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風問道：「凡哥，我的境界沒有突破。」
「你要一個人突破，還是帶著三十六星穹一起突破？」
「一起。」
「那就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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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凌風不再壓制，三十六條戰脈全部打開，每一條戰脈，都容納一份完整的星系大道。
他的修為仍然停在半步聖人，但是三十六天罡陣的威力，一次增加了三十六倍。
蒼梧神匠立即修改判斷。
「戰凌風已經不需要單獨突破了。」
「什麼意思？」龍睿澤問道。
「等三十六條戰脈全部化為星河，他一人發令，就能調動三十六個聖人陣位，境界屏障會被天罡陣直接撞開。」
戰凌風只問了一句，「還差多少？」
「二十七座星河。」
「那就把二十七個星系給我。」
「自己拿。」秦少凡說道。
戰凌風發出星令。
「天罡所屬，開二十七座埋骨陣位！」
二十七份星系本源同時進入戰脈，三十六條戰脈全部化為實質星河。
聖人雷劫剛剛在吞天塔上空凝聚，就被三十六天罡陣強行拉入陣中。
「列陣。」戰凌風只說了兩個字。
三十六座星河一起轉動，聖人雷劫沒有落到他身上，反而成為三十六星穹的第一道攻擊法紋。
他的境界，也在星穹完成重組之後，踏入聖人。
萬劍一馬上把摩訶戰劍放進地罡主陣，「凡哥，該我了。」
「急什麼？」
「銀髮前輩突破了，戰凌風也成了聖人，我這個劍主，總不能一直拿三百萬條劍紋吧？」
「你想要多少？」
「老東西活了一千二百億年，三千個星系裡，怎麼也有幾千萬個練劍的，把他們留下的劍道痕跡都給我。」
太初煉天爐再次打開。
九幽聖棺積累的三千星系本源中，所有劍道痕跡都被分離出來，最早的已經存在一千一百多億年，最晚的也有三百萬年。
萬劍一手中的摩訶戰劍，只接到第一批劍道痕跡，三百二十四萬條劍紋便增加到一千萬條。
第二批進入地罡陣。
一千八百萬條，第三批全部落下之後，摩訶戰劍上的劍紋，停在三千萬條。
萬劍一沒有突破聖人，天冥聖君的殘魂終於找到了機會。
「借別人的劍道堆積數量，終究不是你自己的東西。」
「本聖君不用出手，只要那些劍道痕跡發生衝突，你的劍魂就會先被撕碎！」
萬劍一握住摩訶戰劍。
三千萬條劍紋同時震動，來自不同星系的劍道痕跡，的確沒有辦法一起運轉。
第一百萬條與第二百萬條先發生衝突。
地罡主陣出現一道裂紋。
天冥聖君說道：「秦少凡能分離本源，卻不能讓三千萬名劍修的大道變成一個人的劍道！」
萬劍一沒有把劍紋放出去。
「誰說我要把他們變成一個人的？」
「地罡三十六陣，每一陣放一部分，剩下的都進入摩訶戰劍。」
「不同劍道，依舊會彼此排斥。」
「那就讓劍說話。」
萬劍一把自己的劍魂送入摩訶戰劍，三千萬條劍紋不再強行融合，而是同時斬向劍魂。
第一輪結束，萬劍一的劍魂沒有破裂，反而留下了三十六萬道新的劍痕。
第二輪，三千萬條劍紋又被他的劍魂反向斬過。
不服從地罡主陣的劍道痕跡，當場被摩訶戰劍煉化，願意留下的，全部進入三十六地罡陣。
只過了一息，三千萬條劍紋同時停止衝突。
萬劍一問道：「現在，是誰的劍？」
天冥聖君沒有回答。
「老東西，你倒是說話啊。」秦少凡看向剩下的三百六十九人。
「繼續分。」
龍睿澤、霸刀、絕天依次接入陣位。
白月穹負責清理星系本源中的殘存印記，紫嫣兒負責建立新的通道，太初煉天爐每完成一次分離，便會有一位半步聖人觸碰到聖人屏障。
三百七十二個陣位，連續出現突破波動。
沒有立即突破的人，也得到了獨屬於自己的星系大道。
天冥聖君積累一千二百億年的底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他的殘魂想要切斷九幽聖棺。
可聖棺已經不存在了。
「秦少凡，那是本聖君的修為！」
「小爺知道。」
「沒有本聖君鎮壓三千個星系，九幽聖棺不可能積累這麼多本源！」
「所以，小爺給你留了一份。」
天冥聖君的殘魂停了下來。
秦少凡打開最後一處埋骨陣位，從裡面取出的，不是星系本源，而是天冥聖君留在聖棺中一千二百億年的聖魂殘渣。
殘渣重新聚攏，組成了天冥聖君的臉。
他以為秦少凡要留下自己。
「一千二百億年的聖魂積累，足以讓本聖君再次重組法體。」
「秦少凡，你若放開吞天塔，本聖君可以立下聖君誓言，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萬劍一握著劍大笑：「凡哥，這老東西的千億年修為，好像不夠你塞牙縫的啊！」
「所以給他留了一口氣。」
秦少凡伸出一隻手，百萬光年的混沌法體覆蓋吞天塔外側，天冥聖君剛剛重組的臉，被他抓在掌心。
「你敢殺本聖君？」
「天冥聖族已經被你獻祭，祖地已經被你毀掉，本聖君死後，三千個星系的大道都會徹底熄滅！」
「你殺的。」
「是你逼本聖君獻祭！」
「老東西，你用三百三十個星系施展黃泉，小爺收了，給你機會停手。」
秦少凡指尖收攏，天冥聖君剛重組的聖魂法體，出現第一道裂痕。
「你用三千星系本源凝聚聖刀，小爺也收了，又給你一次機會。」
第二道裂痕出現。
「你把兩千七百個星系和所有族人獻祭，想拿始祖心臟炸小爺，小爺還是收了。」
天冥聖君無法掙脫。
他所有能夠復生的星系印記，都已經變成三百七十二人的修為，最後一點聖魂，也被混沌大手鎖住。
「秦少凡，本聖君修煉一千二百億年，你殺了本聖君，必會受到天冥血脈反噬！」
「天冥血脈？」
秦少凡指向已經消失的祖地。
「你還有後代嗎？」
三千個星系的人，全部被他獻祭，九十三個嫡系星域也沒有留下一個活人。
他用整個聖族換來的始祖法體，又成了吞天塔和三百七十二名追隨者突破的積累。
「一千二百億年？抱歉，在小爺這裡，你只是一塊稍微大點的墊腳石罷了。」
秦少凡指尖發力。
天冥聖君最後的殘魂徹底碎裂，太初煉天爐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復生機會，所有聖魂殘渣被煉成一枚九幽聖紋，填進第二十七層塔壁。
三千個星系大道，同時熄滅。
沒有星辰爆炸，也沒有本源波動，支撐這片星域一千二百億年的大道規則，在天冥聖君消失之後，全部停止運轉。
蒼梧神匠第一時間放出識海探針。
「一千個星系已經失去大道。」
「兩千個。」
「三千個星系全部熄滅，天冥星域從現在開始，不再屬於神界大道覆蓋的區域。」