完整取出。」
「不必。」那位活了五十億年的古老聖君始終閉著眼，他的一縷法相，已經進入外九層。
三千條黑龍想要鎖住法相，卻被封天大陣定在塔壁中間。
他只向前走了一步，第二十七層外牆便有三十萬道混沌法紋停止運行。
「塔不錯，可惜主人太弱。」
萬劍一把摩訶戰劍抬了起來，「凡哥，讓我砍他。」
「你能動幾條劍紋？」
「一百萬。」
「剩下兩千九百萬呢？」
「被壓住了。」
「那就等它們全起來。」
古老聖君的法相，又進入一層。
三百七十二個陣位同時下沉，十五個新晉聖人連聖人大道都無法完整運轉，其他人剛得到的星系本源，則被封在聖脈之中。
銀髮老婦人說道：「主上，我可以燃燒生命本源，替外陣沖開一次壓制。」
「燒了以後呢？」
「至少能讓萬劍一出劍。」
「然後你死，他的劍被十二個人拿走？」
銀髮老婦人不再說話。
天罡主陣中，戰凌風也失去了第二道星令。
「凡哥，再這樣下去，三座主陣會被逐個關閉。」
十二尊法相已經完成最後一次分配。
「按照舊規，誰殺了這座塔的臨時掌控人，混沌法體、吞天塔以及塔中所有人，就歸誰。」
「可以，本座沒有異議。」
「那就看誰先取走他的本命印記。」
五方神族的人聽到這條規則，已經不敢繼續留在大陣裡面。
十二個遠古聖君爭奪一件東西，最先死的不會是秦少凡，而是離吞天塔最近的人。
蒼無界主動請命。
「古祖，晚輩可以先讓他離開王座，諸位前輩再出手，也能避免損壞吞天塔。」
太蒼古祖沒有阻止。
蒼無界重新走到戰舟外，神尊修為也被恢復到一品神王巔峰。
剛才留下的奴印，再次鎖定紫嫣兒等人。
「小子，聽見十二位前輩定下的規則了嗎？」
秦少凡沒有回答。
「現在交出塔主法紋，你還能留一具完整的法體，本少主也可以替你保住那幾個女修。」
王座上仍然沒有聲音。
蒼無界以為封天大陣已經壓住秦少凡的識海，又向前走了一萬里。
「跪下，把混沌本源送出來，本少主只給你三息。」
十二位遠古聖君沒有看他，也沒有看秦少凡。
在他們眼中，這場爭奪要等搜魂結束之後才會開始，一個只有幾百萬年骨齡的神皇，只是用來決定吞天塔歸屬的物品。
活了五十億年的古老聖君閉著眼，揮了揮手：「搜魂奪寶，動作快點，莫要讓這隻百萬年小蟲子的血，髒了本座的眼。」
秦少凡卻笑了。
「凡哥，你還笑得出來？」萬劍一問道。
「為什麼笑不出來？」
「十二個老東西，把一億光年都封死了。」
「封得好。」
「哪裡好了？」
「省得等會兒到處抓。」
秦少凡敲了一下王座，剛剛停止的二十七層塔壁，沒有重新運轉，反而一層接一層向內收縮。
蒼無界立即退後，「他要毀塔！」
十二位遠古聖君同時看向吞天塔。
第二十七層縮入第二十六層，第二十六層又進入第二十五層，三千條黑龍、三座主陣、太初煉天爐以及三千埋骨陣位，全都向王座下方聚攏。
太蒼古祖說道：「不是毀塔，他在收縮塔身，想用二十七層力量保護混沌法體。」
「擋得住誰？」
「誰先破開，東西就歸誰。」
十二道法相同時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